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进化：从饿死鬼到终焉灾厄

午夜饿鬼，我成了它的主人------------------------------------------，超市的日光灯管滋滋响。，手里攥着半截拖把杆，指节攥得发白。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撞得肋骨生疼。更清楚的是那种声音——咯吱，咯吱，像是有人在嚼脆骨，可哪有人的牙口能嚼出这种动静？，收银台的王姐没了。，只瞥见一道瘦长的影子从她背后贴上去，王姐整个人就像被吸干的气球，眨眼就瘪了下去。那东西蹲在那儿，脑袋埋在她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咯吱声就是从那传来的。，血腥味混着冷藏柜的冷气，一股脑往鼻子里钻。他想吐，胃里翻江倒海，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连口唾沫都咽不下去。。报警电话忙音。卷帘门外一片漆黑，那黑浓得像墨，路灯的光半点儿透不进来。他试过开门，手指刚碰到铁门，一股刺骨的寒意就顺着指尖往骨头缝里钻，冻得他整条胳膊都麻了。。，他自己都想笑。二十二岁，无神论，大学刚毕业在这家二十四小时超市打临时工，就为攒点钱在城里落脚。现在他蹲在这儿，想什么？想鬼？。，惨白惨白的，脚趾甲又黑又长，抠在瓷砖地上，刮出刺耳的吱呀声。它转过身，林夜终于看清了那张脸。。，五官的位置是几个黑窟窿。嘴里还在嚼着什么，暗红色的汁液顺着下巴往下滴，嗒，嗒，滴在地上。，那几个黑窟窿缓缓转向货架这边。。。跑！可腿脚不听使唤，像是灌了铅，钉死在地上。那东西开始往这边走，一步，两步，走得很慢，脚底板拍在地上啪嗒啪嗒响。但它每一步落下，超市的灯就暗一盏。
啪。生鲜区的灯灭了。
啪。饮料柜的灯灭了。
黑暗像潮水，一寸寸漫过来，漫过货架，漫过堆在地上的纸箱，漫到林夜脚边。冷，刺骨的冷，顺着裤腿往上爬。
完了。
这念头清晰得可怕。他要死在这儿，像王姐一样，被那东西吸干嚼碎，连声惨叫都发不出。爸妈还在老家等他月底回去，说给他炖了最爱吃的***。女朋友……哦，前天刚分的手，她说他一个打工的，在城里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也好。死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那东西走**架前了。它弯下腰，几个黑窟窿正对着林夜。一股腐肉混着铁锈的恶臭喷在他脸上。
林夜闭上眼。
就在这时，胸口突然烫了一下。
像有块烙铁按在心上，烫得他整个人一激灵。紧接着，无数陌生的声音、画面、信息碎片，疯了似的往他脑子里钻。
……检测到高等灵异载体……
……系统绑定中……
分身系统激活……监狱系统激活……创造……进化……
乱七八糟的，吵得他脑仁疼。可就在这片混乱里，一个念头格外清晰：
那东西，是他的了。
林夜猛地睁开眼。
饿。
好饿。
饿得胃在抽搐，肠子在打结，饿得能吞下一头牛，不，是吞下整个世界。
但这股饿意不是他的。是眼前这东西的。他能感觉到，清清楚楚，像多长了一个胃，那个胃空空荡荡，叫嚣着要吃东西。
那东西的动作停了。它歪了歪脑袋，黑窟窿对着林夜，似乎在疑惑。
林夜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但他盯着那几个黑窟窿，一字一顿：
“跪下。”
那东西僵住了。
超市里静得可怕。远处冰柜的嗡鸣，货架上时钟的滴答，还有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然后，那东西真的弯下了膝盖。
它跪下了。跪在血泊里，跪在林夜面前。那几个黑窟窿还对着他，但里面没了凶光，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茫然的顺从。
林夜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刚才那些钻进脑子里的信息碎片，此刻正慢慢拼凑成形。
分身系统。监狱系统。创造。进化。
还有眼前这东西——它的信息像标签一样浮现在脑海里：
名称：饿鬼（初生体）
等级：C级（可进化）
能力：吞噬（通过进食鬼物/灵异存在成长）
状态：已绑定（主分身1号）
进化需求：吞噬10只低级鬼物
鬼。真的是鬼。而这只鬼，现在听他的了。
林夜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混着血腥味灌进肺里。他走到超市玻璃门前，外面还是一片粘稠的黑暗。但透过这黑暗，他隐约看见街上晃动着别的影子，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在地上爬，有的倒吊在路灯上。
不止这一只。
咯吱。
跪在身后的饿鬼，喉咙里又发出那种咀嚼声。林夜没回头，但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在盯着门外的影子，那种贪婪的、饥渴的**，顺着某种看不见的连接，丝丝缕缕传到他心里。
“饿……”
它说，声音像破风箱在拉。
林夜看着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脸色惨白，眼窝深陷，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烧。他想起手机里最后那条没发出去的短信，想起王姐下班前还说“明天给我带你家腌的咸菜”，想起老家灶台上那锅还温着的***。
他慢慢抬起手，指向门外那些晃动的影子。
“吃。”他说。
身后，饿鬼的嘴角咧开了，一直咧到耳根。
玻璃门上的林夜，嘴角也勾起一点弧度。
原来，这就是地狱开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