第5章

书名:巅峰狙神:从垫底到世界冠军  |  作者:可爱美丽的露露  |  更新:2026-05-16
暴雨将至------------------------------------------,王晚做了一个梦。,灯光刺眼,底下是黑压压的人群。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喊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他手里端着一把狙,瞄准镜里是一个模糊的人影。他扣动扳机,枪响了——。。阳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亮线。客厅里有人在走动,有泡面的香味飘过来。,盯着天花板上那条裂纹,愣了好几秒。。那不是梦,那是他白天看到的——城市赛的冠军领奖台。他们还没站上去,但他已经梦见自己站在上面了。“起床!”孟钢的吼声从厨房传来,“吃早饭了!今天有好事!”,揉揉眼睛。沙发上搭着一件灰色的外套——是夏天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盖在他身上。他把外套叠好,放到夏天的床上,然后晃悠着走向厨房。,孟钢正端着一锅泡面往桌上倒,林越坐在旁边看手机,夏天靠在墙边啃饼干。老鬼难得没在,办公室里门关着,里面传来说话声。“什么好事?”王晚坐下,接过孟钢递来的碗。:“你们猜,昨天晚上谁给我发微信了?”:“不知道。”:“你猜一下会死啊?”,没理他。
王晚低头吃面,也没理他。
孟钢憋不住了,自己宣布:“小雨!那个奶茶店的女孩!她加我微信了!”
林越终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哪个奶茶店的女孩?”
“就那个!我跟你们说过的!”孟钢手舞足蹈,“她主动加我的!还说看了我们的比赛,说我打得很猛!”
王晚想了想,确实记得孟钢提过——一个在奶茶店遇到的女孩,学护理的,长得很可爱。当时孟钢回来念叨了好几天,说那个女孩笑起来像奶茶里的珍珠,圆圆的甜甜的。
“她说什么了?”王晚问。
孟钢掏出手机,献宝似的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段聊天记录:
小雨:昨天看了你们的比赛直播,你冲得好猛啊!
孟钢:嘿嘿嘿还好还好
小雨:最后那局你一个人冲进去杀两个,太帅了
孟钢:其实我当时啥也没想,就想冲
小雨:哈哈哈哈哈你太可爱了
小雨:下次你们比赛我还看,加油!
王晚看完,把手机还给孟钢,由衷地说:“挺好。”
孟钢把手机捂在胸口,笑得像个傻子:“她说我可爱!可爱!”
林越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复杂。那种眼神,王晚见过——就像看一只撒欢的二哈。
夏天放下饼干,难得开口说了一句话:“她约你出去了吗?”
孟钢的笑容凝固了:“没……没有。”
夏天点点头,继续啃饼干。
孟钢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会约我的对吧?对吧?”
没人回答他。
办公室的门开了,老鬼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林越问。
老鬼把手机扔到桌上:“自己看。”
屏幕上是一条采访视频,标题写着——
省赛前瞻:天霸突击手张扬专访——“草根队能赢一次,赢不了第二次”
孟钢点开视频。
画面里,一个剃着板寸的年轻人坐在镜头前,眼神凌厉,嘴角带着一点不屑的笑。王晚认出来了,那是天霸的突击手——张扬,PEL青训营排名第一的那个。
记者问他对野兽王的看法,张扬笑了一声,说:“他们运气不错,赢了我们一局。但那是因为我们轻敌了。省赛不一样,省赛我们会认真打。草根队能赢一次,赢不了第二次。”
记者又问他对野兽王狙击手的评价,张扬想了想,说:“那个狙?还行。但也就那样。陆野那天状态不好,不然他打不中。”
视频放完,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孟钢第一个炸了:“什么叫我们运气好?什么叫赢不了第二次?我**——”
“冷静。”林越按住他。
孟钢甩开他的手:“冷静什么冷静!你没听他说的什么话?”
林越看着他,声音很平静:“他说的是事实。那局我们确实有运气成分。如果陆野状态好,如果天霸不轻敌,结果可能不一样。”
孟钢愣住了。
林越继续说:“但他说错了一点。”
“哪点?”
“他说我们赢不了第二次。”林越推了推眼镜,“他凭什么知道?”
孟钢看着他,眼里的火又烧起来了。
夏天突然开口:“抽签什么时候?”
老鬼说:“后天。”
“分组呢?”
“死亡之组。”老鬼把另一张纸拍在桌上,“A组,五个队,三个是省赛常客,一个是天霸,还有一个……”
他顿了顿,看向王晚。
王晚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有一个什么?”
老鬼说:“还有一个是沈猎以前待过的队,风暴。去年省赛**,今年换了一批人,据说比去年还强。”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孟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林越拿起那张纸,盯着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夏天默默地拆开一包新饼干,这次是原味的。
王晚坐在那里,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张扬那句话:“草根队能赢一次,赢不了第二次。”
他想起昨天晚上陆野的眼神。那不是看不起,那是重新审视。但张扬不一样,张扬是真的看不起他们。
老鬼看着他们,难得没有骂人,只是说:“怕了?”
没人说话。
老鬼等了十秒,然后转身往办公室走,丢下一句话:“怕就对了。不怕的人,活不到最后。”
他关上门。
孟钢小声说:“老鬼这话什么意思?”
林越说:“意思是,害怕才能让你认真打。”
夏天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看着外面的天空。
王晚走过去,站到他旁边。
夏天的脸色比平时更白了,白得有点吓人。王晚注意到他的手在抖,不是训练累的那种抖,是另一种抖。
“你没事吧?”王晚问。
夏天没看他,只是说:“没事。”
但王晚知道他有事。
夏天的眼睛里有东西,那东西叫害怕。不是对比赛的害怕,是对别的东西的害怕。
二、奶茶和眼泪
下午训练的时候,夏天的状态明显不对。
平时他打团战,就像一条泥鳅,滑不留手,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在最关键的地方。但今天他连续失误了三次——一次拉枪线拉得太远,一次该补枪的时候犹豫了,一次被人从背后偷了。
老鬼没骂他,只是看了他一眼,说:“休息一下。”
夏天点点头,站起来走到阳台上。
王晚想跟过去,被林越拉住了。
“让他一个人待着。”林越说。
王晚看着阳台上那个单薄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训练继续。
但少了夏天,四个人没法打团战,只能练个人技术。孟钢练得心不在焉,时不时往阳台看一眼。林越一遍一遍地看录像,但手上的动作明显慢了。王晚练着枪,眼睛却总往那边瞟。
一个小时后,夏天回来了。
他的脸色还是那么白,但眼神平静了一点。他坐回自己的位置,戴上耳机,说:“继续。”
没人问他发生了什么。
那天晚上,王晚失眠了。
他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有张扬的那句话,有夏天那张苍白的脸,有梦里的那个舞台。
凌晨两点,他听到有动静。
是夏天。
夏天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出去了。
王晚躺了三秒,然后爬起来,跟上去。
夏天的脚步声往楼上去了。这栋楼一共六层,楼顶有个天台,平时锁着,但锁早就坏了。
王晚推开天台的门,看到夏天坐在栏杆边,背对着他。
夜风很大,吹得夏天的衣服鼓起来。他手里拿着一根烟,没点,只是夹在手指间玩着。
王晚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夏天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看着远处的城市。凌晨的城市很安静,只有零星的灯光亮着,像是散落在地上的星星。
过了很久,夏天突然开口:“我妹妹今天又住院了。”
王晚心里一紧。
“本来病情稳定了,医生说可以回家休养。但昨天突然恶化,又送进去了。”夏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要做骨髓移植。钱不够。”
王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天把那根烟放到鼻子边闻了闻,又放下:“我妈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在训练。我没接。后来打回去,她哭了。”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我本来想回去的。”夏天说,“但明天就要抽签了,后天就要打比赛。我回去,就赶不上了。”
王晚终于开口:“那你……”
“我不知道。”夏天打断他,“我不知道该回去,还是该留下。”
王晚看着他。
夏天的脸在夜色里看不太清楚,但王晚看到他眼角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很快被风吹干了。
“你知道吗,”夏天说,“我妹最喜欢吃草莓味的饼干。每次我买回去,她都藏起来,舍不得吃。后来我发现,她藏的那些,都是准备等我下次回去的时候分给我吃的。”
他低下头,声音有点哑:“她今年九岁。”
王晚坐在那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他想说点什么,但说什么都显得很苍白。
最后他只是说:“**妹叫什么?”
夏天愣了一下,然后说:“夏天。夏天的夏,晴天的晴。夏天晴。”
王晚点点头:“好名字。”
夏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妈说,生她那天是个大晴天,所以取名叫夏晴。”
两个人又沉默了。
远处有一列火车经过,汽笛声拉得很长,像是在夜色里划开一道口子。
王晚突然说:“我陪你回去。”
夏天转头看他。
王晚说:“明天抽完签,我陪你回去看**妹。一天来回,来得及。”
夏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王晚站起来,拍拍**上的灰:“反正明天没训练,抽签也就一会儿的事。去看看她,她肯定高兴。”
夏天还坐在那里,仰头看着他。
王晚说:“下来吧,天台上冷。明天我陪你回去。”
他转身往楼下走。
走了几步,听到身后有动静。夏天跟上来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楼,谁也没说话。
回到客厅,夏天走到自己的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什么东西,递给王晚。
是一包草莓味的饼干。
“给你。”夏天说。
王晚接过来,看了看,说:“明天带去给**妹。”
夏天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王晚把那包饼干放在枕头边。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小女孩,坐在病床上,手里拿着一包草莓味的饼干,冲着他笑。笑得很甜,像阳光一样。
三、省城的一天
第二天中午,王晚和夏天坐上了去省城的大巴。
抽签是上午的事,结果在意料之中——A组,死亡之组。同组的除了天霸和风暴,还有两支省赛老牌战队,都是硬骨头。但老鬼看完抽签结果,只是点了点头,说:“挺好。”
孟钢问他好什么,老鬼说:“想拿冠军,就得把最强的都打了。”
抽签结束后,王晚跟老鬼说想陪夏天回省城看妹妹。老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夏天一眼,没问为什么,只是说:“明天晚上之前回来。”
然后他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塞给夏天:“给**买点东西。”
夏天想拒绝,老鬼已经转身走了。
大巴晃晃悠悠地开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郊区,又从郊区变成田野。夏天一直看着窗外,不说话。王晚也不知道说什么,就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两个小时后,省城到了。
夏天的家在城郊的一个老小区里,房子很旧,楼道很窄。夏天带着王晚穿过弯弯绕绕的巷子,最后停在一栋六层楼前面。
“三楼。”夏天说。
他们爬上去。三楼左手边那扇门开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夏天推门进去。
王晚跟在后面。
房间很小,一室一厅,家具很旧但很干净。客厅里坐着一个中年女人,眼圈红红的,看到夏天,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她问。
夏天说:“来看看小晴。”
女人看向王晚,有点局促:“这是……”
“队友。”夏天说,“王晚。”
王晚点点头:“阿姨好。”
女人忙不迭地招呼他们坐下,倒水,拿水果。夏天拦住她:“妈,别忙了。小晴呢?”
女人的眼圈又红了:“在医院。今天要做检查,我回来拿东西。”
夏天站起来:“我去医院。”
王晚也跟着站起来。
女人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省城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八楼,血液科。
王晚跟着夏天穿过长长的走廊,两边都是病房,有些门开着,能看到里面躺着的人,有老人,有年轻人,也有孩子。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若有若无的药味。
夏天停在809病房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一个稚嫩的声音:“妈,你回来啦?我要的草莓饼干带了吗?”
夏天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推开门。
病房里有一张病床,床上坐着一个光头的小女孩,瘦瘦小小的,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她看到夏天,愣住了,然后眼睛一点一点睁大。
“哥!”
她尖叫起来,张开胳膊。
夏天快步走过去,一把抱住她。
王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那个小女孩就是夏晴。她比照片上看起来瘦多了,光光的头上戴着一顶小花帽,胳膊上扎着留置针,但她笑得很开心,开心得像过年一样。
“哥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要打比赛吗?我看你比赛了!你好厉害!你打死好多坏人!”夏晴叽叽喳喳地说着,小手紧紧地攥着夏天的衣服。
夏天抱着她,声音有点哑:“哥回来看看你。”
“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
夏晴撅了撅嘴:“明天就走啊?那你能不能多待一会儿?”
夏天点头:“能。”
夏晴这才注意到门口的王晚,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问:“哥哥你是谁?”
王晚走进去,蹲下来,和夏晴平视:“我叫王晚,是你哥的队友。”
“队友?”夏晴眼睛亮了,“你也是打游戏的?”
“嗯。”
“你厉害吗?”
王晚想了想,说:“还行。”
夏晴笑了:“那你多教教我哥,让他更厉害!他以后要拿冠军的!”
王晚看着夏天,夏天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他从兜里掏出那包草莓味的饼干,递给夏晴:“这是你哥让我带给你的。”
夏晴接过饼干,看着包装上的草莓图案,眼睛笑成了月牙:“草莓味的!我最喜欢了!”
她拆开包装,拿出一块,先递给夏天:“哥,吃。”
夏天摇头:“你吃。”
她又递给王晚:“哥哥,吃。”
王晚接过来,放进嘴里。
甜的。
三个人坐在病房里,夏晴一边吃饼干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她说医院的饭不好吃,但护士姐姐对她很好;她说隔壁床的小朋友出院了,她有点舍不得;她说她看了他们比赛的直播,虽然看不太懂,但看到哥哥的ID出现在屏幕上,她就高兴得跳起来。
夏天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
但王晚注意到,他的眼睛一直亮亮的。
下午四点,护士来查房,说探视时间快结束了。
夏天站起来,夏晴一把抓住他的手:“哥,你再待一会儿嘛。”
夏天看着她,沉默了几秒,说:“哥得回去训练。”
夏晴撅着嘴,眼睛里有水光在打转。
夏天蹲下来,和她平视:“你好好养病,等哥打完比赛,拿了冠军,就回来陪你。”
夏晴吸了吸鼻子:“真的?”
“真的。”
“拉钩。”
两个人拉钩。
王晚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走出病房的时候,夏天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夏晴正冲他挥手,笑得像阳光一样。
他转过头,快步走了出去。
电梯里,夏天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到了一楼,走出住院部大楼,外面阳光很刺眼。夏天突然停住脚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王晚走到他旁边,看到他低着头,肩膀在轻轻颤抖。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陪着他。
过了很久,夏天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走吧。”他说,“回基地。”
两个人坐上回程的大巴。
车窗外的风景向后倒退,城市越来越远,田野越来越近。
夏天靠着椅背,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
王晚看着窗外,脑子里全是那个光头的小女孩,那双亮亮的眼睛,那句“他以后要拿冠军的”。
他想起自己为什么要打游戏。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但他现在知道,他想帮夏天拿到那个冠军。
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那个小女孩。
四、泡面会议
晚上八点,王晚和夏天回到基地。
一推门,发现客厅里的气氛有点不对。
孟钢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说话。林越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老鬼坐在他的破办公椅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怎么了?”王晚问。
孟钢抬起头,表情很复杂:“你们自己看。”
他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条帖子,标题写着——
深扒野兽王:草根队的逆袭,还是精心策划的骗局?
王晚往下滑。
帖子里详细列出了他们每个人的“黑历史”——孟钢是PEL青训营淘汰选手,林越拒绝过三次PEL试训,夏天没有职业**,王晚更是个海选赛被淘汰的菜鸟。帖子的结论是:这支所谓的“草根队”,其实是一群被职业圈淘汰的失败者凑在一起,靠着运气赢了一局,根本不可能打进省赛。
评论区已经吵翻了。
“原来是淘汰选手啊,怪不得能赢天霸”
“淘汰选手也是选手,人家凭本事赢的”
“笑死,一群loser凑一起就叫野兽王了?”
“别酸了,你们连海选都过不了”
“等着看吧,省赛他们肯定原形毕露”
王晚看完,把手机还给孟钢。
孟钢看着他:“你不生气?”
王晚想了想:“生气有用吗?”
孟钢愣住了。
林越转过身,看着他们:“他说得对,生气没用。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打省赛。”
夏天默默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
老鬼终于开口了,声音沙沙的:“帖子里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孟钢确实被青训淘汰过,林越确实拒过PEL,你们俩也确实没职业**。但那又怎么样?”
他看着四个人:“被淘汰过,就不能再打回来?拒绝过PEL,就不能自己打进去?没职业**,就不能打出职业水平?”
他把那根没点的烟扔到桌上:“省赛还有一周。这一周,我要你们打出一场让所有人闭嘴的比赛。”
孟钢站起来,眼睛里又有了光:“怎么打?”
老鬼说:“从今天开始,每天十六个小时训练。早上八点到晚上十二点,除了吃饭上厕所,不准停。”
林越推了推眼镜:“可以。”
夏天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王晚也点头。
老鬼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今天晚上,给你们放个假。”
孟钢愣了:“放假?”
“出去吃顿好的,看场电影,逛逛街。”老鬼说,“明天开始,你们就没时间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拍在桌上:“沈猎的赞助到了。这是第一笔,你们拿去花。”
孟钢看着那沓钱,眼睛都直了:“这……这得多少?”
“五千。”老鬼说,“够你们吃一顿好的了。”
孟钢一把抓起钱,兴奋得手舞足蹈:“走走走走走!吃火锅!我请客!”
林越看着他:“钱是老鬼给的,你请什么客?”
孟钢卡壳了。
夏天难得笑了一下,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但被王晚看到了。
那天晚上,四个人去吃了一顿火锅。
孟钢点了二十盘肉,服务员上菜的时候看了他们好几眼。林越一直在算账,说这顿饭花了多少钱,够买多少个馒头。夏天难得吃得多了一点,脸色看起来没那么白了。王晚坐在那里,看着他们三个,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叫——家。
他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吃完饭,他们去看了一场电影。是一部喜剧片,孟钢笑得前仰后合,把旁边的观众都带笑了。林越全程面无表情,但偶尔会推推眼镜,挡住嘴角的笑意。夏天中途睡着了,头靠在椅背上,睡得很沉。
王晚没怎么看电影,他在看他们三个。
他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好像也不错。
五、凌晨四点的约定
回到基地已经快十二点了。
四个人洗漱完,各自躺下。
王晚躺在沙发上,睡不着。
他想起今天在医院看到的那个小女孩,想起她光光的头上那顶小花帽,想起她亮亮的眼睛,想起她说的那句话——“他以后要拿冠军的”。
他想起夏天的沉默,想起他发抖的肩膀,想起他红红的眼睛。
他想起自己。
手机震了一下。
是夏天发来的消息:“今天谢谢你。”
王晚看着那行字,打字回:“谢什么?”
夏天:“陪我回去。”
王晚想了想,打字:“应该的。”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我妹说,你长得像好人。”
王晚愣了一下,笑了。
他打字:“她眼光不错。”
夏天发来一个表情,是一个笑脸,很简陋的那种系统表情。
这是王晚第一次见夏天发表情。
他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又发了一条:“明天开始,一起练?”
夏天秒回:“好。”
王晚把手机放下,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亮线。
他想起梦里的那个舞台。
现在他不只想自己站上去。
还想带着他们三个一起站上去。
凌晨四点,王晚又被键盘声吵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夏天坐在电脑前,正在练枪。
屏幕上是一枪枪精准的狙击,移动靶,远距离,每一枪都正中靶心。
王晚躺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走到夏天旁边,坐下,打开旁边的电脑。
夏天转头看他。
王晚说:“不是说好一起练吗?”
夏天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两个人并排坐着,练枪。
窗外,天还没亮。
远处的城市还睡着,但这两个人已经醒了。
他们不知道一周后的省赛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对手,不知道能不能赢。但他们知道,现在他们在一起练枪。
这就够了。
早上七点,孟钢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走到客厅,看到两个坐在电脑前的人,愣住了。
“**,你们一晚上没睡?”
王晚揉了揉眼睛:“睡了。”
“那你们现在在干嘛?”
“练枪。”
孟钢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往厨房走。
过了一会儿,他端出三碗泡面,放到他们桌上。
“吃。”他说,“吃完继续。”
王晚看着那碗泡面,热气腾腾的,上面还卧着一个荷包蛋。
他抬头看孟钢。
孟钢咧嘴笑:“看什么看,我煮的,肯定好吃。”
夏天默默地拿起筷子,开始吃。
王晚也拿起筷子。
泡面有点咸,荷包蛋有点焦,但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泡面。
林越从床上爬起来,看到这一幕,推了推眼镜,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
八点整,老鬼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他看到四个人都坐在电脑前,愣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战术板挂上墙。
训练开始。
新的一天,新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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