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给我来二十串羊肉，十串板筋。"
我说："好嘞。"
烤好递给她。
赵姐咬了一口。
然后她的表情从复杂变成了震惊。
"**？？？"
我说："小声点，这是居民区。"
"不是……陆北川你这手艺……你确定你以前是外科医生不是新东方毕业的？"
我翻了个白眼："外科医生的刀工，你觉得会差？"
赵姐沉默了。
她又吃了一口。
然后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了我们科室群里。
"各位，猜猜我在哪儿遇到了谁。"
配图：我，围着围裙，手持烤串夹，面前炭火通红。
群里瞬间炸了。
"**这是陆哥？？？"
"不是吧……主刀去烤串了？"
"地址发一下！！！"
"陆哥你这是行为艺术吗？"
我看了一眼赵姐的手机屏幕。
"你能不能别发？"
"已经发了。"赵姐理直气壮，"而且我觉得，你应该让更多人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我混得这么惨？"
赵姐摇头："知道你没被**。"
我愣了一下。
然后低头继续烤串。
炭火映在脸上，有点烫。
那天晚上，科室里来了七个人。
第二天，来了十五个。
他们不光自己来，还带家属。
我的摊位从四个塑料凳，变成了八个。
然后是十二个。
到第三天傍晚，我刚把摊子支好，还没开始烤。
一辆黑色奥迪A6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
下来一个人。
花白头发，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我们医院院长。
钱国栋。
就是三天前签字同意我停职的那个人。
他站在我摊位前，表情有点尴尬。
身后已经排了十六个人。
他是第十七个。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也看着我。
空气安静了三秒。
我说："钱院长，羊肉串还是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