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的手臂。他的眼睛在伤疤上来回扫了几遍，然后露出一个遗憾的笑容。
这种伤势，在与魔兽的战斗中很常见。
他直起腰，声音让整个角斗场都能听见。
无法作为特定身份的证明。
看台上又响起窃窃私语。我听见有人在说是啊，说得对。有人说这种伤我也见过。
不是魔兽。我说。是毒刃。刀尖带毒，伤口边缘发黑。你看——
亚尔诺打断了我的话。
他说，如果你真是守护骑士团的人，那为什么你的同僚不认识你？为什么公主不认识你？为什么——
他笑了一下。
没有任何一个人记得你？
我攥紧徽章。碎片刺进掌心的旧伤口，血从指缝渗出来。
那晚的记忆突然变得很清晰。**。黑色的火焰。魔神的声音。契约的内容在我耳边回响。
我可以救她。但你要献祭你的名字，你的过往，以及世人对你的所有记忆。
我答应了。
现在，我站在这里，手里拿着唯一的证据，却没法证明它是我的。
卫兵。国师抬了抬手。
两个穿着铠甲的卫兵从场边走过来。
把这个骗子赶出去。
他们抓住我的手臂。我挣了一下，左臂的伤被扯动，疼得眼前发白。更多血从绷带下涌出来。
艾莉娅忽然站起来。
等等。
所有人看向她。她走下看台，一步步穿过角斗场的沙子，走到我面前。两个卫兵松开手，退后一步。
艾莉娅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眼睛还是那样，浅棕色的虹膜，睫毛很长。她看着我，眉心皱出细细的纹路。
我见过你。
她说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在哪里见过你。
殿下。雷蒙德从看台上跳下来，快步走过来。他握住艾莉娅的手。殿下，您身体刚恢复，不适合在这种地方待太久。
我——
婚礼的事情还需要您亲自确认。雷蒙德的声音很温柔。我们回去，好吗？
艾莉娅又看了我一眼。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雷蒙德已经拉着她的手，带她走向出口。
我在她转头的瞬间，看见她眼里有什么东西闪过。
是困惑。
也是痛楚。
卫兵把我拖出角斗场。我听见身后有人在笑，有人说疯了吧这人，有人说想出名想疯了。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站在街道上。太阳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