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老太重生

苦命老太重生

你慢慢飞 著 幻想言情 2026-05-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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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花,宝儿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苦命老太重生》,主角刘春花宝儿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油尽灯枯------------------------------------------:油尽灯枯,满屋白眼狼,似乎比往年都要冷些。北风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一下下刮着红星大队破败的土墙,发出呜呜的咽声。,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一股混合着劣质烟草、久病不愈的腐臭以及陈年霉味的怪气,在逼仄的空间里发酵。,身上压着两床发黑的旧棉絮,却依旧觉得寒气往骨头缝里钻。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只能看见头顶那根...

精彩试读

油尽灯枯------------------------------------------:油尽灯枯,满屋白眼狼,似乎比往年都要冷些。北风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一下下刮着红星大队破败的土墙,发出呜呜的咽声。,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一股混合着劣质**、久病不愈的腐臭以及陈年霉味的怪气,在逼仄的空间里发酵。,身上压着两床发黑的旧棉絮,却依旧觉得寒气往骨头缝里钻。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只能看见头顶那根被烟熏得焦黄的房梁。“咳咳……”,像是要把肺管子都咳断。“哎呀,娘,您就别折腾了行不行?”,二女儿杨二妮正嗑着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她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碎花的确良衬衫,那是她那个混混男人从别人家顺来的。听到刘春花的咳嗽声,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把手里的瓜子往炕席上一扔,“真晦气,这都好几天了还不死,我明儿想去镇上赶集呢。”,浑浊的眼珠动了动,目光越过杨二妮,看向坐在八仙桌旁的大儿子杨青山。。当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她懂事的大女儿大妮自己悄悄退了学,去公社干活挣工分,又嫁给了隔壁村那个死了老婆的**,用那笔高额彩礼供杨青山读书,还和他说她愿意,嫁个**,不缺肉吃。,书读得一塌糊涂,倒是长了副好皮囊。后来不知怎么攀上了城里的****,做了上门女婿。结婚那天,他坐着吉普车风光离开,从此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没回过这个穷窝。,村里人去城里传了话,杨青山才不得不回来一趟。,这位“金贵”的大儿子正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卷烟,眉头紧锁,仿佛这间破屋子熏到了他高贵的鼻腔。“娘,”杨青山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医生都说了,您这是油尽灯枯,没治了。您就安心走吧,别受那个罪了。我在城里还有会要开,明天一早就得走。”,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没治了?
她为了供他读书,累弯了腰,熬白了头。大妮十六岁就嫁了人,在婆家受尽磋磨,因为身体不好一直没怀孕,好不容易有个孩子,因为身体不好生不下来,婆家又不舍得掏钱手术,拖着她赶到,签了字,最终还是迟了,留下个女儿死了。
如今,他坐在她的***,想的却是明天的会,是早点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
“还有我,”一直没说话的小儿子杨大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是家里唯一的“文化人”,此刻正拿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嘴里念念有词,“娘,您那几亩自留地,还有这老屋的房契,是不是该立个遗嘱了?这财产……按理说得传男不传女。”
杨大河这辈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眼高手低,考了几次公社的干事都没考上,一直在家啃老。刘春花哪怕病得只剩一口气,心里惦记的还是怕小儿子以后吃不饱饭。
可现在,看着这张在昏黄煤油灯下显得格外贪婪的脸,刘春花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二女儿杨二妮一听要分家产,瓜子也不嗑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娘病着,是谁在床前伺候的?虽然我也没伺候几天,但我嫁得近啊!大姐三姐都死了,我是唯一的闺女,这财产怎么也得有我一份!再说了,大哥是上门女婿,那是泼出去的水,还能回来分**家产?”
“你说谁是泼出去的水?”杨青山猛地站起来,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压迫感,“我在城里吃公家饭,谁稀罕娘这点破地?我回来就是看看娘,尽尽孝道!”
“尽孝道?娘病了半个月,你连个屁都没放,今天才来!”杨二妮嗤笑一声。
“你……”
“行了!都别吵了!”杨大河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娘还有一口气呢,你们就在这儿吵吵,像什么话!娘,您说,这地给谁?”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炕上的刘春花
刘春花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鸣声。她想说话,想问问他们,大妮的命是不是命?想问问他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难道就换不来床前的一碗热汤?
可是,她发不出声音。
她的目光在几个儿女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角落里。
那里坐着一个小姑娘,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瘦得像根豆芽菜,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旧棉袄,袖口短了一截,露出冻得通红的小手。
那是大妮留下的唯一骨血,她的外孙女,宝儿
大妮死的时候,婆家嫌弃是个丫头片子,要把她扔了,是刘春花把外孙女抢了回来。这几年,刘春花带着宝儿过,宝儿虽然没吃过饱饭,但好歹没**。
此刻,宝儿正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小心翼翼地凑到刘春花嘴边。
“姥姥,喝口水吧。”宝儿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抖。
那碗里是凉水,上面漂着几粒米汤。这是宝儿刚才偷偷去灶房,从刷锅水里撇出来的。
“去去去!死丫头片子,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杨二妮一巴掌拍在宝儿的手背上。
“啪”的一声,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那点可怜的米汤洒了一地,瞬间渗进了满是尘土的地面。
宝儿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连忙跪在地上去捡那些碎瓷片,小手被划破了皮,渗出血丝,她也只是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一个赔钱货,也配在这儿碍眼!”杨青山皱着眉,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宝儿,“娘,这丫头您打算怎么办?要是死了,就赶紧扔出去,别死在屋里晦气。”
刘春花看着宝儿那只流血的小手,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大妮死前抓着她的手,指甲都抠进了肉里,求她:“娘,您替我护着她……”
她答应了大妮的。
可现在,大妮的亲弟弟,亲舅舅,竟然要把这唯一的血脉赶出去,甚至咒她死。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再次袭来,刘春花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紧接着,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噗——”
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溅在破旧的棉被上,触目惊心。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杨大河凑过来看了看,伸手在刘春花鼻子底下探了探,然后直起身,脸上没有一丝悲伤,反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没气了。”他淡淡地说道,仿佛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死了?”杨二妮愣了一下,随即第一反应不是哭,而是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又看向杨青山,“大哥,娘走了,咱们赶紧把东西分了吧!晚了怕夜长梦多!”
“分!现在就分!”杨青山也迫不及待,“这破屋子我一分钟都不想待。”
几个人立刻围到了柜子前,开始翻箱倒柜。
“这件皮衣是我的!羊羔毛的,娘生前答应给我的!”
“放屁!这柜子是我搬进来的,里面的东西都归我!”
“别吵了!我是儿子,我说了算!”
争吵声、翻找声、咒骂声,像是一根根钢针,扎进刘春花的耳膜。
她的灵魂仿佛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自己的**僵硬在床上,看着那几个她视如生命的儿女像抢食的野狗一样争夺着她留下的那点可怜家当。
没有人看一眼床上那个死不瞑目的老人。
也没有人管那个缩在墙角、抱着膝盖瑟瑟发抖的宝儿
宝儿终于忍不住了,她爬回炕边,伸出满是冻疮的小手,轻轻推了推刘春花冰冷的胳膊。
“姥姥……姥姥你醒醒……”
“姥姥,宝儿不饿,宝儿不吃米汤了,你把眼睛睁开看看宝儿好不好?”
“姥姥,舅舅他们好凶,宝儿怕……”
小姑**哭声压抑而绝望,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
刘春花的魂魄看着宝儿那张脏兮兮却满是泪痕的小脸,心中涌起滔天的悔恨。
她这一辈子,图什么呢?
图儿女双全?图儿孙满堂?
大妮为了这个家,付出了一切。
二妮自私凉薄,眼里只有钱。
三妮软弱可欺,被男人打死。
杨青山虚荣冷血,攀高枝忘了本。
杨大河眼高手低,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她为了这几个白眼狼,操劳一生,最后落得个****就被儿女嫌弃的下场。
唯一真心待她、送她最后一程的,竟然是这个被她视为“外人”、差点被婆家扔掉的外孙女。
“老天爷啊……”
刘春花的魂魄在虚空中发出一声悲鸣。
“若有来世,我刘春花绝不重蹈覆辙!”
“我不做这劳什子的杨家老太!”
“我不养这些吸血的白眼狼!”
“我要离婚!我要断亲!这辈子,我只要我的宝儿!”
就在这时,一道诡异的幽光突然从刘春花胸口亮起。
那是大妮死前塞给她的一块石头,那是大妮在山上捡的,因为颜色很漂亮,她顺手串了红绳让她一直带着,大妮带了一辈子。刚才混乱中,这块石头不知怎么滑落到了刘春花怀里,此刻正紧紧贴着她冰冷的胸口,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那寒意瞬间包裹了她的魂魄,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的剧痛。
“啊——!”
刘春花猛地睁开眼。
入眼的不是阴曹地府,也不是天堂,而是一顶熟悉的、打着补丁的蓝布蚊帐。
耳边传来的不是北风呼啸,而是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的叫声,吵得人心烦意乱。
“娘!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日上三竿了!家里的猪还没喂呢!”
一个尖利的女声在窗外响起,伴随着“砰砰”的拍门声。
刘春花浑身一震。
这声音……是二妮?
这**……是三十年前的老屋?
她颤抖着抬起手,那双手虽然粗糙,却有着属于中年人的力气,而不是枯槁如柴的鸡爪。
她猛地坐起身,看向墙上的日历。
一九七五年,六月十二日。
这是……大妮死后的第三个月?
这是……杨青山即将入赘进城的前一天?
这是……她刘春花还没被这几个儿女彻底吸干骨髓的时候?
刘春花低下头,看着胸口那块温热的石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笑意。
回来了。
老天有眼,让她回来了。
这一次,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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