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太子爷醒醒,你人设崩了!  |  作者:我用余生唤醒你  |  更新:2026-05-15
再回洪武十年------------------------------------------,大脑先寄存起来!,看一看大明朝的兄友弟恭,父慈子孝,叔侄和睦!.............................。,他从西安视察回来,累得跟条狗似的,一头栽倒就再没起来。 ,他脑子里转过的最后一个念头不是祖宗基业,不是江山社稷,而是—— 。,朱棣在北平偷偷摸摸练兵的密报,蓝玉那倒霉舅舅被人按着头认罪的模样,大明战神李九江那差劲儿的演技,还有自己那个软塌塌的儿子朱允炆,一把大火最后不知道把自己烧到哪儿去了! “爹——!” ,喊不出来。。,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脸。“殿下?太子殿下您醒了?”,叫什么来着……哦对,小喜子。这小子上辈子后来跟了朱允炆,老四入应天后跑得比兔子还快,不过后来还是被老四给抓住咔嚓了。“我……”朱标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殿下您可算醒了!”小喜子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您昏睡了一天一夜,把陛下和娘娘急坏了,太医说是风寒入体,得静养……”
朱标没听进去。
他盯着自己的手。
这手……怎么这么嫩?
他记得自己死之前,手上全是老茧。当了二十多年太子,奏折批得比朱**还多,手上没点茧子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干这行的。
但这双手——
白**嫩,修长有力,指甲缝里干干净净,一看就是没怎么吃过苦的太子爷的手。
朱标愣住了。
“镜子。”他说。
“啊?”
“镜子!给孤拿镜子来!”
小喜子被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捧来一面铜镜。
朱标对着镜子一看——
好家伙。
镜子里的脸,年轻得让他想骂人。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一副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这张脸他熟悉,太熟悉了,年轻时候的他,每天照镜子都能看见。
但这张脸,他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了。
“今……今年是哪一年?”
“洪武十年啊,殿下。”小喜子好害怕,殿下是不是烧糊涂了,殿下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九族都得消消乐啊!
洪武十年。
朱标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闪过一堆数字——
洪武十年,他二十二岁。
洪武十年,朱允炆还没出生呢。
洪武十年,蓝玉还没封国公,还在跟着傅友德打仗。
洪武十年,朱棣才十七岁,还是个屁颠屁颠跟在自己后面喊“大哥大哥”的愣头青,现在还没有就藩,正和老二老三他们在凤阳吃苦呢。
洪武十年,娘还活着,雄英也还活着,大妞也活着,真好啊。
朱标的眼眶突然有点酸。
洪武十五年,娘就没了。那之后,爹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杀得眼都不眨一下。他劝,爹不听;他拦,爹骂他妇人之仁。
再后来,他自己也没了。
“殿下?”小喜子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您……您没事吧?”
朱标没理他。
他掀开被子,光着脚下了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是东宫的小院子,阳光正好,几个小太监在院子里扫地,看见他推开窗,赶紧低头行礼。
朱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春天的空气,带着点泥土的腥味和花草的清香,钻进鼻子里,**的,让人想打喷嚏。
他没打。
他站在窗前,迎着阳光,开始笑。
先是低声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殿下?殿下!”小喜子吓坏了,扑过来就要扶他,“殿下您别吓奴才啊!太医!快传太医——”
“传什么太医!”朱标一把甩开他的手,笑得直不起腰,“孤好得很!好得不能再好了!”
他擦了擦眼泪,回头看着一脸惊恐的小喜子,突然问道:“小喜子,你说,一个人要是能重活一次,他该干点什么?”
小喜子一脸茫然:“啊?”
“孤问你话呢。”
“这……这……”小喜子结结巴巴,“奴才哪儿知道啊,奴才要是能重活,就……就多吃几顿好的?”
朱标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道理。”
他大步往外走。
“殿下!殿下您去哪儿啊!您还穿着里衣呢!鞋!鞋!”
小喜子拎着鞋和外袍,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
朱标光着脚,穿着里衣,一路走到隔壁院子。
那是侧妃吕氏的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几个宫女正在廊下做针线,看见他这副模样冲进来,吓得针都掉了。
“殿……殿下?”
“吕氏呢?”朱标问。
“啊?侧妃娘娘在屋……”
朱标没听她说完话,大步走进屋。
屋里,一个年轻妇人正大着肚子,看见他进来,先是一愣,然后见太子穿着亵衣,衣衫不整,脸腾地红了:“殿下!您怎么这样就进来了!”
朱标没理她,径直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那个肚子。
朱标盯着那个肚子,盯得吕氏心里发毛。
“殿……殿下?”吕氏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您这是……”
朱标没吭声。
他在算日子。
洪武十年,吕氏怀着的是谁还用猜么?不就是那个半边儿朱允炆嘛?
那个软塌塌的儿子。
一把大火把自己烧没了,也不知道是**还是被他四叔烧的。反正结局不太好。
“殿下?”吕氏的声音更抖了,“您到底怎么了?您别吓唬臣妾……”
朱标弯下腰,凑近了那个肚子,仔细端详。
吕氏吓得脸都白了。
这这这……太子殿下这是中了什么邪?光着脚穿着里衣就跑进来,盯着自己的肚子看,这是要干啥?
朱标看了半天,直起腰来,拍了拍那个肚子,语重心长地说:“好好待着,别急着出来。等你出来以后老子再收拾你个不孝子、***。”
吕氏:“……”
朱标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加了一句:“你多吃点好的,吃多点,让他胖点,瓷实点。”
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
留下吕氏和一群目瞪口呆的宫女,面面相觑。
“娘娘……殿下他……”莫不是疯了?宫女们这样想,可是不敢这么说啊!
吕氏摸了摸肚子,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小喜子追上来的时候,朱标已经进了常氏的院子。
常氏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肚子微微隆起,看见朱标这副模样进来,手里的绣棚差点扔出去。
“殿下?!您怎么……”
朱标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
常氏的脸腾地红了:“殿下!这么多人看着呢!”
朱标没理她,认真听了半天,直起腰来,咧嘴一笑:“挺好,挺有劲儿。”
常氏又羞又恼怒:“殿下,您今天怎么了?太医不是说让您静养吗?您怎么光着脚就出来了?”
朱标看着她,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常氏愣住了。
她嫁给朱标好几年了,朱标对她向来是有点惧怕的,很少有这样主动**亲昵的举动。今天这是……
“大妞,”朱标看着她,眼眶有点红,“真好,你还在。”
常氏:???
什么叫我还在?我这不是好好在这儿吗?
朱标没解释,站起身,对小喜子说:“把鞋给孤。”
小喜子赶紧把鞋递过去,朱标穿上鞋,又接过外袍披上,大步往外走。
“殿下!您去哪儿啊!”常氏在后面喊。
“去坤宁宫,看娘!”
朱标走得飞快,小喜子跟在后面一路小跑,心里直犯嘀咕:殿下这是怎么了?烧了一回,烧傻了?
坤宁宫里,马皇后正在看账本。
作为大明朝的皇后,她管着整个后宫的开销,朱**的内帑都交给她管,她得精打细算,不能亏着儿子们,也不能让老朱乱花钱。
“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马皇后抬起头,有点惊讶:“老大?他不是病着吗?让他进来。”
朱标进来的时候,马皇后就愣住了。
这孩子眼睛红红的,看自己的眼神跟***没见着似的,扑通一下就跪下了。
“娘!”
马皇后吓了一跳:“哎哟,老大啊,这是咋了?快起来,地上凉。”
朱标不起来,跪在那儿,抱着马皇后的腿,眼泪哗哗的。
马皇后被他哭懵了,一边摸他的头一边问:“咋了,老大?你爹又骂你了?你爹那人就是嘴硬心软,你别往心里去…娘这就去给你讨回公道,这个朱重八啊,越来越不像话了…”
朱标摇摇头,抱着她的腿,瓮声瓮气地说:“娘,我好想你。”
马皇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傻儿子,娘不是在这儿吗,早上娘还去看你呢?”
朱标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
他上辈子,娘走得太早了。洪武十五年,娘一没,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杀得眼都不眨,谁也劝不住。他那几年,天天跟爹吵架,吵得父子都快成仇人了。
现在好了。
娘还在。
他才二十二岁。
一切都还来得及。
马皇后被儿子抱着,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拍着他的背说:“好了好了,起来吧,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朱标擦擦眼泪,站起来,咧嘴一笑:“娘,我饿了。”
马皇后乐了:“病了还知道饿?行,娘给你做碗面去。”
朱标跟着马皇后往偏殿走,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件事:“娘,爹呢?”
“你爹?”马皇后说,“在前朝呢。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脾气大得很,好几个大臣被他骂得狗血淋头。”
朱标点点头。
他知道为什么。
朱**脾气本来就大,再加这几天朱标病了,他着急上火的,脾气大些也正常。
马皇后给朱标做了一碗面。
朱标坐在桌边,看着那碗面,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这是**味道。
上辈子,娘走了以后,他再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
“吃啊,愣着干什么?”马皇后坐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朱标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吃着吃着,他突然问:“娘,老二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马皇后算了算日子:“快了,再有两个月就该回来了。怎么,想他们了?”
朱标点点头:“嗯,想。”想抽他!
马皇后笑了:“难得,你以前可从来没说过想他们。”
朱标低头吃面,没说话。
老四现在才十七岁,还是个屁颠屁颠跟在自己后面喊“大哥大哥”的愣头青。他现在应该和老二老三他们在凤阳吃苦呢,每天种地、砍柴、挑水,过得比农民还农民。
这是老爹定下的规矩——皇子们成年之前,都得去凤阳体验生活,知道民间疾苦,不能当五谷不分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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