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想让我破产，我送他去讨饭

"婉婉，这份股权转让书你签了吧，就当帮我最后一次。"顾言单膝跪在我面前，眼眶通红，演得声泪俱下。半小时前，我在楼梯间亲耳听到他给林月打电话："等她一签字，公司就是咱们的了。到时候一脚踹开这个黄脸婆。"我没揭穿他。我拿起笔，签了。他狂喜地抢过文件跑了出去。他不知道，那份协议里藏着十个亿的对赌债务。
-正文：
第一章 深夜惊雷录音为证
凌晨一点，门锁转动的声音很轻。
顾言以为我睡了。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落了一小块在茶几上。我坐在沙发里，看着他推门进来，手机贴着耳朵，压着声音笑。
"放心，快了。最多再演两天，她就签。到时候公司核心股权全转到你名下，咱们风风光光开一场发布会。"
他一边说，一边摸黑换鞋。
声音不大，但客厅太安静了，安静到他每一个字都像用**进我耳朵里。
“啪——”我按亮了落地灯。
顾言整个人定在玄关。手机还贴在耳边，脸上那点笑拆都来不及拆，硬生生挂在嘴边，不上不下。
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溢出来："言哥？"
他飞快挂断，把手机塞进裤兜。
"老婆？"他扯了一下嘴皮子，"你怎么还没睡？"
我没说话。
他换好拖鞋，走进客厅，在茶几前站住。"今天谈项目，喝了点酒，回来晚了。你等我呢？"
我从沙发垫下面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先不急着编，看看这个。"
他愣了一下，弯腰拿起文件袋，拉开封口。
第一页：一份投资合作意向书。项目名称，景和商业综合体。投资方一栏，写着林月的名字。股权出让方一栏，是我的公司，锦程实业。
盖章栏是空的，但文件末尾，有顾言亲手拟的批注："建议沈婉签署，以优化股权结构。"
他翻文件的手停了。
"这个我……"
"翻下一页。"我说。
第二页：顾言近三个月的手机通话记录。我标了红色荧光笔，和林月的通话频率，从九月初的一周两次，到十一月变成每天至少三次。最长的一次通话，四十七分钟。
第三页：行车记录仪截图。他的车，停在城西半山云庭小区的地下**。那个小区我没去过，但产权登记信息显示，*栋1702户主是林月。他去了十一次。
**页：一份伪造的投资尽调报告。景和商业综合体这个项目，工商系统**本查不到。营业执照是P的，法人签名是编的。
"够了吗？"我看着他，"还是你想让我念出来？"
顾言把文件放回茶几。
他没慌。至少表面上没有。他在沙发对面坐下来，十指交叉，撑着下巴，看了我几秒。
"你查我？"
“需要查吗？”我往后靠了一下，“公司财务系统的日志里，每一笔预审都有记录。比如你上个月让陈志刚帮你走的那笔六十万的内部评估费，打到了一个叫‘景和咨询’的账户。那个账户的注册人，是林月的表姐。”
"你改了我的邮箱转发规则。"
"我看了你手机里三月到十一月所有删掉的聊天记录。云端同步，你忘关了。"
我一条一条，想念清单。
顾言的脸从最开始的镇定，一点一点地往下垮。
"婉婉……"
"别叫我。"
"你听我解释。"他身体前倾，语气急了起来，"你太累了，公司全靠你撑着，我只是想帮你分担。林月那边，她做投资出身，有资源有渠道，我找她是为了给公司引资。那份意向书只是初稿，我还没跟你提——"
"你跟我提什么了？"我打断他，"提你今晚在电话里说的一脚踹开这个黄脸婆？"
他嘴巴合上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走针的声音。
"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我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说，"等她签了字，公司就是咱们的了。你还说要风风光光给她开发布会。"
他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那是……我随口说的。跟林月就是普通朋友，我跟她开玩笑……"
"行。"我点头，"那通话记录、行车记录、假项目、假报告，全是你开玩笑？"
他不说话了。
我从茶几抽屉里拿出另一样东西。
一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