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等我兄弟柴进回来

水浒:等我兄弟柴进回来

洁发受长生 著 历史军事 2026-05-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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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董超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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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等我兄弟柴进回来》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洁发受长生”的原创精品作,林冲董超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发配沧州------------------------------------------,东京下着小雨。,是细细密密的、像牛毛一样的雨丝。这种雨最烦——落在身上不觉得湿,但过一会儿就发现衣裳已经贴在肉上了,冰凉冰凉的,像有人从脊梁骨上浇了一瓢凉水。。。膝盖底下的石阶被雨水泡得又湿又凉,凉意从膝盖一直窜到大腿根,两条腿已经麻了。但他不能动——脖子上套着一面七斤半的铁枷,两只手被麻绳绑在横木上,动...

精彩试读

发配沧州------------------------------------------,东京下着小雨。,是细细密密的、像牛毛一样的雨丝。这种雨最烦——落在身上不觉得湿,但过一会儿就发现衣裳已经贴在肉上了,冰凉冰凉的,像有人从脊梁骨上浇了一瓢凉水。。。膝盖底下的石阶被雨水泡得又湿又凉,凉意从膝盖一直窜到大腿根,两条腿已经麻了。但他不能动——脖子上套着一面七斤半的铁枷,两只手被麻绳绑在横木上,动一下,铁枷的边就往锁骨里嵌一分。。还没上过油,棱角分明,铁锈味直往鼻子里钻。卡在锁骨上的那两道边,磨得他皮肉生疼。每呼吸一次,胸口一起一伏,铁枷就跟着晃一下,晃一下就往肉里嵌一下。他学会了浅呼吸——吸半口气就吐出来,这样铁枷晃得小,疼得轻一些。。"刺配沧州"四个字,从左颊一直刺到耳根。刺的时候是用针蘸着墨汁,一针一针地往皮肉里扎。扎的时候他不叫——不是不怕疼,是觉得叫出来丢人。八十万禁军的枪棒教头,叫两声就哭了?他丢不起那个人。但那墨汁渗进肉里,到现在还没结痂,被雨一淋,又*又疼,像有一百只蚂蚁在脸上爬。。、卖糖葫芦的、卖豆腐脑的,借着看热闹的功夫把买卖也做了。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举着草把子站在最前面,嘴里喊着:"糖葫芦嘞——酸甜可口——"一边喊一边伸着脖子看林冲脸上的刺字。看到一半,糖葫芦的口水滴下来了,他拿袖子一擦,接着看。"这不是八十万禁军的林教头吗?"一个挎着篮子的大嫂认出来了,"我见过他!去年我家男人在禁军校场上看过他比武,那枪法,啧啧——""什么枪法不枪法的,现在成刺配犯了。"旁边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摇头,"得罪了高太尉,多大的本事也白搭。""白搭什么?人活着就不错了。**堂那地方,进去就出不来。""活是活着,刺配沧州——那地方,苦寒之地,犯人去了十个回来仨。",一句话也没说。他低着头,看石阶上的积水。雨水积在石缝里,浑浊的,映着他自己的倒影。倒影模糊得很,只能看到一个轮廓——高大的身形,铁枷,还有脸上那些还没结痂的刺字。。
两年前的林冲,走在东京街上,那是何等风光。禁军枪棒教头,身高八尺,豹头环眼,腰间别一把镶银的腰刀,走在路上,禁军的弟兄们老远就喊"林教头!"。校场比武连赢五年,高俅亲自给他颁赏,拍着他肩膀说"栋梁"。他回到家,妻子张氏已经把饭做好了——一碗白米饭、一碟炙羊肉、一壶温好的清酿。他坐在桌前吃,张氏在旁边绣花,偶尔抬头看他一眼,抿着嘴笑。
那日子,现在想想,像上辈子的事。
林冲的妻子张氏今天没来。
不是不想来。是来过了,没用了。
昨天晚上她去开封府递申诉状。衙门口的差役不让她进。她跪在台阶上,把状子举过头顶,举了半个时辰。后来出来一个师爷,把状子接过去翻了翻,摇了摇头,又递回来了。
"林夫人,你这状子告的是殿帅府太尉。你知道殿帅府太尉是什么人吗?当朝皇帝面前说得上话的人。你这状子,本府不敢接。"
张氏问:"那我能告到哪儿去?"
师爷叹了口气,没说话。
张氏把状子叠好,揣进怀里,走出衙门。走到街角的时候,她的脚步停了一下。站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去了。
今天早上,她站在院门口送他。
她手里端着一个包袱——两件换洗的衣裳,一双新做的布鞋。布鞋是她自己纳的底子、自己缝的鞋面,针脚又密又匀。她把包袱递给押送的解差董超,从袖子里摸出一小锭银子——约莫五两——塞进董超手里。
"烦请两位路上照看我家官人。"
董超掂了掂银子的分量。他押了十几年犯人,这种事见得多了——犯人的家属塞银子,求他路上别**、别饿着、别欺负。五两不算多,也不算少。他冲张氏点了点头,银子收进怀里。
张氏看着林冲被押上囚车。她站在那里,嘴唇紧抿着,双手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她没哭——她不是爱哭的人。但她站在那里,腰弯了一点点,像一棵被风压弯了的竹子。
囚车动起来的时候,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林冲坐在囚车上,没有回头。
他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动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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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京到沧州,一千四百里。
走官道,快的话二十天,慢的话一个月。但林冲不是在走路——他是在拖着七斤半的铁枷走路。
铁枷这东西,是专门给犯人准备的。一块方形的厚铁板,中间挖一个洞,套在脖子上,两边各伸出一截横木,把手固定在横木上。七斤半。听起来不重——一袋米还十斤呢。但你试试把一袋米架在脖子上,两只手还不能扶,连走二十天试试。
头两天还好。出了东京往北走,走的是官道,路面平整。驿站也还算像样,虽然臭虫多、跳蚤多,但好歹有片瓦遮头。白天走路,董超和薛霸走在前面,林冲戴着铁枷走在后面。晚上到了驿站,把他往柴房里一锁,两个人去喝酒。
林冲吃的是自己带的干粮——张氏给他烙的饼,掺了芝麻,还是热的。他靠在柴房墙角,咬一口饼,嚼半天。不是饼硬——饼是软的。是戴着铁枷不方便,每咬一口都得歪着头,不然饼蹭不到嘴。
到了第三天,脚底板磨出水泡了。
他穿的是那双张氏新做的布鞋。鞋是好鞋,底子纳得厚实,针脚密得水都渗不进去。但再好的鞋也架不住一天走六七十里路。第三天傍晚到了驿站,他脱了鞋一看——右脚脚后跟磨出一个水泡,鼓鼓的,里面是淡**的水。左脚小脚趾外侧也磨出了一个,破了,和袜子粘在一起,揭袜子的时候带下来一块皮。
他没有药。也没有布条可以包扎。他撕了一块衣襟,把破了皮的地方裹了裹,第二天继续走。
第五天,两个水泡都破了。破了之后流出来的是血水,混着汗水,把袜子染成了暗红色。每走一步,脚底板就像有人拿**一下。他把牙咬着,不吭声。
到了第七天,脚底板已经不疼了——不是好了,是磨出了茧子,茧子太厚了,疼的神经被盖住了。
他的脚变成了两块铁板。硬邦邦的,踩在石头上都不觉得硌。
两个解差——董超和薛霸——是开封府衙门的老人了。董超瘦高个,长着一张寡妇脸,永远不笑也不怒,说话跟嚼蜡似的,没滋没味。薛霸矮胖,圆脸,话多,走路嘴里总嚼着什么——花生、瓜子、草根,有什么嚼什么。
他俩押送犯人押了十几年,什么人都押过——**的、放火的、偷东西的、得罪了权贵的。押谁都是一回事——送到地方,交了差,领赏钱走人。
但押林冲这趟不一样。走到第三天,董超把薛霸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薛霸的脸变了。两个人从那以后对林冲的态度就不一样了——不是更好,是更阴了。走路的间距拉开了,说话的声音压低了,看林冲的眼神也不对了。
林冲是带兵的人。他嗅得出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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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夜里,董超和薛霸动手了。
他们走到一片老松林子,叫野猪林。那林子阴得很,松柏遮天蔽日,大白天走进去都见不着太阳,地上全是腐烂的松针,踩上去软塌塌的,像踩在一块烂肉上。到了夜里,更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风穿过松枝发出的呜呜声,像有人在哭。
董超说歇歇脚。把林冲绑在一棵松树上。绳子是从驿站顺的麻绳,搓得很紧,绑了三道,一道比一道紧。林冲试了试——挣不动。铁枷卡着脖子,绳子绑着手,连弯腰都弯不了。
薛霸从怀里掏出一根水火棍——就是衙役用的那种齐眉棍,枣木的,又沉又硬。他拿在手里掂了掂,朝林冲走过来。
"林教头,"董超靠在另一棵树上,声音不咸不淡,"不是我们要害你。高太尉有令,让你走到这儿就别走了。"
薛霸补了一句:"到了**爷那里,别怨我们。怨就怨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说完举起水火棍。
林冲闭上了眼。
他没有求饶。不是不怕——他怕。人都是肉长的,谁不怕死?但他知道求饶没用。高俅要他死,这两个解差不过是执行命令的工具。你跟一条棍子求饶,棍子会放过你吗?
棍子没落下来。
一声炸雷般的吼叫从林子深处传来——
"洒家在你们身后看了半天了!"
一个人影从松树后面蹿出来。光头,络腮胡,穿着一件灰布僧袍,手里提着一根禅杖——六十二斤的**禅杖,铁打的,杖身上还带着路上蹭的泥。那和尚一杖横扫,"当"的一声,把薛霸手里的水火棍打飞了出去。棍子在空中转了两圈,**了三丈外的一棵松树干上,颤了好几下。
薛霸吓得一**坐在地上。董超反应快,转身要跑,被那和尚一把*住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鲁智深。
他跟了三天了。从东京出发就跟上了。白天藏在路边的树林里,晚上睡在树杈上,啃冷干粮、喝山泉水,就为了护林冲这一程。
"师兄——"林冲看着鲁智深,嗓子里像堵了一团东西。
"少废话。"鲁智深把董超扔在地上,一脚踩住他的胸口。那脚踩得又狠又准,正踩在心窝子上,董超的嘴一张一合,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这两个***要害你性命。洒家一杖一个,替你出气。"
"师兄,杀不得!"林冲急忙喊住他,"你杀了他们,就是跟**作对——"
"洒家怕他个鸟!"鲁智深瞪着眼睛,胡子茬都竖起来了,"他高俅算什么东西?一个踢球的泼皮!靠着给赵佶那个昏君蹴鞠逢迎,爬上了殿帅府太尉的位置!这种货色,洒家灭他满门都不带眨眼的!"
他说"赵佶"两个字的时候,连名带姓,毫无敬意。在大宋,直呼天子名讳是大不敬之罪,论罪当斩。但鲁智深是粗人,他不在乎。他是经略府的提辖,见过生死,见过边关的刀兵,在他眼里,什么天子、什么太尉,都是两条腿一个脑袋的人,没什么了不起。
林冲拦不住鲁智深**,换了个说法:"师兄,杀了他们两个,谁来送我到沧州?到了沧州没有交接文书,我就是逃犯。"
鲁智深听了这话,冷哼了一声,把脚从董超胸口移开了。
"便宜你们两个***。"他瞪着董超和薛霸,"从今往后,你们两个给洒家好好护送林教头到沧州。他少一根汗毛,洒家把你们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董超和薛霸吓得磕头如捣蒜。
鲁智深又护送了两天,走到沧州地界才走。临走的时候,他站在官道上,提着禅杖,光头在日头底下亮得刺眼。
"兄弟!"
林冲回头。
"到了沧州,有难处来寻洒家。洒家在大相国寺等你。"
林冲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继续走。脖子上的铁枷还是那个铁枷,七斤半,一分没少。但走了两天之后,他忽然觉得——好像没那么重了。
不是变轻了。是知道有人惦记着自己,就觉得还能再走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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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城到了。
林冲站在城门口,抬头看了看那块匾——"沧州"两个字,斑驳得厉害,红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字写得倒是端正,颜体的底子,但年深日久,风吹雨淋,笔画都洇开了,远看像两团墨疙瘩。
城门口贴着几张告示。告示纸已经发黄了,边角卷着,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其中一张是征兵的——河北东路增募禁军三千人,月粮二石,折钱六百文。
六百文。林冲以前在东京做禁军教头的时候,月俸十五贯。十五贯和六百文——差了二十五倍。这就是大宋的兵。号称八十万禁军,其实一大半是空饷,兵册上写着张三李四,实际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真正当兵的那些人呢?月粮被层层克扣,到手的连六百文都不够。六百文在沧州能干什么?买三十斤粗面,或者吃二十碗羊肉汤,或者——也就够一个五口之家吃半个月的。
林冲收回目光,跟着董超和薛霸进了城。
沧州城不大,比东京小了十倍不止。街面上的铺面低矮灰暗,门板上的漆剥落了,露出底下发黑的木纹。卖菜的、卖布的、打铁的、卖豆腐的,零零散散地开着。路上的行**多穿着粗布短褐,脸色蜡黄,走路弓着背,眼神不看人。偶尔有一辆牛车"吱呀吱呀"地过去,拉着一车干草,赶车的老头趴在车辕上打瞌睡。
林冲路过一个卖炊饼的摊子。摊主是个干瘦的老汉,蹲在摊子后面,面前摆着一笼炊饼——歪歪扭扭的,卖相不好,颜色发暗。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跑过来,递了两文钱,老汉给了他一个炊饼。小男孩接过炊饼,咬了一口,嚼了两下,仰头咽了下去,然后又咬了一口。他吃得很急,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林冲看着那个小男孩,站了一步。
董超催了一声:"走!磨蹭什么!"
林冲收回目光,继续走。
他被押到牢城营。
牢城营在城外三里,一圈夯土围墙围着,墙头上长着枯黄的蒿草。门口站着两个兵,穿的号衣又脏又破,一个在打哈欠,另一个靠着墙根晒太阳。看见林冲进来,打哈欠的那个抬了抬眼皮,又把哈欠打完了。
管营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姓吴,人称吴管营。他坐在一张旧桌后面,翻着林冲的文书。桌上的茶碗缺了个口,碗里的茶水凉了,漂着一片茶叶梗。
"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冲。"吴管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因带刀误入**堂,刺配沧州。嗯——"
他放下文书,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指甲长长的,缝里嵌着黑泥。
"林教头,你这是个不小的案子。殿帅府那边有人打了招呼——你明白我的意思。"
林冲明白。"打了招呼"就是高俅打了招呼。意思——这个人,要弄死。
但吴管营没当场动手。他把林冲安排在牢城营里做杂役。这半个多月里,林冲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扫院子、挑水、劈柴。他的铁枷在到沧州第三天就摘了——按规定到了发配地就不再戴枷。但铁枷摘了之后,脖子上的勒痕还在,两道暗红色的淤痕,从锁骨一直延到耳根后面,像两条趴在皮上的蚯蚓。他穿衣服的时候特意把领子竖起来,怕别人看见。
牢城营的饭食是发霉的黄米饭和清水煮白菜。
黄米饭——说是米,其实是陈年烂谷子,煮出来黄不拉叽的,硬得硌牙。一勺子下去,能舀出三四颗石子儿。菜汤更别提了,清水煮白菜帮子,连盐都舍不得搁,淡得跟刷锅水一个味儿。
林冲每顿吃两碗。不挑,不抱怨。他端起碗,把饭扒拉进嘴里,嚼两下就咽。不是好吃——是饿了。饿了什么东西都吃得下去。他在禁军的时候出过几次差,在边关军营里吃过更差的东西——掺了沙子的面饼、长了绿毛的咸菜。和那些比起来,牢城营的黄米饭算是好的了。
吃了饭,他蹲在墙根底下歇了一会儿。旁边几个犯人也蹲着,没人说话。蹲了一会儿,他站起来,继续干活。
日子就这么过。一天一天,像水滴在石头上,没声音,没痕迹。
半个月后,吴管营把他叫去了。
"林教头,城外有个草料场,缺个人去看场子。你去不去?"
草料场。离城三十里。荒郊野外,四下无人。
林冲想了想,点头应了。
他不在乎去哪儿。反正都是一样的日子——吃饭,干活,睡觉。在牢城营是这样,在草料场也是这样。他已经不指望什么了。
草料场在城西南,一片空旷的荒地上。十七间仓房,堆满了干草。冬天的时候,风从北面灌过来,呜呜地响,像狼嚎。林冲住在一间土坯房里,四面漏风,屋顶的茅草被风掀了一角,下雨的时候得拿盆接水。
他每天做的事很简单——巡视仓房,清点草料,防火。没人管他,也没人来看他。他就像一颗被扔在荒地上的种子,没人浇水,也没人管它死活。
林冲不觉得苦。
比起东京的牢房,比起野猪林那根举起来的水火棍,这间四面漏风的土坯房已经算好了。至少他能喘口气。至少没有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至少他不用看到张氏站在院门口的样子——手里端着包袱,嘴唇紧抿着,腰弯了一点,像一棵被风压弯了的竹子。
那个画面他一想起来,胸口就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他不想了。
腊月初六,沧州开始下雪。先是雪粒,打在瓦楞上沙沙地响。然后变成鹅毛大雪,铺天盖地。到初八这天,雪积了一尺多厚。
林冲裹了裹身上的短袄——这件短袄是柴家庄的柴**人让人送来的。他到沧州之后,柴家庄的管事来探望过一次,送了些银钱和衣物。柴**人的名头他听说过,后周皇族后裔,仗义疏财。但这种事他见得多了——有钱人给落难的好汉送点银子,换一个好名声。他不需要施舍。
他把短袄的领子竖起来,遮住脖子上的勒痕。
天快黑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雪。漫天的雪花从黑沉沉的天上飘下来,落在屋顶上、仓房上、地面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忽然想起了在东京做教头的时候。每年冬天,禁军校场上有一场**武,所有教头上台比试枪棒。他连赢五年。第五年赢的时候,高俅亲自给他颁了赏——一把镶银的腰刀。高俅拍着他的肩膀说:"林教头枪法出众,是我大宋的栋梁。"
栋梁。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刺字的地方结了痂,摸上去粗糙得像一块旧布。
栋梁是不会被刺字的。
他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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