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不恋王孙,我凭权谋镇山河  |  作者:京橙  |  更新:2026-05-15
假面藏妒,稚心暗毒------------------------------------------,秋日暖阳透过雕花窗棂,碎落一地金辉。,陆续收了课业,殿内不复方才落笔时的肃静,响起细碎稚嫩的低语。,人人心知肚明,高下早已判若云泥。,眼底皆带着几分茫然与挫败。他们自幼饱读诗书,日日苦学,自问不输旁人,可今日直面实务考题,方才知晓自己眼界浅薄、思虑狭隘。反观端坐前方的嫡长公主,年岁与他们一般无二,落笔从容,立论高远,通篇策论格局磅礴,字字皆是他们远远不及的见识。,端正坐于席位之上。她眉眼清亮坦然,无半分刻意炫耀的得意,仿佛方才那篇惊艳全场的策论,不过是随心而发、寻常作答。,却格外刺眼。,指尖死死攥着自己那张写满空话、平庸无奇的答卷,纸边被捏得褶皱变形,稚嫩的指腹泛出发白的青色。袖中双手紧握,隐忍的力道几乎要将整张笺纸揉碎。,是朝堂万民默认的未来帝王,生来便身居储位,冠盖诸弟,本该是一众皇子之中最出众、最耀眼的一人。,这份与生俱来的荣光,便被元萧仪一点点碾碎、碾压。,她一学就会,过目成诵,他却需反复研习、苦苦追赶;课业答辩,她舌灿莲花、见解独到,他却拘谨迟钝、无言以对;如今就连关乎家国时局的实务策论,她都能格局远超众人,比肩圣君年少之时,而他,只能拾人牙慧、照搬旧言,平庸得毫无出彩之处。?,生来便该安居深宫、养尊处优,日后不过是婚配勋贵、安稳度日。,是大夏储君,身负江山社稷,本该稳压众人、独领风华,却偏偏次次被自己的嫡长姐死死压上一头,沦为旁人暗中笑话的庸碌储君。、不甘、屈辱,如同细密的毒刺,密密麻麻扎满他稚嫩的心肺,隐隐作痛,经年累月,早已在心底生根发芽。,语气里满是对长公主的敬佩与赞叹。
“长姐也太厉害了吧……边关那样难的事,夫子都难讲解通透,长姐寥寥数语就说清了。”
“是啊,我们只会说打仗或者忍让,长姐的法子又稳妥又长远,比我们强太多了。”
声声夸赞,入耳入心,每一句都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元萧祁的脸上。
他清楚,今日之后,所有兄弟、所有宫人、甚至朝堂百官,都会愈发笃定——太子庸碌,长公主天纵。
长此以往,他的储君声望会被一点点消磨殆尽,父皇的期许会慢慢偏移,朝野人心会渐渐偏向那位光芒万丈的嫡长公主。
可他不能露半分怨怼。
他是东宫太子,需守仁厚恭谦、手足和睦的体面,自幼被太傅、外祖反复教导,藏锋隐忍、喜怒不形于色,方为储君之道。
元萧祁深深吸气,敛去眼底所有翻涌的阴翳与嫉恨,迅速压下心头的戾气。
再抬眼时,他稚嫩的面庞早已恢复温和恭顺的模样,眉眼干净,嘴角噙着浅浅笑意,看上去温润敦厚、谦和有礼,全然一副友爱手足、沉稳懂事的储君姿态。
他主动侧首,看向身侧的元萧仪,语气真诚,听不出半分虚假:“长姐学识高远,眼界卓绝,今日策对令我等惭愧不已,弟弟佩服。”
姿态放得极低,谦逊温和,完美契合世人对仁厚太子的所有期许。
元萧仪闻言,只是淡淡侧目,眸色澄澈无波,不骄不躁,轻声应答:“不过是随心所思,谈不上高明,太子太过夸赞。”
她性子坦荡磊落,从无争强好胜、打压手足的心思,从未将这些课业高下放在心上,自然也未曾察觉,眼前这位温和谦逊的弟弟,心底早已藏着对她最深的恶意与忌惮。
一旁授课的夫子见状,更是欣慰颔首,连连夸赞:“太子殿下谦逊好学,长公主天资卓绝,我大夏皇嗣,皆是可期之才。”
夫子只当是皇室手足和睦、兄恭姐贤,满心欣慰,全然不曾看透孩童表象之下的暗流汹涌。
无人知晓,元萧祁低垂的眼眸深处,一片冰冷幽暗。
谦逊是装的,佩服是假的,温和是演的。
他心底只剩无尽的冰冷与阴狠。
元萧仪的光芒太过耀眼,耀眼到彻底遮盖了他这位储君的所有风华,耀眼到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的平庸与无能。
她活着一日,他便永远是她的陪衬,永远活在她的阴影之下,永远要被世人拿来比较、诟病。
今日朝堂父皇的盛赞、外祖朝堂的忧心、百官无声的审视、兄弟暗自的钦佩,都在时时刻刻提醒他——
元萧仪,是他储君之路上最大的阻碍,是他登顶九五、执掌江山最大的绊脚石。
任由她这般锋芒毕露、肆意成长,终有一日,这大夏的江山社稷、九五之位,会彻底与他无缘。
暖阳洒落,落在少年纯真温和的眉眼之上,却照不进他心底半分阴寒。
元萧祁垂在身侧的小手,依旧紧紧攥着那张平庸的答卷,指尖力道愈发深重,心底悄然埋下一颗狠毒决绝的种子。
他隐忍不语,假面如常。
但他已然暗暗发誓:此生,他绝不让元萧仪再压自己一头。
这万丈荣光、锦绣江山,只能是他元萧祁一人的。
但凡挡他前路、夺他风华者,哪怕是嫡亲长姐,亦要尽数拔除,寸草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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