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全程跟沈清瑶聊天，话题从养生聊到珠宝，从珠宝聊到沈家最近拿下的几个大项目。
我安静地吃饭，一句话没说。
沈清瑶倒是看了我几眼，目光里带着一种打量，和一丝不太明显的优越感。
"周姨，这位是？"她终于问了。
婆婆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摆摆手。
"子墨的……媳妇。乡下来的，不太会说话，你别介意。"
乡下来的。
不太会说话。
这就是我在陆家的全部标签。
沈清瑶礼貌地冲我点了点头："你好。"
"你好。"我回了一句。
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饭后，婆婆让我去收拾厨房。
我在水池边洗碗，听见客厅里婆婆和沈清瑶的笑声。
公公的声音偶尔***，语气比平时和蔼许多。
手机又震了。
陆子墨的消息："今晚不回来了，公司加班。你早点休息。"
我看着这条消息，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两年了。
我为什么还在这里？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婆婆破天荒地把我叫到了客厅。
公公也在，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
我看见那份文件的瞬间，脚步停了一下。
****，最上面印着四个大字：离婚协议。
"坐。"公公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我走过去，坐下。
婆婆站在公公身后，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终于要被清理出门的旧家具。
"若晚，"公公开口，语气倒还算平静，"这份协议，你看一下。"
我没有伸手去拿。
"爸，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婆婆抢在公公前面开口，声音尖利，"苏若晚，我把话说明白。你嫁进陆家两年，没给陆家带来任何好处。没**，没人脉，没学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就会摆弄那些破草药。"
"子墨是陆家独子，将来要接手家族生意。他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能帮他，而不是拖他后腿。"
我看着婆婆，没说话。
"沈家的清瑶，你昨晚也见了。"婆婆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炫耀，"人家什么条件？名校毕业，家族是医药行业的龙头，跟我们陆家强强联合，子墨的事业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