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个月，我就被赶出了家门，一个人搬到城东的老公寓里住。
被偷走的旋律
顾衍舟在台下坐不住了。
"苏念安的歌都是跟风模仿，锦瑶你别被她糊弄了。"
苏锦瑶没接话，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你听过她写的东西吗？"
顾衍舟愣了一下。
"没必要听。"
"那你凭什么说是模仿？"
顾衍舟脸色变了。
"锦瑶，我跟她相处了三年，她什么水平我最清楚。"
苏锦瑶没再理他，低头继续看手记本。
我飘在一旁，指甲快掐进掌心。
不对，我没有掌心了，我是个魂。
顾衍舟说我的歌是跟风模仿。
可他夸苏锦瑶的那三首歌里，有两首的旋律，是我在深夜录的哼唱小样。
我把小样发给了他，让他听听看能不能用。
后来苏锦瑶的出道曲发布那天，前奏一响，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模一样。
我去问顾衍舟，他说我疑心太重。
我去找**人，对方说这首歌是苏锦瑶团队原创。
我没有证据，只有一条发送记录。
可发送记录能证明什么？谁都可以说我是事后伪造的。
网上突然冒出一条评论，被顶到了最前面。
"有没有人查过苏念安那几首小曲的创作时间？如果比苏锦瑶的发行时间早，这事就说不清了。"
这条评论很快被淹没在骂声里。
但有几个人截了图。
角落里的灰西装
苏锦瑶翻到下一页的时候，我注意到会场角落坐着一个男人。
三十岁出头，灰色西装，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
他看笔记本内容的时候，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
很轻，几乎看不出来，但我注意到了。
他是谁？
苏锦瑶的声音在会场里响起来。
"2024年9月15日。"
"今天发生了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写下来。"
"苏锦瑶新歌发布，我第一时间去听了，副歌部分的旋律，跟我三个月前录的一段哼唱几乎完全一样。"
"也许是巧合。"
"创作撞车这种事在圈子里不少见。"
"可我还是忍不住去问了顾衍舟，因为那段哼唱，是我发到他手机上的。"
"他说我神经过敏。"
苏锦瑶念到这儿，抬起头。
全场安静了两秒。
妈妈率先开口。
"她这是嫉妒！锦瑶的歌是她自己写的，苏念安写不出好东西就攀附别人！"
爸爸也点头。
"从小就小心眼，什么都要跟人争。"
顾衍舟的表情已经不太自然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在克制。
网友的评论又涌上来。
"等等，这是在暗示苏锦瑶的歌是抄苏念安的？"
"口说无凭吧，发个哼唱就能说是自己的？"
"但如果有发送记录呢？聊天记录不是说删就删干净的。"
"苏锦瑶的出道曲确实跟苏念安之前一个现场即兴弹唱的旋律很像，当时有人在评论区说过，被骂走了。"
角落里那个灰西装男人放下了杯子。
他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消息，发了出去。
我不知道他发给了谁。
但我有一种感觉，这个人，跟我的事有关系。
聊天记录曝光
"2024年10月20日。"
苏锦瑶的声音平稳，但会场的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我做了一件也许不该做的事。"
"顾衍舟出差，把备用手机落在了我这儿。"
"我翻了他的聊天记录。"
"发现我发给他的四段音频小样，全部被转发到了一个标注为锦瑶**组的群里。"
"时间比苏锦瑶发歌早两个月到四个月不等。"
"我质问顾衍舟。"
"他说我偷看他手机是侵犯隐私，还说那些小样只是参考素材，苏锦瑶的歌是团队重新编曲的，跟我没有关系。"
全场炸了。
顾衍舟的脸涨红，霍地站起来。
"这是她编的！她从头到尾都在编造！手记本谁不会写？"
苏锦瑶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想让我停下来？"
顾衍舟张了张嘴，没出声。
爸爸替他说话了。
"就算有转发记录，也不能说明什么！音乐行业互相借鉴太正常了！"
妈妈更急。
"苏念安死都死了，还要来害锦瑶！"
网友们已经彻底分成两个阵营。
"转发记录加上时间差，这不是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