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是血下了手术台，十万人看着我前女友炒作

救回来的。"
"我们知道。但程序要走。"
挂了电话。
我又坐了十分钟。
然后打开手机银行看了一眼余额。
三万七。
房贷一万二，车贷五千，信用卡还有八千没还。
奖金没了，工资停了。
我算了算。
还能撑一个半月。
一个半月之后呢？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点了根烟。
楼下夜市的**摊飘来一阵孜然味。
我盯着那个摊子看了很久。
很久很久。
第二章
停职第三天。
网暴没有停。
方媛媛那条微博转发量破了五十万，评论区全是骂我的。
有人扒出了我的工作单位、科室、甚至我爸**电话。
我妈给我打电话，声音都在抖："儿子，网上那些……是真的吗？"
"妈，不是。"
"那你怎么不解释？"
我怎么解释？
我说"我女朋友为了涨粉诬陷我"？
谁信？
一千万人看了那场直播。
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满脸是血的医生，走出手术室，面对镜头。
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所有人都觉得，这一定是我安排的。
不然谁能拍到这么"完美"的画面？
我沉默了很久，跟我妈说："妈，我处理，你别看网上那些东西。"
挂了电话，我把烟掐灭。
下楼。
去了五金店。
买了一个**架，一套烤具，两袋碳。
老板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兄弟，你不是……那个医生？"
我说："不是，我是**师傅。"
老板："……"
回到家，我又上网买了一批食材。
羊肉串、牛板筋、鸡翅、茄子、韭菜、金针菇。
我以前住院规培的时候，食堂难吃到令人发指。
一群规培生凑钱买了个烤炉，天天晚上在宿舍楼顶烤串。
三年规培，我的**技术突飞猛进。
后来当了主刀，刀工更精了。
切羊肉的时候，我能把每一片切到厚薄一致，误差不超过零点五毫米。
穿串的时候，肥瘦比例严格按照三七分配。
这不是**。
这是外科手术。
第五天。
我在小区门口支了个摊。
没有招牌，就一个烤架，一张折叠桌，四个塑料凳。
第一个客人是隔壁楼的大爷。
他要了十串羊肉。
我烤好递给他。
大爷咬了一口，愣住了。
然后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那种眼神我很熟悉——就像病人家属听到"手术很成功"时的表情。
"小伙子，"大爷咽下去，声音都变了，"你这个串……是认真的吗？"
我说："十串十五块，认真的。"
大爷："不是……我是说，你这手艺，开个店都绰绰有余。"
我笑了笑："先摆摊，看看情况。"
大爷二话不说，掏出手**电话："老张！赶紧下来！带**媳妇！快！"
那天晚上，我卖了三百串。
全部卖光。
收摊的时候，我数了数钱。
四百七十块。
减去成本一百八。
净赚两百九。
我看着这两百九十块钱，突然觉得——
挺好的。
没有手术台上的生死压力。
没有科室里的勾心斗角。
没有网上那些恶毒的评论。
就是烤串。
简单，纯粹。
而且，没人能诬陷我"拿烤串炒作"。
吧？
第三章
第二天，我的摊位前排了队。
昨天那个大爷带了一整栋楼的人来。
"就是这个！我跟你们说，吃了这串你们会怀疑人生的！"
大爷站在旁边，像个自来水一样疯狂安利。
我默默烤串，心想这大爷上辈子是不是干销售的。
一个穿格子衫的程序员模样的小伙子，边吃边拍照发朋友圈。
配文："在小区门口发现了一个宝藏**摊，老板刀工绝了，每片肉厚薄一致，强迫症看了极度舒适。"
我瞥了一眼他的照片。
确实，我切的肉片排列整齐，像教科书上的组织切片。
职业病，改不了。
那天晚上来了个意外的客人。
我的同事，急诊科的赵姐。
她站在摊位前，看着我，嘴张了半天。
"陆北川？？？"
我头也没抬："羊肉串还是牛板筋？"
"你……你怎么在这儿摆摊？"
"停职了嘛，总得吃饭。"
赵姐的表情非常复杂。
那种复杂程度，大概相当于你看到你们科室最牛的主刀医生，蹲在路边烤串。
"你……"她欲言又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