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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姜蘅,是大邺朝太傅之女,十六岁入东宫为太子良娣,二十岁宫变殉节,一睁眼,成了二十一世纪的“姜蘅”。
一个被丈夫和**联手逼到净身出户的傻女人。
原主嫁入顾家八年,陪丈夫白手起家,用自己的嫁妆给他垫了第一桶金。
如今顾氏集团市值三十亿,她却连一套公寓都分不到。
**挺着七个月的肚子登堂入室,穿着原主买的真丝睡衣,坐在原主挑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用原主请的保姆,笑眯眯地递给我一张离婚协议:
“姜姐,签了吧。远川不爱你了,你赖着不走,多难看啊。”
丈夫顾远川坐在旁边,甚至没抬头看我一眼。
我低头看着协议上“自愿放弃一切财产”的条款,忽然笑了。
上辈子,我在后宫活了二十年,斗倒了三个贵妃、两个皇子生母。
这辈子,你跟我玩这套?
我放下协议,看着**微微隆起的腹部,慢条斯理地开口:
“这孩子,恐怕不是顾远川的。”
满室寂静。
我端起那杯**泡的茶,抿了一口。
茶凉了,没关系。
规矩,我会一个一个教给你们。
……
我穿越过来的第一晚,就被“请”出了主卧。
说“请”都是客气了。
准确地说,是我的东西被人从主卧搬出来,堆在走廊上,像垃圾一样。
**周雨彤挺着肚子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真丝睡裙。
我认得这件睡裙,是原主去年去巴黎出差时买的,三千多欧,一直舍不得穿。
现在它松松垮垮地挂在另一个女人身上,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孕肚。
她语气温柔,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姜姐,远川说我怀着孕不能受委屈,主卧有新风系统,对孩子好。你不会介意吧?”
她说话的时候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摩挲,姿态娴熟得像演了八百遍的母慈子孝。
顾远川从她身后走过。从我身边经过时扔下一句话:
“客房收拾好了,你搬过去。”
客房。
我嫁给他八年,用嫁妆帮他创业,陪他吃泡面住出租屋,现在他住进了三千尺的别墅,让我搬去客房。
保姆刘姐悄悄从走廊那头溜过来,四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姜小姐,周小姐已经把家里所有人都换了,连司机都是她的人。您……您小心点。”
我看着她,刘姐在原主家干了五年,是唯一没被换掉的。
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她负责做饭,周雨彤爱吃她做的糖醋排骨。
“刘姐,”我说,“你在这干了多久了?”
“五年了,夫人。”
“那你见过我哭吗?”
她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摇头。
“那以后也不会,去睡吧。”
当晚,我关紧客房的门,把原主的手机翻出来,开始整理。
上辈子,我父亲教过我一句话:女人在宫里头,手里没证据,就等于脖子上没脑袋。
手机里有原主和顾远川的聊天记录,八年,从“亲爱的我想你了”到“今晚不回来了你早点睡”。
有转账记录,原主把嫁妆钱一笔笔转给顾远川的银行流水。
有公司早期的合同备份,原主作为股东签字的扫描件。
还有最近几个月的——周雨彤发来的微信,语气从“姜姐对不起”到“你识相点自己走”。
我把所有东西分门别类,导入三个加密硬盘。
一个放在包里随身带,一个寄存在律师楼,一个寄给老周的**保管。
做完这些已经是凌晨三点。
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
上辈子,我死在冷宫那天,也是这样的天。
太子妃端着一碗毒酒站在我面前,说:“姜良娣,本宫给你留个体面。”
我接过碗,没哭,没求饶,一口喝干净。
体面是我自己挣的,不是别人赏的。
这辈子,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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