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醒醒,你人设崩了!

太子爷醒醒,你人设崩了!

我用余生唤醒你 著 幻想言情 2026-05-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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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朱元璋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我用余生唤醒你”的幻想言情,《太子爷醒醒,你人设崩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朱标朱元璋,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再回洪武十年------------------------------------------,大脑先寄存起来!,看一看大明朝的兄友弟恭,父慈子孝,叔侄和睦!.............................。,他从西安视察回来,累得跟条狗似的,一头栽倒就再没起来。 ,他脑子里转过的最后一个念头不是祖宗基业,不是江山社稷,而是—— 。,朱棣在北平偷偷摸摸练兵的密报,蓝玉那倒霉舅舅被人按着...

精彩试读

批奏折?没门儿!------------------------------------------,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额头上微微沁出的汗。坤宁宫的膳桌上,四碟小菜空了三个,那碗**鸡汤还剩个底儿,飘着两片姜。“娘,我去前朝看看爹。”,闻言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心疼又带着点无奈:“去吧,劝着你爹点,别让他老发火。刚才太监来报,说他又摔了一个砚台。”,听到这话又坐下了,眼睛亮晶晶的:“又摔?这个月第几个了?”,掰着指头认真算了算:“初一摔一个,初五摔两个——那天是因为户部的账对不上,一气之下摔了一对。初九摔一个,今天十五,又摔一个。”她抬起头,“五个了。”:“五个?我那点月钱都不够他造的。可不是嘛。”马皇后压低了声音,往门口瞅了一眼,确认没人,“内帑的钱,这个月已经支出去二百两了,全买的砚台。我跟你说,你爹摔砚台有讲究,便宜的还不摔,非要端砚、歙砚,说是手感好,摔起来脆生。”:“我爹还懂这个?他懂个屁。”马皇后难得爆了句粗口,“就是让那些大臣给惯的。每次摔完,第二天准有人送新的来,还专挑贵的送。你爹倒好,来者不拒,收了接着摔。”:“合着这是个产业链啊!有人送,有人摔,砚台店偷着乐。”,拿手指戳他脑门:“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快去快去,再不去你爹能把奉天殿的柱子啃了。”,忽然想起什么:“娘,要不咱开个砚台铺子?专供御用摔打款,批量生产,薄利多销。爹摔一个咱们赚一个,肥水不流外人田。” “滚蛋!”马皇后笑骂,“再贫嘴我拿擀面杖抽你。”,跑到门口又探回头来:“娘,给我留碗面,晚上回来吃。知道了,快滚。”
朱标出了坤宁宫,往奉天殿走去。
四月的风暖洋洋的,吹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宫道两旁的槐花开得正好,一串串白花挂在枝头,香气飘得老远。几个小太监正在树下拿竹竿打槐花,看见朱标过来,慌忙行礼。
朱标摆摆手:“继续打,打完了送坤宁宫去,我娘爱吃槐花麦饭。”
小太监们应了,朱标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他脑子里转着上辈子的记忆。
没错,上辈子。
朱标觉得自己这事儿挺玄乎。
明明记得自己病死了,死的时候才三十八,老爹哭得死去活来,几个弟弟哭得像死了亲爹——好吧,确实是死了亲小爹。然后一睁眼,又回到了洪武十年,还是那个太子,还是那个爹,还是那群不省心的弟弟。
老天爷大概是觉得他上辈子太累,让他重来一遍。
老爹这个人吧,怎么说呢,是个好人,也是个狠人。对老百姓好,对**狠;对儿子们好,对大臣狠;对马皇后好,对自己也狠。他的脾气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高兴的时候跟你称兄道弟,不高兴的时候直接送你上西天。最难的是,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因为什么不高兴。
上辈子,朱标劝了他十几年,劝得口干舌燥,劝得心力交瘁。老爹**,他劝;老爹发火,他劝;老爹要砍这个砍那个,他拼命劝。劝到最后,把自己劝没了。
临死那一刻,朱标躺在病床上,看着哭成泪人的老爹,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辈子,亏了。
重活一回,朱标想换个活法。
劝还是要劝的,但不能像上辈子那样,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劝。那样老爹听不进去,自己也累。这就像喂药,你捏着鼻子硬灌,灌得人又吐又呛;你要是掺点蜜糖,人家咕咚咕咚就喝了。
朱标一边走一边琢磨,走到奉天殿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了主意。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暴喝:“——你们这些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咱养你们何用?!”
那嗓门大的,把门口的柱子都震得嗡嗡响。朱标站在台阶上,感觉脚下的地砖都在颤抖。
“太子殿下到——”
小太监尖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都有点发颤。朱标冲他笑笑,迈步进了大殿。
大殿里,朱**坐在龙椅上,脸黑得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底下跪着一群大臣,一个个抖得像筛糠,有几个额头上汗珠直往下滚,滴在金砖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查个账查了半个月,查出一堆烂账!问你们怎么回事,一问三不知!咱要你们干什么?吃干饭的?啊?!”
朱**一巴掌拍在龙椅扶手上,那声音脆得跟摔砚台似的。底下的大臣们齐刷刷一哆嗦,跪在最前面的户部尚书整个人都快趴地上了。
朱标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朱**身边站定,小声问:“爹,咋了这是?”
朱**扭头一看是他,脸上的怒气肉眼可见地消退了两分:“老大,你咋来了?病好了?不在宫里好好歇着!”
“好了好了,娘给做了碗面,吃完就过来了。”朱标笑嘻嘻的,“爹您这嗓门,我在坤宁宫都听见了。娘说让我来看看,怕您把房顶掀了。”
朱**瞪他一眼:“少贫嘴。你看看这帮废物,让他们查个账,查了半个月,查出一堆烂账,问他们怎么回事,一问三不知!”
朱标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就看见户部尚书跪在最前面,身子抖得跟打摆子似的。这位老大人姓吕,今年七十多了,是三朝元老,从前元时候就在户部当差,一直干到现在。人是个好人,就是老了点,脑筋慢了点,记账的法子还是元朝那套老规矩,记得又慢又乱。
朱标上辈子就吃过这个亏。那时候他也是像老爹这样发火,觉得这些大臣不中用,换了一批又一批,结果越换越乱。后来他才明白,不是人不中用,是法子不中用。
他想了想,凑到朱**耳边,小声说:“爹,儿子有个主意。”
朱**侧过头:“说。”
朱标压低声音:“您先让他们滚蛋,儿子私下跟您说。”
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底下那群抖成筛糠的大臣,挥了挥手:“都滚!”
大臣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退。有几个腿软的,爬起来的时候差点又栽下去,互相搀扶着才出了门。吕尚书走得最慢,颤颤巍巍地往外挪,朱标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等人都**了,大殿里安静下来,只剩父子两个。朱**往龙椅上一靠,揉了揉太阳穴:“说吧,什么主意?”
朱标嘿嘿一笑,往前凑了凑:“爹,儿子觉得吧,您这样发火,吓唬他们没用。他们越害怕,脑子越糊涂,越查不清楚。”
朱**哼了一声:“那你说怎么办?咱养着他们,不是让他们来吃干饭的。”
“儿子有个想法,”朱标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您知道江南那些大商号,一年进出几百万两银子,账目清清楚楚,一分钱都差不了。他们用的是一种叫‘复式记账’的法子,一笔账记两遍,进和出对得上,怎么查都不会错。”
朱**皱了皱眉:“商人那一套?能用吗?”
“怎么不能用?”朱标来了精神,“儿子病着那几天,闲着没事,让人找了几个老账房来问过。这个法子跟咱们现在用的不一样,咱们现在是流水账,记一笔是一笔,查起来费劲。复式记账呢,是分科目的,进项出项分开,每一笔都有对应。比如买米花了十两银子,这边记支出十两,那边就记库存多了十两的米。两边一合计,对得上就对,对不上就是有毛病。”
朱**听着听着,眉头舒展开来:“有点意思。你接着说。”
朱标看老爹来了兴趣,更来劲了:“儿子还让人画了个表,叫‘资产负债表’,左边记资产,右边记负债和权益。每个月一合计,赚了多少亏了多少,一目了然。比咱们现在这样,一堆烂账翻来翻去,不知道强多少倍。”
朱**想了想,忽然问:“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咱怎么不知道?”
朱标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嘿嘿笑着说:“儿子不是病了嘛,闲着也是闲着,就让几个老账房来讲讲古。他们讲着讲着,就讲到这个了。儿子一听,哎哟,这法子好,要是户部能用上,得省多少事。”
朱**点点头,又摇摇头:“那些老账房,都是前朝留下来的,你找他们?”
“不是前朝的,”朱标赶紧解释,“是江南几个大商号的账房,儿子让人从苏州请来的。给了二十两银子,还包吃包住,人家乐意得很。”
朱**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点审视,又带着点欣慰:“老大,你病了还想着这些事,有心了。”
朱标心里一松,嘴上却说:“儿子哪是想这些事,儿子是心疼爹。看爹整天为这些事发火,摔砚台摔得娘心疼钱,儿子就想,能不能想个法子,让爹少发点火,少摔两个砚台。”
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合着你是为了省钱?”
“那可不,”朱标一脸正经,“娘每天精打细算的,恨不得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儿子看着都心疼。爹您倒好,啪叽一个砚台,啪叽又一个砚台,那都是钱啊。”
朱**被他气笑了,伸手就要打:“你个兔崽子,管到老子头上来了?”
朱标往后一躲,嬉皮笑脸地说:“儿子不敢,儿子就是提个建议。要不这样,儿子让人给您买一批便宜的,您下次摔那个,摔坏了不心疼。”
朱**瞪着他,好半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荡荡的奉天殿里回荡,把门口的小太监都吓了一跳。小太监探头往里瞅了一眼,看见皇上笑得前仰后合,太子殿下站在旁边也是一脸笑,赶紧缩回脑袋,心里纳闷:刚才还发火呢,怎么这会儿又笑了?
朱**笑够了,拿手指点着朱标:“你个兔崽子,这是来消遣你爹的?”
朱标一脸无辜:“儿子哪敢,儿子是来替娘省钱的。真的,爹,您算算,五个砚台,少说五百两。五百两银子,够老百姓一家过五十年了。”
朱**哼了一声:“老子当年要饭的时候,连砚台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现在当了皇帝,摔几个砚台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朱标赶紧顺毛捋,“您随便摔,摔多少都行。儿子就是建议一下,换个便宜的摔,省下来的钱还能干点别的。比如给娘买两匹好料子,娘那件裙子都穿三年了,舍不得换新的。”
朱**不说话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招招手,让朱标坐到自己旁边。
“老大啊,”朱**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点感慨,“你这次病了一场,倒是变了。”
朱标心里一紧,面上却笑嘻嘻的:“爹觉得儿子哪儿变了?”
朱**说:“以前你总板着脸,跟个小老头似的。说话也是一板一眼的,开口闭口‘父皇圣明’、‘儿臣以为’。现在倒好,跟个皮猴子似的,贫嘴贫舌的。”
朱标乐了:“爹,儿子才二十二,哪来的小老头?”
朱**哼了一声:“你自己不知道?整天愁眉苦脸的,比咱还像老头。咱都怕你把自己愁坏了。”
朱标沉默了。
上辈子,他确实愁。愁国事,愁家事,愁老爹**太多,愁弟弟们不省心,愁朝堂上的大臣们互相倾轧。愁着愁着,就把自己愁没了。
这辈子,不愁了。
愁也没用,不如笑着过。
“爹,”朱标突然开口,“儿子问您个问题。”
“问。”
“您当年要饭的时候,想过有一天能当皇帝吗?”
朱**一愣,然后笑了,笑得有点沧桑,有点怀念:“想个屁!能吃饱饭就不错了。那年头,到处闹灾,到处打仗,人都快死绝了。咱要饭的时候,就想着今天能不能要到一碗剩饭,明天会不会**。皇帝?那是天上的事,跟咱没关系。”
朱标又问:“那您觉得,当皇帝好,还是要饭好?”
朱**瞪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废话,当然是当皇帝好。”
朱标说:“那您为什么整天不高兴?”
朱**被他问住了。
朱标继续说:“儿子觉得吧,当皇帝是为了过好日子的。您要是不高兴,那当皇帝图啥呢?就跟吃饭一样,吃饭是为了不饿,要是不饿还吃,那图啥呢?就跟穿衣一样,穿衣是为了不冷,要是不冷还穿,那图啥呢?”
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老大,你不懂。这江山是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咱得守着啊。守不好,就没了啊。你知道那帮人,外头有北元,里头有那些不听话的,还有那些**污吏,一个个都盯着咱们呢。咱要是守不好,他们就要把咱们吃了啊。”
朱标说:“那您也不能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您要是气坏了,这江山谁来守?”
朱**看着他:“到时候你来守啊。你是太子。”
朱标摇摇头:“儿子一个人守不住。”
朱**愣了一下:“怎么守不住?咱给你留了那么多人,徐达、沐英、李文忠、蓝玉.....都是能打的,都是能干的。你怎么守不住?”
朱标说:“那些人再能干,也是外人。儿子需要的是爹。爹在,儿子心里就踏实。爹要是不在,儿子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人,那么多事,儿子害怕。”
朱**不说话了。
他看着朱标,看着这个长子,看着自己从小培养的**人。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他操心,读书用功,待人宽厚,大臣们都说他有仁君之风。可这会儿,这孩子说他害怕。
朱**忽然想起来,这孩子才二十二岁。
二十二岁,自己二十二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在当和尚?在要饭?在打仗?记不清了。反正不是在当太子,不是在面对一个刚刚建立的王朝,不是在跟那些老狐狸们斗智斗勇。
“老大,”朱**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怕什么?有爹在呢。”
朱标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那爹答应我,少发点火,少摔两个砚台。多活几年,多陪陪儿子。等儿子再大几岁,再老几岁,能自己扛事了,您再发火,再摔砚台,行不?”
朱**被他逗笑了:“这叫什么话?发火还得挑时候?”
“那可不,”朱标一本正经地说,“发火费身体,摔砚台费钱。您得统筹安排,合理分配。比如今天发火摔一个,明天就不发火了,养养神。这个月摔五个,下个月就摔三个,省省钱。”
朱**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个兔崽子,这是把你爹当牲口使呢?还统筹安排,合理分配,你这是跟谁学的?”
“跟户部学的啊,”朱标一脸无辜,“他们查账不就是这么查的吗?收支平衡,量入为出。儿子觉得,发火这事儿也得讲究个收支平衡。发多了伤身,发少了憋得慌,得适中。”
朱**笑着摇头:“行了行了,别贫了。走,陪咱走走。”
父子俩出了奉天殿,往御花园走去。
四月的御花园,花开得正好。牡丹、芍药、月季,一茬接一茬地开,红的热烈,粉的娇嫩,白的素雅。蜜蜂嗡嗡地飞来飞去,忙着采蜜。蝴蝶也来凑热闹,在花丛间翩翩起舞。
朱**背着手往前走,朱标跟在他身边,落后半步。
走了几步,朱**忽然问:“老大,你说的那个复式记账,真的管用?”
“管用,”朱标说,“儿子让人试过了。找了几家铺子,用了两个月,账目清清楚楚,一分钱都不差。那些老账房都说,这法子好,比他们原来的强多了。”
朱**点点头:“那就试试。回头你去找吕尚书,跟他商量商量,看看怎么在户部推行。”
朱标应了一声,又说:“爹,儿子还有个想法。”
“说。”
“推行新法子,得用人。那些老账房,用的都是老法子,一下子改不过来。儿子想,能不能从江南招一批年轻的账房,让他们先学新法子,学会了再教别人。这样一来,新老交替,慢慢就改过来了。”
朱**想了想:“行,你看着办。不过有一条,不能用太多外人。户部的账,都是**机密,不能让外人知道。”
“儿子明白,”朱标说,“先用老账房顶着,新招的人先学,学好了再签契约,保证不泄密。”
朱**满意地点点头:“你办事,咱放心。”
父子俩又走了一段,走到一座凉亭前。亭子里摆着石桌石凳,桌上放着一盘棋,是朱**平常跟大臣们下棋的地方。
朱**在石凳上坐下,招呼朱标也坐。
“老大,”朱**看着他,“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咱想了一路。”
朱标心里一紧,不知道老爹想说什么。
朱**继续说:“你说当皇帝是为了过好日子,当皇帝不高兴图啥。咱想想,觉得有点道理。”
朱标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爹想通了?”
“想通个屁,”朱**哼了一声,“咱就是觉得,你小子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咱说不过你。”
朱标嘿嘿一笑:“儿子哪敢跟爹比,爹是金口玉言,儿子是胡说八道。”
“少拍马屁,”朱**摆摆手,忽然问,“你说咱当年要饭的时候,想过当皇帝吗?”
朱标说:“您刚才说了,没想过。”
朱**点点头:“那时候确实没想过。后来投了军,跟着郭子兴干,就想当个小头目,能管几个人,有口饱饭吃。再后来自己拉队伍,就想打下个地盘,能安身立命。再再后来,打下来金陵,就想把地盘守住了,别让人抢走。一路打一路想,打着打着,就打成了皇帝。”
朱标听着,不说话。
朱**叹了口气:“当上皇帝才知道,这皇帝不好当啊。天下那么大,事情那么多,人心那么杂,咱一个要饭的出身,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得学。学了这么多年,还是学不会。”
朱标说:“爹,您学得挺好的。老百姓都夸您,说您是个好皇帝。”
朱**摇摇头:“那是他们不懂。咱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要不是有有那些大臣,有**在旁边盯着,咱早就把事儿办砸了。”
朱标说:“爹,您别这么说。您能从一个要饭的做到皇帝,就说明您不是一般人。”
朱**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小子,今天怎么尽说好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求咱?”
朱标一脸冤枉:“儿子能有什么事求爹?儿子就是看爹不高兴,想哄爹开心。”
朱**哼了一声:“少来。你小时候就这样,一有什么事求咱,就先说一堆好话,把咱哄高兴了再说。”
朱标哈哈大笑:“爹,您记性真好。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朱**也笑了:“咱记性好着呢。你三岁的时候,想出去玩,就跟咱说‘爹最好了,爹最疼我了’。五岁的时候,想吃糖,就跟咱说‘爹长得真好看,比谁都好看’。七岁的时候,不想读书,就跟咱说‘爹辛苦了,儿子给您捶捶背’。”
朱标笑得直不起腰:“爹,您怎么都记得?”
“当然记得,”朱**说,“你那些小把戏,咱一眼就看穿了。就是懒得拆穿你。”
父子俩笑成一团,惊起了亭子边的几只鸟。
笑够了,朱**忽然正色道:“老大,说正经的。你这个法子,要是真能成,户部的账就能查清楚了。账查清楚了,那些**污吏就没处躲了。咱这些年,最恨的就是**。你说他们,咱给他们官做,给他们俸禄,他们还要贪,贪得没完没了,贪得老百姓活不下去。咱不杀他们杀谁?”
朱标点点头:“爹说得对。**该杀。”
朱**看他一眼:“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以前咱杀**,你总劝咱少杀点,说杀多了不好。”
朱标说:“儿子不是劝您少杀点,是劝您别杀那么急。**该杀,但得查清楚了再杀,别冤枉了好人。您说,万一有个清官,被人诬陷了,您一怒之下把他杀了,那多冤枉?”
朱**想了想:“有道理。那你说怎么查?”
朱标说:“复式记账就能查。账记得清楚了,哪笔钱去了哪儿,谁经手的,清清楚楚。想贪也没处贪,贪了也能查出来。”
朱**点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朱标又说:“还有,爹,您下次发火的时候,能不能先问问清楚?有时候底下的人,不是故意办不好,是能力不够,或者有难处。您一发火,他们更害怕,更办不好。您先问问清楚,看看怎么回事,能帮的帮一把,不能帮的再发火也不迟。”
朱**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点审视:“老大,你今天这是来给咱上课的?”
朱标赶紧摆手:“儿子不敢,儿子就是提个建议。爹您英明神武,什么都知道,就是有时候太急了一点。儿子是想,您要是能慢一点,就能省点力气,省点砚台。”
朱**被他说得哭笑不得:“行行行,咱知道了。以后发火之前先问问,行了吧?”
朱标嘿嘿一笑:“爹圣明。”
父子俩又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看着满园的春色,听着鸟叫虫鸣。
朱标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说:“爹,您知道吗,儿子做了个梦。”
朱**侧过头:“什么梦?”
“梦见您年轻时候的事。”
朱**来了兴趣:“哦?说来听听。”
朱标说:“梦见您当年在皇觉寺当和尚的时候,人家念经您打瞌睡,方丈就把您撵出去挑水了。”
朱**一愣,然后哈哈大笑:“你个小***,胡说八道!咱当年在皇觉寺,规矩得很,从不打瞌睡!”
朱标斜眼看他:“真的?那您怎么被撵出去挑水的?”
朱**咳嗽一声,眼神有点飘:“那是因为……因为咱太聪明了,经书念一遍就会,方丈觉得咱闲着也是闲着,就让咱去挑水锻炼身体。”
朱标笑得直拍大腿:“爹,您这解释,儿子服了。”
朱**瞪他一眼,自己也笑了:“行了行了,说这些干什么。你接着说,还梦见什么了?”
朱标说:“还梦见您偷偷吃狗肉,被老和尚抓到,罚您抄经书。”
朱**这下真的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朱标眨眨眼:“梦里看见的啊。”
朱**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老大,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朱标一脸无辜:“没有啊,就是做梦。梦里的场景可清楚了,您蹲在庙后面的小树林里,面前架着个小锅,锅里煮着肉。您一边煮一边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发现。结果老和尚从后面冒出来,您吓得锅都翻了。”
朱**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那锅狗肉,咱一口都没吃着。老和尚罚咱抄了三天经书,抄得手都酸了。”
朱标笑得前仰后合:“爹,**可怜啊!”
朱**瞪他:“笑什么笑?咱那是年轻不懂事。后来咱就不吃了。”
朱标不信:“真的?”
朱**又咳嗽一声:“后来吃,就不在庙里吃了,跑远点吃。”
父子俩笑成一团,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够了,朱**忽然说:“老大,你说这梦,怎么这么真?”
朱标心里一紧,面上却笑嘻嘻的:“梦嘛,有的真有的假。儿子这梦,大概是因为听人说多了,就梦见了。”
朱**点点头,没再追问。
又坐了一会儿,朱**站起身:“行了,回去吧。跟我去批奏折。”
朱标跟着站起来,忽然捂着额头:“哎呀,爹,我头疼。”
朱**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怎么了?又疼了?”
朱标皱着眉,一脸痛苦:“一阵一阵的,估计是没好利索。爹,我得回去躺着。”
朱**急了:“那赶紧回去!来人!送太子回春和宫!”
几个太监跑过来,七手八脚地扶住朱标朱标一边走一边回头:“爹,您别批太晚,早点歇着。”
朱**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回去歇着。”
朱标被太监们扶着走了,走远了,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这辈子还想让我批奏折?哼,想屁吃呢!
朱标回了春和宫,往床上一躺,舒服得直哼哼。
“哎呀,还是躺着好啊。”
几个太监围着他,有的端茶,有的递水,有的拿热毛巾。朱标挥挥手:“都下去吧,我自己歇会儿。”
太监们退出去,屋里安静下来。
朱标翻了个身,望着头顶的承尘,脑子里开始转悠。
今天这趟,效果不错。老爹的火消了,还答应以后发火之前先问问。复式记账的事儿也定下来了,回头找吕尚书商量商量,先在户部试点。要是效果好,再推广到其他部门。
不过最重要的是,躲过了批奏折的差事。
上辈子,他就是太勤快了,老爹批奏折他陪着,老爹开会他陪着,老爹见大臣他陪着。陪着陪着,把自己陪没了。
这辈子,说什么也不干了。
奏折这东西,批不完的。今天批完明天还有,这个月批完下个月还有,今年批完明年还有。你越能干,活儿越多;你越勤快,累得越狠。
朱标算是想明白了,当太子,最重要的是保重身体。身体是**的本钱,身体没了,什么都没了。
他翻了个身,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日子。
明天,去户部找吕尚书,聊聊复式记账的事儿。吕老头儿人不错,就是老了点,脑筋慢了点。得慢慢跟他说,不能急,急了把老头儿吓着。
后天,找几个老账房。牛已经吹出去了,复式记账是自己在梦里学的,这个时代的大明应该还没有,得给几个老账房讲清楚。
大后天,陪大妞说说话,吃娘做的面。娘做的面最好吃,比御膳房做的好吃多了。
至于批奏折?
朱标嘿嘿一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书,封面上写着《三国志通俗演义》。这是他让小太监从宫外买来的,看着解闷。
第二天一早,朱标刚吃完早饭,马皇后就来了。
“老大,听说你又头疼了?”马皇后坐在床边,伸手摸摸他的额头,“不烧啊。”
朱标嘿嘿一笑:“娘,我没事儿,就是不想批奏折。”
马皇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个兔崽子,跟你爹耍心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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