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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镇南王沈渡成婚三载。
府医说他无法生育,他也亲口告诉我,他这辈子不会有孩子。
可我还是怀了孕。
他勃然大怒,认定我与他人有染。
婆婆以“败坏门风”为由,逼他处置。
沈渡亲手端来一碗落子汤,冷冷地看着我:“本王不育,这孩子从何而来?”
我哭着求他,说孩子千真万确是他的。
他只是冷笑,命人捏着我的下巴灌了下去。
那碗药入喉的瞬间,我听见自己的骨血在腹中碎裂,瞬间晕死过去。
但我没想到,孩子没有死。
沈渡骗我说已经打掉了,实际上他把那个早产的女婴偷偷送去了庄子上,交给了他的青梅林芷柔抚养。
我是从一个老嬷嬷口中得知了蛛丝马迹,从此疯了似的想要找回自己的孩子。
四年,九十九次,我变卖家产雇人搜寻,亲自跑遍大江南北。
每一次空手而归,沈渡都会冷笑着嘲讽:“一个野种,也值得你这样?”
父亲骂我疯了,母亲为我哭瞎了眼。
我身上全是自残的疤痕,患上了严重的郁症。
第一百次出发前,我再也撑不住了。
我在驿站吞了鹤顶红,垂死之际,听见沈渡与林芷柔在隔壁低语。
“芷柔,你说她知不知道,那孩子一直被我安排在你庄子上?她居然真的信了本王不育的话。”
林芷柔低声问:“王爷,你当年为什么要骗她?”
沈渡轻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说:“她当初敢耍手段嫁给我,就该想到有今天。这笔账,还没算完。”
眼泪从我眼角滑落,魂魄从眉心飘了出来。
沈渡,这回,你真的如愿了。
.....
我死的时候,沈渡正在隔壁与他的青梅竹马商量如何继续折磨我。
鹤顶红的毒性发作得很快,从喉头到五脏六腑,呼吸越来越困难。
我蜷缩在驿站破旧的床板上,嘴角溢出黑血,意识开始涣散。
可偏偏在此时,隔壁传来低语声。
驿站的墙薄得跟纸似的,我听得一清二楚。
“芷柔,你说她知不知道,那孩子一直被你养在庄子上?她居然真的信了本王不育的话。”
是沈渡的声音,带着茶余饭后的松散。
林芷柔轻声问:“王爷,您当年为什么要骗她?”
沈渡笑了一声。我太熟悉那个笑声了,新婚那夜他也是这样笑的,温柔得像三月的风。
可后来他亲手灌我落子汤时,也是这个笑。
“她既敢耍手段嫁给我,就该想到有今天。这笔账,还没算完。”
话音落下,我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四年前,我跪在他脚边,哭着说腹中的孩子是他的。他那时也是这个笑,捏着我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本王不育,这孩子从何而来?”
然后汤药灌了进去。
我听见自己骨血碎裂的声音,温热的液体从身下涌出,我晕死过去。
可孩子没有死。
她活了下来,被沈渡偷偷送去了林芷柔的庄子。
而我像个傻子一样,花了四年,变卖家产,跑遍大江南北,被骗了九十九次,身上割了无数道疤,只为找到那个被他藏起来的孩子。
第一百次出发前,我再也撑不住了。
我买了鹤顶红。
现在,我的魂魄从眉心飘了出来,轻得像一缕烟。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瘦得脱了相,手腕上全是新旧交叠的疤痕,嘴唇发紫,眼睛半睁着,像是死不瞑目。
隔壁还在说话。
林芷柔问:“王爷,她要是死了怎么办?”
沈渡顿了顿,语气依旧不紧不慢:“死?她不会死的。她比谁都惜命,毕竟当年给她灌了落子汤都没死。”
我飘在半空中,忽然觉得好笑。
他真的以为我不会死。
可他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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