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王妃又娇又媚,谁还眷恋旧月光  |  作者:亦久依旧娇儿  |  更新:2026-05-15
梦魇------------------------------------------,水汽氤氲如雾。,烛光将一道婀娜柔美的身影勾勒得若隐若现——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肩颈线条流畅如工笔勾勒,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晶莹的水珠顺着青葱指尖缓缓滴落,在青砖上砸出细微的声响。“大小姐,再泡一刻钟便能起身了。”,伸手轻轻搅动。水面漾开细密的波纹,花香四溢,混着水汽蒸腾而上。,苏令晚微微挺直腰背,露出纤细白皙的颈项。水珠沿着她的锁骨滑落,没入圆润起伏的水面之下,隐约可见的轮廓在烛光中若隐若现。,手上忙碌,目光却忍不住落在自家小姐身上。,最清楚不过——小姐从幼时起,便试遍天下养颜美肤的药材,每隔三日必坐一次药浴,十年如一日,才养出这一身冰肌玉骨,肤若凝脂,吹弹可破。:普天之下,怕是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身娇躯。……想必也不例外。“知翠。”,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慵懒的尾音。,不仅能令肌肤吹弹可破,还能让女子幽秘之处更加敏感。她这一声,自己浑然不觉,却已沾染上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媚意——软得像化开的蜜,缠缠绕绕地钻进人耳朵里。,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小姐有何吩咐?入京的事都准备妥当了?”苏令晚阖着眼,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淡,“还有几日就要启程,你抽空亲自去看看,别漏了什么。清河离京城远,来回一趟要耽误不少时日。”
“小姐放心。”知翠应道,“夫人亲自盯着这件事,小姐的事从来都是府里最重要的事,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出纰漏。奴婢每日也都会去查看,小姐只管安心。”
苏令晚“嗯”了一声,没再开口。
她阖上眼,水汽漫过她的肩头,氤氲了她的眉眼。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十年了。
她是穿书者。
前世,她是顶级财阀的独生女。母亲早逝,父亲又突然离世,家族权势争斗四起。她费尽心力,排除万难,好不容易接过商业帝国的权柄——却在最春风得意的时候,一场意外,让她穿进了这本书里。
彼时,与她同名的原主刚好六岁,也因一场意外丢了性命。
她再睁眼,便成了这个六岁的小女孩。
也是过了好几年,她才慢慢搞明白自己穿进了哪本书。
那是一本男频权谋爽文,写的是男主陆景渊继承大统之后,如何推行新政、重用能臣、建立盛世的。前世她正和几个叔叔斗得你死我活,压力太大时,便会翻几章这样的爽文减压,顺便给自己打打鸡血。
小说里的女性角色不多,大部分都是衬托男主的存在。
原主这个六岁就意外身亡的小可怜,更是作者一笔带过的**板。
苏令晚回想了许久,终于确定——自己在这本书里的角色,纯纯一个工具人。
作者着墨最多的女人,是陆景渊的挚爱,侍妃林知月。
林知月是陆景渊乳母的女儿,两人自幼相识,算得上青梅竹马。她温柔善良,如解语花一般,在深宫中默默陪伴着陆景渊。但她的出身实在卑微,尽管陆景渊百般争取,皇后也只同意让她做侍妃。
陆景渊为此与皇后生了嫌隙,直到**都未立宸王妃。
后来他**为帝,立了一名世家女做皇后,将林知月封为皇贵妃,位同副后。林知月多年无所出,他便从其他嫔妃那里各要了一名皇子、一名公主记在她膝下。
看书的时候,苏令晚其实能理解陆景渊对林知月的偏爱。
身在储君高位,不敢辜负满朝期待,又要承担天下重责。高处不胜寒,能得一知心人实在不易。他那么小心翼翼地护着林知月,又何尝不是护着曾经深宫中那个孤寂的自己?
可问题是——
原主,那个六岁就死在寿安宫的小女孩。
她的死,是什么后宫秘辛中不值一提的“意外”?
苏令晚每年临近原主的忌日,都会做同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轻纱飘荡的殿宇中,身前层层叠叠的纱帘上映着晃动的人影。她想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人,可那些鸾帐怎么掀也掀不完。她越掀越急,脚步越来越快——
突然,所有的纱帘都朝她飞来,铺天盖地地裹在她身上,越收越紧,越收越紧……
“小姐,快醒醒!”
知翠焦急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苏令晚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息,仿佛溺水之人被拉出水面。新鲜的空气涌入胸口,将她从濒死的窒息感中拽了回来。
“小姐又做噩梦了。”知翠取了锦帕替她擦汗,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苏令晚喘息许久,才撑着浴桶边缘缓缓站起来。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滑落,素净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惶——那是她极少在人前显露的脆弱。
知翠手忙脚乱地替她擦干水渍,披上里衣。
“你赶紧安排下去。”苏令晚的声音还带着微微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明日就去普安寺上香。”
照以往的经验,每年到了三月底才会****。今年,竟提前了半个月。
苏令晚心里不安,但她很快便收好神色,眉眼间的惊惶如水痕般迅速蒸发,恢复如初。
如今,她最重要的事,便是入主宸王府。
她从来不是甘于认命之人。
就算没有那一旨赐婚,她也有办法站到天下至尊身旁。
无论身处何地,她都要扶摇直上,居于九天之上。
令晚——取自“温婉令仪,暮色向晚”。
她不会辜负这个名字。
知翠搀扶她躺到床榻,便匆匆去安排明日的事了。
她边走边想心事。
自从小姐六岁在宫里得了那场“魔怔”,夫人便将小姐养在苏府后宅,除了出门上香,再也没对外露过面。皇寺高僧曾说过,想要保小姐长命无忧,十六岁前不得现于人前,还需日日抄诵经书,得**庇佑,方可无虞。
原以为小姐年满十六,便可解了魔怔。
眼下看来——并非如此。
知翠加快了脚步,廊下的灯笼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春日的雨总是来得没有预兆。
半夜,淅淅沥沥的雨声便响了起来,打在瓦檐上,落在青石板上,声声入耳。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扰乱了安静的山林,几只鸟雀扑棱着翅膀从林间惊飞而出。
“殿下,前面就是普安寺了。”
陆景渊收紧缰绳,玄色斗篷在雨夜中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微微抬起下颌,深邃冷峻的眉眼在雨幕中更显凌厉。
“今晚就在寺里住,明日再启程。”他的声音不大,却自有威仪。
“是。”侍卫云承扬起马鞭,先一步策马去寺庙安排。
陆景渊很快就到了寺门前。普安寺的住持已带着众僧跪迎在雨中,衣袍湿透,不敢有半分怠慢。
“都起来吧。”短短四个字,不经意间便带着储君居高临下的威严。
住持起身,快步走到陆景渊身前,拱手道:“不知宸王殿下驾临,准备仓促,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殿下莫怪。”
说话间,冷汗便顺着雨水从耳侧淌下来。
眼前的宸王虽然并未华服罩身,只着一袭玄色常服,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慑。一言一行,如金钟敲打众人心口,迫得人不敢有丝毫懈怠。
陆景渊不以为然,抬脚往里走,语气平淡:“无妨,我休息一晚,明早就走,不必折腾。”
他本来就是临时起意来这里的。
无意间听说普安寺求子灵验,便绕路前来,求一道送子符。
想起远在京城的林知月,陆景渊冷峻的眉眼间,极快地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雨还在下。
寺庙的灯火在雨幕中明明灭灭,映得那道玄色身影忽远忽近。
他不知道的是,这座寺庙里,明日会有一场注定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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