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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咬破唇角，我竭力保持着最后的意识。
终于，在那声，
“恭喜宿主，三年期满，任务奖励结算中.......”
笑着闭上了眼。
三天后，
****被邻居发现，
他清晨遛狗，狗从洞里钻进后院。
陈家没人，全家出国旅游，他们忘了我。
尖声惊叫后，邻居报了警。
法医到场，现场拉起警戒线。
圈子里多的是资深媒体人。
不到半日，消息就传开，陈家别墅外围满了人。
法医翻开我的眼皮，
“死者年龄二十岁到二十二岁，死亡时间七十二小时左右。”
“尸斑固定，角膜中度浑浊……”
他顿住，看着我身下已**迹干了的木板。
将我扶起，倒抽了一口凉气。
身下全是生着锈的铁钉，
表面看，死因为失血过多。
但法医没有下结论，他伸手解开我身上那件结块的旧外套。
现场安静了一瞬，
有人转过身不忍心看，
有人直接哽咽出声。
那具身体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鞭痕、烫伤、针眼……层层叠叠，新旧交替。
有的疤痕已经发白，是多年前的老伤。
有的结着暗红色的血痂，是最近留下的。
还有的皮肉外翻，尚未愈合，能看见里面粉色的组织。
***长红了眼，
“这特么是什么深仇大恨！”
法医没应声，小心地翻动我的手腕。
那里有一道很深的伤疤，从手腕内侧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像条丑陋的蜈蚣。
“割腕，至少三年以上。”
邢队看着疤痕，有些不明白，大多数人**，都在手腕横切一刀，从未见过这么诡异的割腕方式。
仿佛……只是为了放血……
现场勘查组的人从别墅出来，脸色都很不好。
别墅里只有一个保姆，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我只负责屋内打扫，后院没去过，什么都不知道。”
**带她认尸，
她惊呼，
“这不是大少爷吗？他没跟着去旅游？”
又像是想到什么低垂了头，
“先生说大少爷在孤儿院长大，没教养，让我别管他……”
“我什么也不知道。”
她指着走廊深处，
“大少爷的房间在最里面。”
勘察员带着邢队走到走廊尽头一扇紧闭的木门前。
推开门，一股霉味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房间大概五六平米，没有窗户，只有一张木板床，一个塑料盆，墙角一个破旧的编织袋。
角落处，有几行干了的字。
用血写的。
“我没有偷手表……”
“我没有下巴豆……”
“我不脏……”
“我是亲生的……”
邢队站在那堵墙前，很久没动。
勘察员在他身后轻声说，
“血采了样，和死者DNA匹配。”
邢队点头，
他看见编织袋露出一角，转身打开。
里面是一沓纸，
大大小小，有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有从角落翻出来的废纸。
每一张都写满了字，密密麻麻，红色的。
一张张翻过去，
三年，四十七封检讨书。
落款全是陈宇。
“用血写的，”
勘察员声音干涩，
“初步检测，血红蛋白反应呈阳性。”
邢队没说话，
他明白**手腕上为何会有那道蜈蚣疤了。
案件很快发酵，
所有出入境都留了陈家人的信息，只等他们回国。
一周后，邢队见到了陈家人。
中年女人穿着定制大衣，戴着百达翡丽腕表。
旁边的男人西装得体，神情傲慢。
年轻男人一身豪奢穿搭，手中空无一物，
行李全挂在身后年轻女孩身上。
邢队走上前，亮出证件，
“姚岚女士？”
中年女人转过身上下打量他，
“什么事？”
“你儿子陈宇十天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