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开局一把枪，生死看淡------------------------------------------，黑市街。。违禁药品、****、甚至内城流出来的纯净水，都能在这里找到买家。平时这里由几个帮派把持，治安署一般只收钱不管事。。，缩在一辆防爆车的后面。，一座废弃的肉类加工厂门前，火光冲天。密集的枪声像爆豆一样响起，**打在防爆车的装甲上，溅起一串串火星。“**！火力太猛了！”老李抱着头，缩在轮胎后面，声音发抖，“这是哪来的**？连重**都搬出来了！”，脸色铁青。他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在疯狂呼叫支援。“总署！总署！这里是第三小队！黑市街遭遇重火力袭击！请求**队支援！重复……”。“操！”王队把对讲机狠狠砸在地上。。他没有看前面喷吐的火舌，而是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地形。，大门被炸开了。二楼的窗户里架着一挺轻**，正在进行火力压制。一楼的掩体后面，至少有四个拿着自动**的匪徒在交替开火。。这些人的战术动作、火力配置，完全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雇佣兵或者荒野上最凶悍的掠夺者。“王队，咱们怎么办？撤吧！”一个年轻的警员带着哭腔喊道。“撤**！”王队一脚踹在那个警员腿上，“后面就是居民区，撤了让他们冲进去，咱们全得上**法庭！”
王队转过头，目光扫过缩在掩体后面的众人。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陆渊身上。
“新来的！”王队指着陆渊，“你不是灰烬区出来的吗？你不是不怕死吗？给我从左边那条巷子摸过去，把二楼那个***干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渊身上。那条巷子没有任何掩体，只要露头，绝对会被打成筛子。
这是明摆着让他去送死。
陆渊没动。他看着王队，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长官。”陆渊开口了，声音在枪炮声中依然清晰，“我那把破枪卡壳了。而且，我连一发**都没有。”
王队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是在强人所难，但他现在需要炮灰去吸引火力。
他从腰间的弹匣袋里摸出一个弹匣，扔在陆渊脚下。
“这是九毫米**弹！满的！”王队吼道，“给我冲过去！干不掉那个***，老子先毙了你！”
陆渊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弹匣。
他没有去捡那个弹匣。他慢慢站起身，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尘。
“长官，我要战利品的一半。”陆渊看着王队，语气像是在菜市场买菜。
王队愣住了。老李和其他警员也愣住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疯子还在讨价还价？
“***穷疯了？！”王队怒骂。
“不给，我不去。”陆渊又蹲了下来，双手拢在袖子里。
**在头顶呼啸。二楼的**又开始了一轮扫射，防爆车的玻璃被打得粉碎，玻璃碴子落了众人一身。
“行！老子答应你！”王队眼角抽搐，“只要你把那挺**敲掉，里面搜出来的东西，分你一半！”
陆渊点点头。
他没捡地上的弹匣。他那把左轮用的是点三八口径，九毫米**根本塞不进去。
他拔出后腰的****。三发**，足够了。
陆渊没有从王队指的那条没有掩体的巷子走。他转身，朝着防爆车后方的一个下水道**走去。
“你干什么去？！”王队大喊。
陆渊没理他。他用枪柄砸开**边缘的冰层，双手用力，把沉重的铁盖子掀开一条缝，然后像泥鳅一样钻了进去。
下水道里恶臭熏天，污水没过了小腿。
陆渊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他在灰烬区为了躲避变异兽，在废墟的下水道里生活过整整一年。这种环境对他来说就像回家一样熟悉。
他凭借着地面的震动和枪声的方位，在迷宫般的管道里穿梭。
五分钟后，他停在了一个竖井下方。
头顶上方，枪声震耳欲聋。这里应该就是加工厂的内部。
陆渊顺着生锈的铁梯往上爬。他动作极轻，没有发出任何金属碰撞的声音。
推开头顶的铁栅栏，他探出半个脑袋。
他现在处于加工厂一楼的废弃车间里。前方十米处，两个匪徒正躲在一堆木箱后面，朝着门外的防爆车疯狂射击。
二楼的楼梯就在那两个匪徒的左侧。
陆渊悄无声息地爬出竖井，像一只贴在墙壁上的壁虎，借着阴影慢慢靠近。
距离匪徒还有五米。
其中一个匪徒停止了射击，低头更换弹匣。
就是现在。
陆渊猛地从阴影中窜出。他没有开枪。在这个距离开枪，会立刻暴露位置。
他像一头猎豹般扑向那个正在换弹的匪徒。
匪徒听到了风声，猛地转头。
陆渊的左手已经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右膝带着巨大的冲力，狠狠撞在匪徒的侧肋上。
“咔嚓！”肋骨断裂的声音在枪声的掩护下微不可闻。
匪徒的眼睛猛地凸起。
陆渊没有停顿。他拔出那根一直藏在袖口的三寸铁钉，顺着匪徒下颌骨的边缘，狠狠扎了进去。
铁钉直透大脑。
匪徒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陆渊扶住匪徒的**，慢慢放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旁边那个还在开火的匪徒完全没有察觉。
陆渊捡起地上那把自动**，检查了一下弹匣。还有半梭子。
他把**背在身后，抽出****。
他顺着楼梯，像幽灵一样摸上了二楼。
二楼的***正趴在窗台上，疯狂倾泻着火力。旁边还有一个副射手在递弹链。
陆渊站在楼梯口，双手握枪，枪口平推。
瞄准。
“砰！”
老式****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鲜血和脑浆溅了副射手一脸。
副射手愣了一秒钟，猛地转头，手摸向腰间的**。
陆渊没有给他机会。
他大步向前，左手一把抓住副射手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按，右手的枪管直接塞进了副射手的嘴里。
“砰！”
第二声枪响。
二楼彻底安静了。
楼下的枪声也停了。一楼剩下的匪徒发现二楼失守，立刻开始撤退。
陆渊没有去追。他走到***残破的**旁。
他不是来当英雄的，他是来拿战利品的。
他熟练地在**上摸索。没有营养膏，没有净水。
他在***内侧的口袋里，摸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硬物。
陆渊掏出来一看。
那是一枚暗金色的徽章。徽章上雕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雄鹰的爪子里抓着一个齿轮。
陆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不是荒野掠夺者的标志。这是第七星城内城，三大财阀之一，奥古斯都家族的家徽。
内城的财阀武装，伪装成流寇，在下城区**一个废弃的肉类加工厂？
他们在找什么？
楼下传来了王队等人的脚步声。
“陆渊！你死了没有？！”王队的声音在楼下响起。
陆渊立刻把那枚暗金色的徽章塞进靴子开裂的缝隙里，踩实。
他把****插回后腰，踢开脚边的弹壳。
“没死。”陆渊走到楼梯口，看着冲上来的王队，语气平淡，“长官，该分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