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叫偷。"
"手记本里写的就是真的？谁来验证？"
"顾衍舟这个反应太心虚了吧。"
"苏念安活着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死了才写日记说被偷歌，这不是碰瓷？"
"她活着的时候谁信她？一个糊咖说当红新人偷她的歌，换你你信？"
我看着弹幕，说不出话。
他们说得对。
我活着的时候，说了，没人信。
音频实锤
苏锦瑶没有停。
她从笔记本的夹层里抽出一个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储存卡。
"寄手记本给我的人，同时寄了这个。"
她把储存卡交给现场技术人员，大屏幕上很快跳出一个音频文件列表。
五个文件。
每个文件名后面都跟着一串日期。
苏锦瑶点开第一个。
熟悉的旋律从音响里流出来。
苏锦瑶的出道曲，那首让她一夜爆红的歌。
但唱的人，是我。
录音里的我，嗓音青涩，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在深夜对着手机随便哼的。
可旋律，一模一样。
录制日期：比苏锦瑶发歌早五个月。
会场里一片寂静。
顾衍舟的脸彻底白了。
"这是伪造的！录音可以造假！日期可以修改！"
苏锦瑶看着他。
"这张卡我请了三家专业机构做过鉴定，文件未经篡改，录制时间与原数据完全吻合。"
"鉴定报告在这里。"
她从笔记本的最后几页中抽出三份文件，展开。
红章、签名、公证编号，清清楚楚。
妈**脸色终于变了。
爸爸一言不发，盯着屏幕上的日期，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弹幕彻底疯了。
"实锤了吧？苏锦瑶的歌是偷的？"
"三家机构都鉴定了，这还能洗？"
"那苏念安死之前那些抄袭指控，到底是谁抄谁？"
"顾衍舟的脸真好看，跟刷了一层白漆似的。"
"苏家父母这回还有什么话说？"
角落里那个灰西装男人已经站起来了，靠在墙边，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看着屏幕上的日期，微微点了一下头。
像是在确认什么。
最后两页的秘密
爸爸终于坐不住了。
他站起来，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够了！"
全场安静。
"锦瑶，我是你父亲，今天是你的庆功宴，不是苏念安的追悼会！"
"你再这样下去，苏家的脸往哪儿搁？"
妈妈也跟着站起来，拽住苏锦瑶的手腕。
"好孩子，听话，别看了。"
"妈妈知道你心善，可有些人不值得你这样做。"
苏锦瑶没有挣开，也没有松手。
她低头看着妈妈，轻声问了一句。
"妈，苏念安死的时候，你哭了吗？"
妈妈怔住了。
全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脸上。
"我……"
她松开了手。
"她做出那种事，我有什么好哭的。"
苏锦瑶点了一下头。
"好。"
她松开手腕，重新拿起笔记本。
爸爸一把按住。
"我说了，到此为止！"
苏锦瑶抬眼。
"爸，手记本最后只剩两页了。"
"最后两页是关于顾衍舟的。"
顾衍舟猛地抬头。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苏锦瑶把笔记本转向他，顾衍舟的目光落在那一页上，瞬间抽回。
"够了，锦瑶，今天你给她的时间太多了！"
他伸手要去抢。
苏锦瑶侧身避开，后退一步。
"你急什么？"
弹幕上全是问号。
"顾衍舟怎么这么慌？"
"最后两页写了什么？关于他的？"
"我有一种预感，大瓜还在后面。"
"苏念安死在酒店这件事，该不会跟顾衍舟有关吧？"
"你们别瞎猜了，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苏锦瑶站定，深呼吸一次，翻开倒数第二页。
顾衍舟的谎言
"2024年11月8日。"
"今天是顾衍舟的生日。"
苏锦瑶的声音慢下来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我给他订了蛋糕，是他最喜欢的栗子味。"
"可他一整晚都心不在焉，不停看手机，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有个合作方的事在谈。"
"吃完蛋糕他就出去接电话了，半个多小时才回来。"
"回来之后他喝了很多酒。"
"我帮他倒水，他突然拉住我的手。"
苏锦瑶停了一下，看了顾衍舟一眼。
顾衍舟的手已经攥成拳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