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污蔑我袭胸,可我是女扮男装的公主啊

贵人污蔑我袭胸,可我是女扮男装的公主啊

枕书而眠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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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佚名 主角
qimaoduanpian 来源
现代言情《贵人污蔑我袭胸,可我是女扮男装的公主啊》是作者“枕书而眠”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佚名佚名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御花园赏鲤,新晋的柔贵人失足落水,我奋不顾身跃入池中将她救起。刚把人抱上岸,她肚子里的龙胎便化作了一滩血水。柔贵人反手死死攥住我的衣领,哭得肝肠寸断。“皇上!是这侍卫他……他摸臣妾的胸口!”“臣妾不从,他便下死手捶打臣妾小腹,把我们的孩子活活打出来了!”后宫子嗣单薄,皇帝双目赤红,拔出其他侍卫腰间的佩剑指着我的鼻尖。“狗奴才,朕今日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慰朕未出世的皇儿!”我看着柔贵人眼底得逞的狂喜,...

精彩试读


御花园赏鲤,新晋的柔贵人失足落水,我奋不顾身跃入池中将她救起。

刚把人抱上岸,她肚子里的龙胎便化作了一滩血水。

柔贵人反手死死攥住我的衣领,哭得肝肠寸断。

“皇上!是这侍卫他……他摸臣妾的胸口!”

“臣妾不从,他便下死手捶打臣妾小腹,把我们的孩子活活打出来了!”

后宫子嗣单薄,皇帝双目赤红,拔出其他侍卫腰间的佩剑指着我的鼻尖。

“**才,朕今日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慰朕未出世的皇儿!”

我看着柔贵人眼底得逞的狂喜,只觉得荒诞。

摸她胸口?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如今平坦的胸膛和束紧的裹胸布。

她有的我都有,我摸她干嘛?

……

颈间的利剑泛着寒气,剑刃贴破了皮肤。

柔贵人伏在地上泣不成声,指甲死死抠把剑一点点逼近,急声喊道:“皇兄!我是昭阳,你不认得我了吗?”

持剑的帝王微微蹙眉。

他端详着我的脸,眼底尽是陌生。

也是。

我十岁那年,姜国大败于吴国。

吴国皇帝点名要我这个姜国唯一的公主去和亲,才肯罢兵。

那时的皇兄还只是太子。

为了不让我远嫁,他去养心殿和父皇大吵一架,被罚在殿外跪了整整一天一夜。

我心疼他,更不忍姜国百姓生灵涂炭,死于战乱,便自请嫁去吴国,免了一场战争。

十年过去,姜国天翻地覆。

父皇驾崩,皇兄**称帝,我也从稚童长成了大人。

他认不出我,再正常不过。

可那剑刃的冰冷,还是刺痛了我的心。

“昭阳公主?”

柔贵人止住哭泣,上下打量着我的身形,忽然冷笑出声。

她指着我的胸口,厉声斥责:“你撒谎也不挑个好由头!昭阳公主是女子,你一个男人,怎么冒充公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为了赶路方便,我穿着一身侍卫服,胸前绑了厚厚的束胸,确实平坦。

“我是女子。”我急切地开口,“只是戴了束胸,才显得胸口平坦。”

柔贵人冷嗤:“空口无凭,那你**自证啊!”

我咬紧牙关,怒火在胸腔里翻腾。

我堂堂姜国嫡公主,骨子里带着天家的傲气。

今日好心跳水救人,反被扣上杀害皇嗣的罪名,如今还要当众**受辱?

“放肆!我堂堂一国公主,岂容你这般折辱!”

柔贵人见我发火,立刻缩到皇兄脚边,哭得肝肠寸断。

“陛下,这贼人心虚了!他分明是个登徒子,轻薄臣妾不成,便害了我们的孩儿啊!”

我转头看向皇兄,期盼他能为我主持公道。

可他盯着我的视线里,全无从前的宠溺与回护,只剩帝王的猜忌与审视。

“来人。”他声音冷硬,“扒了他的衣服,当众验身。”

几个粗壮的嬷嬷立刻围了上来,伸手就扯我的衣领。

“皇兄!”我拼命挣扎,委屈得直掉眼泪,“我真的是昭阳,你不能这么对我!”

柔贵人立马不甘示弱地捂着肚子哀嚎:“诶呦,臣妾可怜的孩子,还没看一眼这世界,就死在这个贼人手里……”

这哭声彻底点燃了皇兄的怒火。

他一脚踹翻旁边的宫灯,怒喝:“你若再敢抗旨不遵,朕现在就将你斩首示众,给皇嗣陪葬!”

帝王之怒,伏尸百万。

我看着眼前这个冷酷的君王,泪水夺眶而出。

嬷嬷们粗暴地撕开我的侍卫服,扯断了束胸的绑带。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庭院里格外刺耳。

冷风吹过,我抱住双臂,屈辱地站在原地,证明了自己确实是女儿身。

确认了我的性别,嬷嬷们退到一旁。

我强忍着泪水,拢起破损的衣裳,将自己裹紧。

“我既是女子,”我盯着柔贵人,字字泣血,“又怎么可能去轻薄你?更没有理由去打掉你的孩子!”

柔贵人脸色微变,却依然死咬不放。

“就算你是女人又如何?”她拔高了音量,“你凭什么说自己是昭阳公主?公主远嫁十年,怎么可能突然回国?还穿成这副鬼样子,连个通报都没有!”

我不再理会她,直直对上皇兄的视线。

“吴国皇帝念我远嫁十年,思念故土,特许我回姜国省亲。算算日子,通关的国书早就该递到皇兄案头了。”

皇兄神色一滞。

他确实收到了吴国递来的国书,也清楚昭阳公主近期归国的消息。

他握剑的手微微松动,迟疑地打量着我。

“陛下三思!若真是公主重归故里,为何不光明正大地走正门?偏要打扮成男人的模样,偷偷摸摸溜进宫,身边连个伺候的侍女都没有,这根本说不通啊!”

这番话让皇兄再次生疑。

他招来贴身太监,沉声吩咐:“去城门问问,护送昭阳公主回京的车马到了没有?护送公主回京的将军何在?”

太监领命狂奔而去。

我心里焦急,连忙解释:“我太想念母后和皇兄,护送的马车走得太慢,我实在等不及,就自己弄了匹快马先跑了回来。穿成这样,是为了赶路方便!”

可皇兄并不相信我的说辞。

没过多久,去探查的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

“启禀陛下!”太监跪在地上直喘气,“护送公主的队伍还在城外三十里,约莫明日才能抵达,将军未传信说发现异常,说明公主还在马车里,根本没有偷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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