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魔道妖女的“**”计划------------------------------------------，月黑风高。，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面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妖娆的曲线。长发用一根黑色发带束成高马尾，露出一张妖冶到极点的脸——眉梢微挑，带着一丝天生的妩媚；一双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幽光，像是两颗神秘的宝石；鼻梁高挺，唇色殷红，嘴角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魔道第一妖女，魔尊独女。——潜入云霄宗藏经阁，偷走那本传说中的《云霄秘典》。“哼，区区正道宗门，也配拦住我？”她轻声自语，紫瞳中闪过一丝不屑。，轻松翻过藏经阁的高墙，落地无声。，只有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守卫比我想象的还松懈。正道的人，果然都是废物。”，目标明确——那本《云霄秘典》就在顶楼的密室中。。。。，继续往上走。
三楼。
四楼。
五楼。
到了。
她推开顶楼的木门，走进密室。
密室的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玉盒，玉盒里应该就是《云霄秘典》。
苏九音的眼睛亮了。
“到手了。”
她走上前，伸手去拿玉盒——
“姐姐，你偷东西的技术不太行啊。”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九音的身体猛地一僵，猛地转身。
角落里，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青年正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笑嘻嘻地看着她。
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挂着一抹欠揍的笑，整个人透着一股“我很闲”的散漫气质。
苏九音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谁？！”
“我？”青年指了指自己，“我是这里的守夜人。”
“守夜人？我怎么没见过你？”
“今天刚**的。”青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运气好，第一天就抓到一条大鱼。”
苏九音的紫瞳中闪过一丝寒光。
她的手不动声色地摸向腰间的**。
“别动。”青年忽然开口，声音依然懒洋洋的，“你左手边三寸的地方有一根细线，碰到就会触发警报。你右手边五寸的地方也有。你脚底下也有。你全身上下，至少有七处都对着机关。”
苏九音的动作僵住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机关是我设的。”青年耸了耸肩，“掌门让我守夜，我就顺便布置了一下。没想到真有人上钩。”
苏九音咬了咬牙，紫色的瞳孔中怒火燃烧。
她堂堂魔道妖女，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困住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她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青年面前，**直刺他的咽喉。
青年不闪不避，只是微微侧头。
**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削断了几根发丝。
“哇，姐姐你好狠啊。”青年夸张地捂住耳朵，“差点就聋了。”
“闭嘴！”苏九音的攻势连绵不绝，**在空中划出道道寒芒。
青年左躲右闪，狼狈不堪，但每次都恰好避开。
苏九音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人的身法……好奇怪。
看起来毫无章法，像是在跳舞，但每次都能躲开她的攻击。
“你到底是谁？”她停下攻击，冷冷地问。
“陆轻舟。”青年笑嘻嘻地说，“云霄宗新来的弟子。”
“新来的？”
“对，昨天刚来的。”
苏九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堂堂魔道妖女，居然被一个入门一天的弟子拦住了？
这是对她的侮辱！
“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她的紫瞳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的**突然绽放出黑色的光芒。
“哎呀，动真格的了？”陆轻舟挑了挑眉，“姐姐你别激动，咱们有话好好说——”
“谁是你姐姐？！”苏九音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今年二十三！”
“哦。”陆轻舟点了点头，“那叫阿姨？”
苏九音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我杀了你！”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刺陆轻舟的心脏。
陆轻舟这次没有躲。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她的**上。
“叮——”
一声脆响，**脱手飞出，钉在墙上。
苏九音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又看了看陆轻舟那根手指，紫瞳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
“姐姐，你是不是没吃饭？”陆轻舟歪着头，一脸无辜，“力气也太小了吧？”
苏九音的脸涨得通红：“你、你——”
“我什么？”陆轻舟凑近了一步，笑嘻嘻地看着她，“阿姨你是不是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了？”
“我叫你闭嘴！”
苏九音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陆轻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苏九音的身体失去平衡，一头撞进他的怀里。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
“砰砰砰——”
她的心跳也加速了。
但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愤怒。
“放开我！”她挣扎着要推开他。
但陆轻舟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她根本挣不开。
“不放。”陆轻舟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欠揍的笑，“万一放了你又打我怎么办？”
“我保证不打你！”
“我不信。”
“你——”
“阿姨，你身上好香啊。”陆轻舟忽然凑近她的脖颈，深吸了一口气，“用的什么香水？”
苏九音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
“你、你**！”她用力推他，“放开我！”
“你先说用的什么香水。”
“我没用香水！”
“那为什么这么香？”
“天生的！”
“天生的？”陆轻舟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脖颈，“真的假的？我闻闻——”
苏九音的脑袋一片空白。
她活了二十三年，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对待过。
从来没有人敢靠她这么近。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轻薄她。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脖颈，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刚才的凶狠荡然无存。
“不放。”陆轻舟笑嘻嘻地说，“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叫一声‘好哥哥’。”
苏九音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你、你说什么？！”
“叫一声‘好哥哥’，我就放了你。”陆轻舟笑得眼睛弯弯的，“很划算吧？”
“你做梦！”
“那就不放。”
“你——”
“叫不叫？”
“不叫！”
“那我们就这么待着吧。”陆轻舟往墙上一靠，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反正我不急。我这个人最擅长熬夜了。”
苏九音气得浑身发抖，但又无可奈何。
她的修为明明比他高，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挣不开他的束缚。
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好……好哥哥。”她咬着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没听见。”陆轻舟把手放在耳边，“大点声。”
“好哥哥！”苏九音几乎是吼出来的，紫瞳中满是羞愤，“行了吧？！放开我！”
陆轻舟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苏九音立刻后退三步，像躲瘟疫一样躲开他。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紫瞳中怒火燃烧，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给我等着！”她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随时欢迎。”陆轻舟摆了摆手，“下次来的时候提前说一声，我准备点零食，咱们边聊边打。”
苏九音：“…………”
她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在跑。
跑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叫陆轻舟？”
“对啊。”
“我记住你了。”
“荣幸之至。”
苏九音咬了咬牙，消失在夜色中。
陆轻舟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有意思。”他把牙签重新叼回嘴里，懒洋洋地靠在墙上，“魔道妖女，比我想象的可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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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云霄宗议事大殿。
“什么？藏经阁遭贼了？”云霄真人的眼睛瞪得溜圆。
“对。”陆轻舟点头，“昨晚有个女的来偷东西，被我拦住了。”
“女的？长什么样？”
“紫眼睛，黑红色衣服，长得挺好看的，就是脾气不太好。”
云霄真人的脸色变了：“苏九音？魔道妖女？”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陆轻舟想了想，“她让我叫她‘好哥哥’，我没答应。”
云霄真人：“…………”
“不是，是她叫我‘好哥哥’。”陆轻舟纠正，“我逼她叫的。”
云霄真人捂住了脸。
“你知道她是谁吗？”
“知道啊，魔道妖女。”
“那你还敢招惹她？！”
“是她先来偷东西的。”陆轻舟一脸无辜，“我只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你逼人家叫‘好哥哥’叫正当防卫？”
“心理防卫也是防卫嘛。她偷东西，我伤害她的自尊心，公平合理。”
云霄真人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血压有点高。
“你知道魔道妖女什么性格吗？她睚眦必报！你今天得罪了她，她明天就会带人来报仇！”
“来就来呗。”陆轻舟耸了耸肩，“反正我又不怕。”
“你不怕，我怕！”云霄真人拍着桌子，“云霄宗几百年的基业，不能毁在你手里！”
“掌门你放心。”陆轻舟笑嘻嘻地说，“她不会带人来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陆轻舟顿了顿，笑得眼睛弯弯的，“她丢不起这个人。堂堂魔道妖女，被一个入门一天的弟子逼着叫‘好哥哥’，传出去她还要不要面子了？”
云霄真人愣了一下，仔细一想，好像有点道理。
“所以你就吃定她了？”
“不是吃定她，是了解她。”陆轻舟说，“像她这种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你伤了她的面子，她不会声张，只会自己来报仇。所以短时间内，她不会带人来。”
云霄真人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个弟子，嘴贱是嘴贱，但脑子确实好使。
“算了算了。”他摆了摆手，“你下去吧。下次再遇到她，别逼人家叫‘好哥哥’了，叫点别的。”
“叫什么？”
“……随便你。”
“叫‘姐姐’行吗？”
“她让你叫了吗？”
“没有，但我主动叫，显得我有礼貌。”
云霄真人深吸一口气：“滚。”
陆轻舟笑嘻嘻地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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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夜晚。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时间。
苏九音又来了。
这一次，她做了充分的准备——带了更强力的法宝，研究了藏经阁的布局，甚至提前吃了提升修为的丹药。
她发誓，一定要让那个嘴贱的**付出代价。
她轻车熟路地翻进藏经阁，直奔顶楼。
推开顶楼的木门，她愣住了。
陆轻舟坐在石台上，面前摆着一盘瓜子、一壶茶、两碟点心。
他翘着二郎腿，嘴里嗑着瓜子，看到她来了，笑眯眯地招手：“阿姨来了？快来坐，茶还热着。”
苏九音：“…………”
“我说过，下次来提前说一声，我准备零食。”陆轻舟拍了拍身边的石台，“来来来，别客气。”
苏九音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自己想**的冲动。
“我不是来喝茶的。”
“那你是来干嘛的？”
“报仇！”
“报仇也不耽误喝茶嘛。”陆轻舟倒了杯茶，递给她，“来来来，先喝口茶消消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苏九音看着那杯茶，又看了看他那张欠揍的脸，咬了咬牙。
“你就不怕我下毒？”
“你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是来报仇的，不是来**的。”陆轻舟说，“报仇和**是两回事。报仇是想让我吃苦头，**是想让我死。你要想杀我，上次就动手了。”
苏九音沉默了。
他说得对。
她确实没想杀他。
她只是想让他吃苦头，让他跪地求饶，让他收回那句“阿姨”。
仅此而已。
“所以，喝茶吗？”陆轻舟又把茶杯往前推了推。
苏九音犹豫了片刻，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好茶。”她冷冷地说。
“当然好，这是我从小鱼儿那顺的。”陆轻舟得意地说，“她做的点心也是一绝，你尝尝。”
苏九音看着那碟点心，没有动。
“怎么？怕胖？”陆轻舟挑眉，“放心，你胖了也挺好看的。”
“闭嘴。”
“我说的是实话。”
“我叫你闭嘴。”
陆轻舟笑嘻嘻地闭嘴了。
苏九音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
“好吃吧？”陆轻舟笑得更得意了。
苏九音没有回答，又拿了一块。
陆轻舟看着她吃点心喝茶的样子，忽然笑了：“阿姨，你其实不坏。”
苏九音的动作顿了顿：“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陆轻舟说，“你要是真坏，上次就应该下杀手。但你没有。你只是想偷东西，被我拦住了，生气了，想报仇。这都是正常人会有的反应。真正的坏人，不会这样。”
苏九音沉默了。
她低下头，紫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不了解我。”她说。
“我也不想了解你。”陆轻舟耸了耸肩，“但我觉得，你比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人士有意思多了。”
苏九音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调侃，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真诚。
“你……真的这么想？”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真的。”陆轻舟点头，“所以，下次来偷东西的时候，提前说一声。我多准备点吃的，咱们边吃边聊。偷不偷得到另说，至少交个朋友嘛。”
苏九音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笑——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真心的笑。
紫瞳弯成了月牙，梨涡深深，整个人像是换了个人。
“你笑起来的真好看。”陆轻舟说。
苏九音的笑容僵住了，脸一下子红了。
“闭嘴！”
她站起来，转身就走。
“阿姨慢走！下次再来啊！”
苏九音没有回头，但她的嘴角，一直挂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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