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玩坏系统------------------------------------------，当天下午就传遍了整个新兵连。。他们回到三班以后，一个比一个激动，把赵一勺蒙眼切土豆丝、一勺热油拍飞**的场面描述得绘声绘色，连泔水顺着王大壮额头往下滴的细节都没落下。三班的人听完，一半笑得直不起腰，一半对炊事班那个切菜兵生出了十二分的好奇。，一言不发。有人凑过来想安慰他两句，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看什么看？老子输得心服口服。你们谁觉得自己比他强，现在就去炊事班试试，我不拦着。”。，叼着烟蹲在门口听完，把烟头往地上一捻：“这个炊事兵，有点意思。”，陆寒舟正在擦枪。他把****拆成零件，一件一件用油布擦拭，动作缓慢而仔细。旁边的兵把王大壮的事当笑话讲，说到热油拍飞**那一段，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对着窗户的光检查膛线。油布擦过枪管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蒙眼切土豆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什么？没什么。”，拿起下一个零件。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看不出任何波动。但在擦拭枪机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了一瞬——只有一瞬。。精准控制。毫厘之间的手感。。
一个炊事兵，切了几天土豆，就摸到了。
赵一勺并不知道自己的事迹已经在全连传开了。他也没空关心这些。
他正蹲在灶房角落里，对着一袋面粉发呆。
“系统，你再说一遍？”
光屏上弹出几行字，字体比平时大了一号，像是系统也在强调这件事的重要性。
“检测到宿主同时进行炊事技能训练与**技能模拟训练，触发隐藏机制：双倍积分。说明如下——宿主在炒菜过程中同步进行**技能基础训练，两项技能的训练进度将相互叠加，积分获取速度提升百分之百。此机制为隐藏机制，需宿主自行触发，触发后永久生效。”
赵一勺把这段话反复看了三遍。
双倍积分。
他昨天刷了一整天的每日任务，切菜两小时拿十积分，调配调料十次拿十五积分，颠勺一百次拿二十积分。三项加起来四十五积分，累得他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但如果这个双倍积分机制是真的，那他每天能拿的积分就不是四十五，是九十。
买爆破基础需要三百积分。按原来的速度，他要攒七天。按双倍积分的速度，四天就够了。这还不算他切菜过程中狙击术同步率的自然增长。
“触发条件是什么？”赵一勺在心里问。
“宿主需在一次完整的烹饪过程中，同时保持至少一项**技能的基础训练姿态，且烹饪成品的质量不低于日常水准。两者同时达标，即视为触发成功。”
赵一勺把这句话翻译**话：一边做饭一边练功，饭不能做糊了，功不能练废了，两头都得顾好。
听起来不难，做起来完全是另一回事。
他决定先从最简单的开始试。
赵一勺走到灶台前，把炒锅架上去，开了中火。今天的午饭要炒一个鱼香肉丝，肉丝已经切好了，**和胡萝卜丝也都备齐了，就等下锅。
他深吸一口气，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曲，重心下沉。
马步。
这是最基本的**训练姿态，练的是下盘的稳定性。狙击手在长时间潜伏时，身体的核心力量必须足够强，才能在各种地形上保持稳定。马步就是练这个的。
赵一勺保持着马步的姿势，右手握住锅铲，左手拿起油壶往锅里倒油。
油刚入锅，他的大腿就开始发酸了。
马步这玩意儿，不蹲不知道，一蹲吓一跳。平时站着炒菜觉得轻轻松松，一旦重心下沉，大腿肌肉绷紧，整个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血液往腿上涌，手臂的稳定性反而下降了。
赵一勺咬了咬牙，把油烧热，下入肉丝。
刺啦一声。
肉丝入锅的瞬间，他右手锅铲翻动，同时左腿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重心更均匀地分布在两只脚上。大腿的酸胀感稍微缓解了一点，但依然存在。
肉丝在锅里变色，他加入郫县豆瓣酱，翻炒出红油。豆瓣酱的香味炸开，整个灶房都被那股浓郁的酱香填满了。老刘在隔壁案板上揉面，闻到香味探过头来：“小赵，今天中午吃鱼香肉丝？”
赵一勺嗯了一声，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
不是因为热，是因为马步。
他的大腿在微微发抖，膝盖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手上的锅铲却不能停，肉丝在高温下熟得很快，稍一迟疑就会炒老。他必须一边控制腿部的肌肉保持马步姿态，一边保持手腕的灵活度翻炒肉丝。
两件事同时做，大脑的负荷直接翻倍。
加入**丝和胡萝卜丝，继续翻炒。赵一勺的呼吸开始变重，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滴在灶台上发出轻微的滋啦声。他的手腕依然稳定，锅铲在锅里翻飞，每一片**和每一根胡萝卜丝都被红油均匀包裹，色泽鲜亮。
最后一步，倒入调好的鱼香汁。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鱼香汁里有糖、醋、酱油、水淀粉，比例稍微差一点，整道菜的味道就偏了。赵一勺左手拿起料碗，右手继续翻动锅铲，在肉丝和配菜翻炒的间隙，沿着锅边把鱼香汁淋了进去。
滋——
汁水入锅的瞬间，一股酸甜的香气冲天而起。赵一勺手腕一抖，锅铲连续翻动，让每一根肉丝都裹上浓郁的鱼香汁。汤汁收浓，色泽红亮，油光闪烁。
关火，出锅。
赵一勺把鱼香肉丝倒进菜盆里，然后一**坐在地上，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老刘走过来看了一眼菜盆，愣住了。
鱼香肉丝盛在白瓷盆里，肉丝嫩滑，**脆爽，胡萝卜丝鲜亮。鱼香汁收得恰到好处，挂在食材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芡，红亮而不腻。整道菜的色泽、香气、汤汁的浓稠度，都比赵一勺平时炒的还要好。
“你刚才蹲着马步炒的？”老刘的声音有点变调。
赵一勺喘着粗气点了点头。
“然后炒得比平时还好？”
赵一勺又点了点头。
老刘沉默了。他当了八年炊事兵，第一次见到有人蹲着马步炒菜还能炒得比平时更好。这已经不能用心灵手巧来形容了，这**是天赋异禀。
赵一勺坐在地上，顾不上跟老刘解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系统光屏上的提示吸引住了。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一次‘马步炒菜’。烹饪成品质量评定：优等。**姿态保持时长：全程。隐藏机制触发成功。本次烹饪获得积分：十点（基础五点，双倍加成五点）。狙击术同步率额外增长：百分之零点三。”
赵一勺盯着“双倍加成”四个字，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真的有用。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还在抖，但眼睛亮得吓人。一次炒菜拿了十点积分，同步率还涨了百分之零点三。如果他每天炒三顿饭，每顿饭三道菜，再加上切菜和调配调料的训练，一天下来积分能破百。
爆破基础，三天就能拿下。
“系统，还有没有别的隐藏机制？”
光屏沉默了两秒，然后弹出一行字：“隐藏机制需宿主自行探索触发。提示：不同炊事技能与不同**技能之间存在多种组合可能，组合的匹配度越高，双倍加成的效果越强。”
赵一勺把这句话咀嚼了三遍。
匹配度。
马步和炒菜的匹配度应该不算最高的，因为马步练的是下肢稳定性，炒菜用的是上肢灵活性，两者之间的关联并不直接。但即便如此，双倍加成的效果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能找到匹配度更高的组合呢？
比如颠勺和投掷。
颠勺的核心是把锅里的菜颠起来，让它在空中翻转，再落回锅里。这个动作对手腕的爆发力、对力度和角度的控制要求极高。而投掷手**也好，飞刀也好，核心也是手腕的爆发力和角度控制。
这两个技能之间的相似度，比马步和炒菜高得多。
赵一勺把炒锅重新架到灶上，往里倒了一碗干黄豆。黄豆不会熟，可以反复练习颠勺动作，不用担心浪费食材。
他右手握住锅柄，左手自然垂在身侧，双腿微曲，重心前移。
然后手腕猛地一沉一扬。
锅里的黄豆被颠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金**的抛物线。赵一勺的眼睛紧盯着那一道弧线，瞳孔微微收缩——系统同步过来的狙击术瞄准本能自动激活了。在他的视野里，每一颗黄豆的飞行轨迹都被拆解成了初速度、角度、抛物线的顶点高度。
锅向上一迎，黄豆落回锅里，发出哗啦一声。
大部分黄豆接住了，但有十几颗飞出了锅外，在地上弹跳着滚远了。
赵一勺没理会地上的黄豆，因为系统提示已经弹出来了。
“叮——检测到宿主进行颠勺训练时同步激活狙击术瞄准模块。技能匹配度分析中——颠勺（投掷类）与狙击（弹道计算类）匹配度：百分之七十三。建议将此项组合列为常规训练项目。本次训练获得双倍积分：四点。狙击术同步率增长：百分之零点二。”
百分之七十三的匹配度。
比马步炒菜高了将近一倍。
赵一勺握着锅柄的手微微发紧。他找到窍门了。系统的核心逻辑不是让他盲目地堆训练量，而是让他找到炊事技能和**技能之间的“相通之处”。切菜和格斗的相通之处是“精准控制”，颠勺和狙击的相通之处是“弹道计算”，调配调料和爆破的相通之处是“配比精确”。
每一种炊事技能，都对应着至少一种**技能。
他要做的就是把它们一一找出来，然后往死里练。
赵一勺弯腰把地上的黄豆捡起来扔回锅里，重新握住锅柄。手腕一沉一扬，黄豆再次飞起来。这一次飞出锅外的黄豆少了，只有七八颗。
再来。
第三次，五颗。
**次，三颗。
第五次，一颗。
第六次，黄豆全部落回锅里，一颗没少。
赵一勺的右手腕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但光屏上的数字让他完全感觉不到疲惫。积分池余额：一百九十四。狙击术同步率：百分之十三点八。
距离爆破基础还差一百零六积分。距离狙击术精通还差百分之三十六点二的同步率。
而他才刚开始两天。
赵一勺把锅放下，活动了一下手腕。灶房外面，午饭的号声已经吹响了，各班的兵正陆陆续续往食堂走。他听见王大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嗓门隔着半栋营房都听得一清二楚：“今天中午吃什么？别再是土豆了，求求了。”
老刘扯着嗓子回了一句：“鱼香肉丝！小赵炒的！”
外面响起一片欢呼声。
赵一勺靠在灶台边上，听着那些欢呼声，嘴角弯了一下。
鱼香肉丝是他蹲着马步炒出来的。那些兵吃进嘴里的每一口，都带着他大腿肌肉的酸胀和手腕的颤抖。但他们不会知道，他们只需要觉得好吃就行了。
这就是炊事兵的好。
你永远不知道碗里的菜是怎么做出来的，你只知道它好吃。
赵一勺拿起菜刀，走向案板。午饭后的碗筷有别人洗，他抓紧时间再切几筐土豆。同步率每涨百分之零点一，他在成为兵王的路上就多走了一步。
刀光在砧板上跳动起来，密集如雨。
系统光屏安安静静地悬浮在他视野的角落里，积分数字和同步率数字交替闪烁，像两颗匀速跳动的心脏。
赵一勺切着土豆，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系统，如果我自己摸索出技能组合，算不算触发隐藏机制？”
光屏亮了一下。
“算。宿主自行探索出的技能组合，将根据匹配度高低给予不同程度的额外奖励。匹配度超过百分之九十的组合，将触发‘完美组合’成就，奖励为单次巨额积分及随机高级技能书。”
赵一勺的刀停了一瞬。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匹配度。
那会是什么样的组合？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菜刀，刀刃上映着他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疲惫，只有一种猎人发现新猎物时的兴奋。
灶房外面，新兵连的兵们正在食堂里抢鱼香肉丝。灶房里面，赵一勺把刀重新落下，开始寻找下一个能把系统玩出*ug的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