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疼："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要不把公司的事交给明远管一阵子，你好好休息休息？"
我看了方明远一眼。
他站在门口，表情关切，眼神却在观察我的反应。
"妈，公司的事我能处理。"
"你看你，又来了。"
刘桂兰叹了口气："明远是你老公，帮你分担一下怎么了？你们夫妻一体，他管和你管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我抽回手，语气平淡："这个公司是我一个人从零做起来的，上市也是我带着团队拼出来的。方明远是副总，管好他分内的事就行。"
"你这话什么意思？"
刘桂兰脸色变了："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儿子？觉得他配不**？"
"妈，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刘桂兰站起来，指着我说："我儿子为了你这个公司，放弃了多少机会你知道吗？他要是自己出去干，早就比你强了！"
方明远这时候走过来，拉住**："妈，别说了，若晚不是那个意思。"
然后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老婆，你跟妈道个歉，她大老远来看你的。"
我看着这对母子，忽然觉得很可笑。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真默契。
"妈，对不起，我说话不好听。"
我笑了笑："您先回家休息，我让司机送您。"
刘桂兰哼了一声，甩开方明远的手走了。
方明远留下来，关上门，脸上的关切瞬间消失。
"沈若晚，你能不能给我妈点面子？"
"**来这一趟，是你安排的吧？"
他愣了一下。
"让她来说把公司交给你管，是你教的吧？"
"你想什么呢？"方明远笑了，"你最近真的疑心太重了，要不要我帮你约个心理医生看看？"
又是这句话。
我拿起包，从他身边走过。
"不用了。"
"我的心理健康得很。"
7、 底细全曝光
周末，陈瑶约我吃饭。
她把一个档案袋推过来。
"林念念的底细全查清了。"
我打开，一页一页看。
林念念，真名林小曼，大专毕业后在三家公司做过，每家都不超过半年。
最后一家小贷公司离职的原因是"与已婚男上司关系不当"。
之后她改了名字，买了本科学历，通过方明远的关系进了我的公司。
"还有这个。"
陈瑶又递过来一张银行流水截图。
方明远的副卡，每个月固定给林念念转两万八。
从八个月前开始。
"八个月。"
我把流水放下。
"他们在一起至少八个月了。"
"若晚，"陈瑶看着我，"你现在手里的证据已经够了。**证据，下药证据，伪造精神鉴定的意图，私自挪用公司审批权限。随便拿出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不够。"
我摇头。
"我要的不是让他喝一壶。"
"我要的是让他在所有人面前，彻底完蛋。"
陈瑶看了我几秒，然后笑了。
"行，那我陪你玩大的。你打算怎么做？"
"股东大会还有十六天。"
我喝了口茶："他想在股东大会上搞我，那我就在股东大会上收网。"
"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帮我做三件事。"
"第一，把赵医生的证词做成完整的证据链，公证封存。"
"第二，查清楚方明远买那个药的渠道，拿到交易记录。"
"第三，帮我联系三个以上的独立董事，私下见面。"
陈瑶一条一条记下来："第三条有点难，独立董事里面有两个是方明远这两年拉进来的。"
"所以我说三个以上。"
"剩下的那几个，是跟着我从创业期走过来的老人。"
"他们会站在我这边。"
陈瑶点头："行，我明天就开始约。"
"还有一件事。"
我放下茶杯："方明远最近在拉拢中层，我需要知道哪些人已经被他拉过去了，哪些人还在观望。"
"你打算怎么查？"
"不用查。"
我笑了一下："我只需要放一个假消息出去，看它从哪条线传到方明远耳朵里，就知道谁是他的人了。"
周一回到公司，我分别跟四个部门负责人说了四个不同版本的"内部调整计划"。
市场部的版本是"准备裁撤华南区办事处"。
运营部的版本是"计划引入新的战略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