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满月礼，抢龙头------------------------------------------，禁地。，滴在枯叶上，发出一声轻响。，每一步都很稳。“不灭金身”和气运反馈的滋养下，肌肉线条愈发紧实，那股随时可能断气的虚弱感彻底消失了。。。，布条下隐约透着点点金芒。“爹，前面的雾里有腥气。”，鼻翼微动。。，浓雾翻滚。，那是高阶妖兽长期吞吐灵气形成的妖瘴。“是那头青鳞蟒。”。，母体气血供不上，必须用九阳真水这种至刚至阳的东西来固本培元。
这东西，就藏在青鳞蟒守护的寒潭中心。
韩枫的步履很快，他的青衫在林间一闪而逝。
他的眼神没有起伏，不像是在生死历练，倒像是去自家后院取一件旧物。
“嘶——”
一道水桶粗细的青影从树冠上坠下。
鳞片与空气摩擦，发出让人牙酸的声响。
那是青鳞蟒的尾巴，带着千钧之势，拍向韩枫的头颅。
我没拔剑。
我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张开。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山谷里回荡。
我脚下的地面裂开了几道缝隙，但我整个人纹丝不动。
蟒尾被我死死扣在手心。
“长生，接手。”
我冷冷吐出四个字。
“好嘞！”
韩长生大喝一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他一把抱住蟒尾，双臂肌肉如虬龙般隆起。
那是纯粹的力量博弈。
他腰部发力，竟然将那头十几米长的巨蟒生生抡了起来，重重砸在岩壁上。
碎石迸飞。
没有法术的对轰，只有力量对力量的野蛮震慑。
我没有去看那场肉搏。
我的目光锁定了寒潭中央的一朵金色莲花。
莲心处，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正缓缓凝聚。
那是九阳真水。
检测到高阶灵物，获取可大幅提升次子先天资质。
我正要动身。
神识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那是我的神识强度提升后，产生的一种名为“因果预警”的本能。
有人在看我。
不是在山里，而是在极远的地方，通过某种秘法在窥探。
“藏头露尾。”
我冷哼一声，手中的软剑出鞘。
我没刺向寒潭，而是反手对着身后的一棵古松劈去。
剑光呈半月形。
古松齐根而断。
阴影处，三个黑袍人缓缓浮现。
他们的衣服上绣着暗红色的纹路，看起来像一根根血管在蠕动。
“韩家余孽，居然能觉醒到这一步。”
为首的黑袍人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干，像是木头在摩擦。
……
我本以为自己只是在经营家族。
但在这些人的眼里，韩家似乎带着某种让他们忌惮的“血脉原罪”。
“你们是谁？”我问。
“死人不需要知道。”
黑袍人动了。
他们配合极简，三道乌光封锁了我所有的退路。
那乌光里带着一股腐烂的味道。
山脚下。
韩家大院。
福伯正蹲在台阶上剥花生。
柳如烟扶着肚子，在院子里慢慢走着。
她现在的肚子大得惊人，那红晕已经布满了整张脸。
“夫人，您慢点，这要是磕着碰着，家主回来非拆了我这把老骨头。”
福伯笑呵呵地说道。
“福伯，我总觉得心慌。”
柳如烟停下脚步，看着青**的方向。
“总觉得那山上……有东西在叫。”
“那是家主在给小少爷抢食呢。”
福伯没当回事，随手拍掉手上的花生屑。
话音刚落。
院子里的那棵枯木突然剧烈抖动起来。
原本绿色的叶子，在一瞬间变成了诡异的暗紫色。
福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站起身，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冷的精芒。
他把手里剩下的几颗花生随手一掷。
那花生落在院门口的四个方位，瞬间没入泥土。
一层淡淡的青光笼罩了整个韩家。
“夫人，回屋。”
福伯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谄媚的管家，而像是一个沉默了多年的老兵。
“有脏东西进城了。”
柳如烟看着福伯的背影，她第一次发现，这个天天笑呵呵的老仆，背影竟比那院墙还要厚重。
山谷内。
我被三个黑袍人围在中间。
韩长生还在那边和巨蟒厮杀，他浑身是血，金芒却越来越盛。
“你们是上界的人。”
我用了肯定的语气。
这种攻击手段，不属于凡尘修仙界。
那是直接攻击灵魂的秘法。
“多嘴。”
三个黑袍人合力祭出一张黑色的网。
那网带着凄厉的哀嚎声，当头罩下。
我突然想笑。
如果是一个月前的我，确实只能闭目等死。
但现在，我有子孙。
检测到家族面临生死危机，开启临时功能：祖宗怒火。
反馈：宿主全属性翻倍，持续三分钟。
我握剑的手不再颤抖。
那种力量的膨胀感，让我有一种想撕碎虚空的冲动。
我没有躲闪。
我迎着那张黑网，平平实实地刺出一剑。
这一剑，叫“断因果”。
剑气所过之处，黑网如烈日下的残雪，消融得干干净净。
三个黑袍人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
那是他们来到这个下界位面后，第一次露出恐惧。
“这不可能！一个筑基期……”
我没有给他们说完的机会。
我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我的手已经按在了为首那个黑袍人的头盖骨上。
搜魂。
我没那个耐性听他解释。
破碎的记忆如洪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血脉收割。
口粮。
韩家……天选之引。
我看到了无数个像青云城这样的地方，都竖着那样的黑旗。
原来，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巨大的牧场。
而我们，是最好的那批肥羊。
“**吧。”
我手腕用力，灵力吞吐。
那个黑袍人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
剩下的两人想逃。
我反手甩出两道剑芒。
他们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在半空中被搅碎成了血雾。
山谷恢复了死寂。
青鳞蟒已经死了，死在韩长生的拳头下。
长生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的右臂骨折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爹，拿到了。”
他举起手中的瓷瓶，里面装着那一滴九阳真水。
我走过去，扶起他。
我没看那真水，而是看着他满脸的血迹。
“长生，怕吗？”
他愣了一下，嘿嘿一笑：
“跟着爹，怕个锤子。”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决定了。
既然这个世界是牧场，那我就把这牧栏，彻底给拆了。
“走，回城。”
马车回到青云城时，已经是傍晚。
夕阳如血。
韩家大院门口，那一层青光还在闪烁。
但我一眼就看到了福伯。
他正靠在石狮子上抽旱烟，脚边躺着几具奇形怪状的**。
不是人类。
那是三只通体漆黑、背后长着肉翅的怪鸟。
“家主，您回来得真准时。”
福伯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屋里。
“夫人要生了。”
我心里猛地一紧。
我明明是个穿越者，这一生也活了一百多岁。
但在听到“要生了”这三个字时，我的手依然在抖。
我冲进后院。
屋里传来稳婆焦急的声音，还有柳如烟压抑的痛呼。
“九阳真水！”
我冲到门口，将瓶子丢给接应的丫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这种等待比刚才在山上**还要煎熬。
终于。
一声响彻云霄的啼哭，从屋内传出。
另起一行。
随着这声啼哭，青云城上方的云层，突然裂开了一个口子。
一道金色的神芒笔直地射入韩家产房。
家族后裔出生：次子韩长青。
天生特质：至尊骨、长青仙体。
反馈宿主：修为突破筑基，跨入金丹期！
我感觉到体内的气海再次炸裂。
原本虚幻的灵气，在这一刻凝聚成了一颗滴溜溜乱转的金丹。
金丹上，刻着九道复杂的血脉纹路。
这就是金丹期。
那种掌控天地的感觉，比筑基强了何止十倍。
然而，还没等我进屋看一眼儿子。
天空深处，传来了一声冷哼。
“下界蝼蚁，竟敢私藏至尊骨。”
“韩家，当灭。”
一道巨大的黑色手掌，从云层裂缝中探出。
覆盖了半个青云城。
掌心处，带着毁灭性的寂灭气息。
我站在院子里。
我抬头看着那只手。
我没逃，也没慌。
我从怀里掏出那张《万世长青图》。
“想动我的崽？”
“问过我这个当爹的没有？”
我整个人拔地而起，迎着那只巨手，冲向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