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的。"
我靠在椅背上，笑了。
这两个人，连演戏的剧本都对好了。
但他们要我那份股东协议的照片做什么？
那份协议是集团最初的股权分配方案，上面有所有原始股东的签字和持股比例。
方明远占百分之八。
是我婚后给他的。
他想干什么？
我继续往下翻记录，发现方明远最近一个月，频繁和公司财务总监钱志国私下见面。
每次见面都在公司外面，没有任何工作记录。
有意思。
我把这些截图全部保存，加密存进我的私人云盘。
然后关掉电脑，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手机响了，是闺蜜陈瑶。
"若晚，周六的饭局你来不来？"
"来。"
"你声音怎么这么平？又跟方明远吵架了？"
"没有。"
我顿了顿："瑶瑶，你帮我查个人，林念念，今年二十三，今年七月从实习转正，人事档案上写的是本市财经大学毕业。"
"查什么方向？"
"所有方向。"
陈瑶沉默两秒："若晚，出什么事了？"
"还不确定。"
"等确定了再告诉你。"
挂了电话，我听到门锁响了。
方明远回来了，手里提着一袋水果，笑容满面。
"老婆，我买了你爱吃的车厘子。"
"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带念念去你办公室，下次注意。"
他把水果放在茶几上，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
"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有推开他。
"好。"
我说。
因为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3、 学历造假与毒药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开部门会议，秘书周敏敲门进来。
"沈总，钱总说有份紧急的财务报告需要您签字。"
我点点头，让她把文件拿进来。
翻开一看，是一份集团旗下子公司的资产重组方案。
方案里，把我个人持股最多的三家子公司，打包划入了一个新设立的控股平台。
而这个控股平台的法人代表，写的是方明远。
我看着周敏："这份方案谁起草的？"
"钱总说是方总授意的，走的是副总裁审批通道。"
"副总裁审批通道的上限是五百万以下的日常开支。"
我把文件合上："资产重组需要董事会决议和我的签字，他走错流程了。告诉钱总，驳回。"
周敏点头出去了。
我靠在椅子上想了想，拿起电话打给陈瑶。
"查到了吗？"
"查到了，你猜怎么着。"
陈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林念念，根本不是什么财经大学毕业的。她的学历是买的，真实学历是大专，而且她入职你们公司之前，在一家小贷公司做过半年催收。"
"还有呢？"
"还有，她跟方明远的关系，不是入职之后才开始的。我查到她半年前就搬进了城东那套公寓，房租是方明远的副卡付的。"
半年前。
那时候她还是实习生。
"瑶瑶，这些证据你先存好。"
"还有一件事，"陈瑶压低声音，"我查到方明远最近在接触一个叫孙律师的人，专门做股权**的。"
"而且这个孙律师，三年前**过一个案子，帮一个男人用配偶精神疾病的理由，拿到了财产代管权。"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精神疾病。
被害妄想症。
他昨天说的那五个字，不是随口一说。
是在铺垫。
"若晚，你要小心。"
"我知道。"
我挂了电话，打开抽屉，看着那瓶赵医生每月给我配的保健品。
头晕，注意力不集中，手抖，脾气变大，疑心变重。
这些症状，如果去做精神鉴定，会被诊断成什么？
我把药瓶攥在手里，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4、 医生招供
下午，赵医生的电话来了。
"沈总，检测结果出来了。"
"怎么说？"
"您的保健品里，被人加了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什么东西？"
"一种精神类的药物成分，长期小剂量服用会导致注意力涣散、情绪波动、轻度幻觉，严重的话会出现被害妄想的症状。"
"但因为剂量很小，常规体检查不出来，只有专门做药物筛查才能发现。"
我沉默了几秒。
"赵医生，这批保健品，是谁经手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沈总，这批药是我配的，但中间有一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