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未婚妻的“追婚”计划------------------------------------------。“拜访”后的第二天早上，他推开门，看到对面那间一直空着的房间门口，多了一双绣花鞋。，上面绣着鸳鸯。“谁住这儿了？”他问路过的洒扫弟子。，压低声音：“三师姐，柳明溪。”：“她不是天机阁的吗？怎么住到宗门来了？说是要‘长期修行’。”洒扫弟子做了个引号的手势，“掌门批准的。”。。---。，他去饭堂吃饭，刚坐下，对面就多了一个人。，优雅地坐下，对他微微一笑：“师弟，早。”，又看了看四周——饭堂里还有很多空位。“师姐，你坐这儿干嘛？”
“吃饭。”柳明溪理所当然地说。
“那边不是有空位吗？”
“那边阳光太强。”
“这边也晒得到。”
“我喜欢这边的角度。”
陆轻舟深吸一口气：“师姐，你是故意坐我对面的吧？”
柳明溪的脸微微泛红，但表情依然端庄：“巧合。”
“巧合？”
“对，巧合。”
陆轻舟看了她三秒，没有再说什么，低头吃饭。
柳明溪也低头吃饭，但嘴角一直挂着一抹浅浅的笑。
---
中午。
陆轻舟去练剑场，准备随便练两下应付差事。
刚走进练剑场，就看到柳明溪站在场边，手里拿着一把剑。
“师弟，好巧。”她微笑着说。
陆轻舟看了看四周——整个练剑场只有她一个人。
“师姐，你在这里干嘛？”
“练剑。”
“你练剑为什么要站在场边？”
“热热身。”
“热了多久了？”
“没多久，也就一个时辰。”
陆轻舟：“…………”
“师姐。”他认真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在等我？”
柳明溪的脸更红了，但依然摇头：“巧合。”
“你早上在饭堂‘巧合’，中午在练剑场‘巧合’，晚上是不是还要在我门口‘巧合’？”
柳明溪没有回答，但她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师姐。”陆轻舟叹了口气，“你这样会让我很有压力。”
“为什么？”
“因为一个美女天天追着我跑，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柳明溪愣住了：“控制不住什么？”
“控制不住喜欢你啊。”
柳明溪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连带着那白玉般的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胡说什么……”
“我说的是实话。”陆轻舟耸了耸肩，“所以师姐，你别再追我了。我怕我很快就沦陷了。”
柳明溪的头低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我、我没有追你……”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只是想多见你几面。”
陆轻舟愣了一下。
他看着柳明溪的眼睛——那双温婉的眸子里，满是认真。
“师姐。”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什么危险？”
“你再多看我几眼，我就会以为你喜欢我了。”
柳明溪的脸又红了几分，但没有移开目光。
“我……确实喜欢你。”她说。
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陆轻舟愣住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知道有婚约的那天起。”柳明溪说，“我等了你十年。”
陆轻舟沉默了。
他看着她，那双温婉的眸子里没有怨怼，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安静的执着。
“师姐。”他说，“你不觉得这样很傻吗？”
“傻。”
“那你还等？”
“因为值得。”
陆轻舟深吸一口气，别过脸去。
“你赢了。”他说，“我逃不掉了。”
柳明溪的眼睛亮了：“你是说——”
“我是说，你不用追了。”陆轻舟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无奈的笑，“我已经被追到了。”
柳明溪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假的。”
柳明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开玩笑的。”陆轻舟赶紧摆手，“真的，是真的。你别哭了，我最怕女人哭了。”
“你、你保证？”
“我保证。”
柳明溪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
那张温婉的脸上，眼泪还没干，笑容却已经绽开了，像是雨后的梨花，清丽动人。
“师姐。”陆轻舟看着她，“你笑起来真好看。”
柳明溪的脸又红了：“你、你闭嘴……”
陆轻舟笑了。
这个未婚妻，好像也不赖。
---
当天晚上，陆轻舟回到房间，发现门口放着一个食盒。
食盒上系着一根淡蓝色的丝带，旁边放着一张纸条。
他打开纸条，上面写着：
“轻舟哥哥，这是今天新做的桂花糕，你尝尝。如果好吃，明天我再做。——小鱼。”
陆轻舟笑了笑，拎着食盒进了屋。
刚坐下，又有人敲门。
他打开门，柳明溪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汤。
“师弟，这是我熬的银耳莲子汤，你尝尝。”她的脸微微泛红，“我第一次熬，可能不太好喝……”
陆轻舟接过汤碗，喝了一口。
“好喝。”他说。
柳明溪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那我明天再给你熬。”
“好。”
柳明溪笑得眼睛弯弯的，转身走了。
陆轻舟关上门，看着桌上的桂花糕和银耳莲子汤，叹了口气。
“这才第一天，就两个了。以后还得了？”
他摇了摇头，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嗯，好吃。
---
第二天。
陆轻舟刚出门，就看到柳明溪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食盒。
“师姐，早。”他说。
“早。”柳明溪把食盒递给他，“今天的早餐。”
陆轻舟接过食盒，打开一看——精致的点心、小菜、粥，摆得整整齐齐。
“你几点起的？”
“卯时。”
“卯时？”陆轻舟瞪大了眼睛，“那不是天还没亮吗？”
“嗯。”柳明溪点了点头，“这些点心要趁热吃才好吃。”
陆轻舟看着她，那双温婉的眸子里有一圈淡淡的黑眼圈。
“师姐，你没睡好？”
“睡了。”
“睡了多久？”
“……两个时辰。”
陆轻舟深吸一口气：“你为了给我做早餐，只睡两个时辰？”
柳明溪低下头，没有说话，但耳朵尖红了。
“师姐。”陆轻舟认真地看着她，“你不用这样。”
“我知道。”柳明溪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但我想做。”
陆轻舟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里某个角落，忽然软了一下。
“谢谢。”他说。
柳明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笑得那么开心。
---
中午。
陆轻舟去饭堂，发现柳明溪已经坐在老位置上了。
她看到他来，眼睛一亮，但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笑了笑。
陆轻舟走过去，坐在她对面。
“师姐，你是不是又‘巧合’了？”
“嗯。”柳明溪点了点头，脸微微泛红，“今天也是巧合。”
陆轻舟笑了。
“师姐，你知道吗？”他说，“你每次说谎的时候，耳朵都会红。”
柳明溪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然后发现耳朵确实很烫。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你、你观察得也太仔细了吧！”
“没办法。”陆轻舟耸了耸肩，“职业病。”
“什么职业病？”
“撩师姐的职业病。”
柳明溪：“…………”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了。
但她的嘴角，一直挂着笑。
---
下午。
陆轻舟去藏经阁看书，发现柳明溪也坐在里面。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很认真。
陆轻舟走过去，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书——《仙界婚俗大全》。
“师姐，你看这个干嘛？”
柳明溪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书藏到身后。
“没、没什么！”
“我都看到了。”陆轻舟指着那本书，“《仙界婚俗大全》。你是想研究怎么嫁给我吗？”
柳明溪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我、我只是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能看一个时辰？”
“你、你怎么知道我看了多久？！”
“因为我一个时辰前就看到你了。”
柳明溪：“…………”
她把书塞进袖子里，站起来就往外走。
“师姐你去哪？”
“回去！”
“不看了？”
“不看了！”
“那这本书借我看看呗。”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柳明溪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脸更红了，“这是新娘看的，新郎不能看！”
说完，她加快脚步跑了。
陆轻舟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新娘？新郎？”他笑着摇了摇头，“这师姐，想得还挺远。”
---
当晚。
陆轻舟回到房间，发现门口又放着两个食盒。
一个是陆小鱼的桂花糕，一个是柳明溪的银耳莲子汤。
旁边还有一张新的纸条，是柳明溪的笔迹：
“今天的银耳莲子汤比昨天多熬了半个时辰，应该更好喝了。你尝尝，明天告诉我。——明溪”
陆轻舟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明溪？都不叫师弟了？”
他把纸条收好，拎着食盒进了屋。
刚坐下，又有人敲门。
他打开门，柳明溪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件衣服。
“师弟，这是我给你做的道袍。”她的脸微微泛红，“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陆轻舟接过道袍，展开一看——月白色的，面料柔软，针脚细密，领口绣着淡淡的银色云纹。
“你做的？”
“嗯。”柳明溪点头，“我学了三个月。”
陆轻舟看着她，那双温婉的眸子里满是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把道袍披在身上。
刚好合身。
“好看吗？”他问。
柳明溪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好看。”
“那你怎么哭了？”
“我没哭。”她擦了擦眼角，“就是……有点开心。”
陆轻舟看着她，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柳明溪愣住了。
“师姐。”他说，“谢谢你。”
柳明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啪嗒啪嗒掉下来。
但她笑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