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少我自己贴进去。足足贴了一万**资。”
病房安静下来。
婆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半天没说话。
这时门推开，张伟和公公进来，看见满床单子。
“这是干什么？”张伟皱眉。
“算账。”
林晓翻开记账本，“**住院三天，陪床是我，送饭是我。你打牌三天。”
张伟脸色变了。
公公沉默片刻，开口：“晓晓，以后每个月”
“每个月你们出五千。”
林晓接过话，“三千生活费，加两千水电菜钱补贴。够不够？”
婆婆刚要张嘴，公公按住她肩膀：“行。”
婆婆瞪大了眼。
“但有个条件。”
林晓一字一句，“从今天起，这家的账由我管。每一笔开销，每一分钱的去向，我都会记清楚。”
张伟盯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不是愤怒，不是轻视，是认真的审视。
“凭什么！”婆婆猛拍床栏杆，“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
“行。”张伟打断母亲，声音很轻，“我觉得可以。”
病房空气仿佛凝固。公公脸色铁青，一掌拍在床头柜上，搪瓷杯弹起来滚到地上，发出脆响。
“你说了不算！”他盯着林晓，声音从牙缝挤出来，“这个家，轮不到你掌账”
林晓手机突然一震。她低头看去，屏幕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发件人：老爸（存款余额截图）内容：我和**这辈子攒下的家底，以后一分钱都不会再进这间房子。
你要么跟他离，要么从这个月开始自己还房贷你自己选。
她攥紧手机抬起头，却发现张伟正盯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让她后背发凉。
05
银行信贷部经理把材料推回来，林晓的手指在桌面上摁出五道白印。
“林女士，您没有固定工作，兼职翻译的收入流水也不够稳定。很抱歉，这笔贷款批不了。”
林晓走出银行，在红绿灯下站了整整十分钟。
信号灯绿了又红，红了又绿，行人匆匆穿过。
她盯着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看见自己弓着背、攥着包带的影子，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鸟。
十分钟后，她掏出手机，翻到三天前猎头发来的消息：
“林女士，全职岗位月薪一万二，五险一金齐全，您考虑好了吗？”
当时她回的是：再想想。
现在她拨通电话：“合同准备好了吗？我现在过来签。”
下午三点十七分，林晓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