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梭哈！掏空家底！------------------------------------------，盯着车窗外巨大的电子屏。屏幕上，一辆保时捷跑车正在循环播放广告。昨天晚上，王浩就是开着这么一辆车带走了唐雪。车轮碾过水坑，冰冷的泥水溅到身上的感觉，仿佛还没散去。，慢慢攥成了拳头。。出租车司机挂上空挡，顺着林风的视线看向那块大屏幕，按下车窗点了根烟。“这车一百多万呢，”司机吐了口烟，摇摇头，“普通人干一辈子，连个轮子都买不起，有钱人的玩具罢了。”，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里面的旧钱包。那里装着五千块现金，是他跑了两年外卖，一单单攒下的所有积蓄。，五千块花出去，就能变成五万。五万变五十万，五十万变五百万。屏幕上这辆车，他几天就能买下。，司机扔掉烟头，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车在明月路商业街口停下。林风付了钱，推门下车。 ，几十米外就是老凤祥金店。金**的招牌在阳光下很显眼，两扇透明的玻璃大门关着。。他身上是发皱的灰色短袖、洗掉色的黑色运动裤和一双旧运动鞋，裤脚上还沾着昨晚的泥点。，看到林风走来，他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门前。“干什么的？”保安上下打量着林风。“买东西。”林风停下脚步。“我们店不点外卖，也不借厕所。”保安看着林风的裤脚，眼神里满是怀疑。“买金子。”林风看着保安的眼睛，“让开。”
保安愣了一下，很少见穿着这样的人用这种口气说话。他迟疑了两秒，还是侧身让开了路。
林风走到门前，感应门自动滑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店里的大理石地砖擦得能映出天花板的影子。店里的灯光很亮，照得玻璃柜台里的黄金首饰闪闪发光。
几个穿职业装的女柜员正凑在一起聊天，看到林风进来，都停下了。
一个短发柜员瞥了林风一眼，立刻转身去整理货架，假装没看见。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柜员走了过来，胸牌上写着“王艳”。
王艳在离林风半米的地方停下，脸上挂着职业微笑。
“先生，请问需要看点什么？”
“金项链。”林风走到最近的柜台前。
王艳跟过去，指着柜台边上一排细金链子说：“先生，这些是今天活动的款式，价格一千到一千五，送女朋友很合适。”
林风看了一眼，链子太细，花不完兜里的钱。
“我要五千块左右的。”林风说。
王艳的笑容僵住了。她重新打量起林风，这人一身行头加起来怕是都不到一百块，居然要买五千的项链？她觉得林风是在耍她，站在原地没动。
“先生，五千的项链在里面柜台，款式比较重，一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买。”
“带我去看。”林风的语气很平淡，不带商量的余地。
王艳咬了下嘴唇，走到里面的柜台前，拿钥匙打开锁，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红色天鹅绒托盘。
托盘上放着五六条粗大的金项链。
“这条，”王艳指着中间那条，“四十九克多点，加工费算上，一口价四千九百八，不打折。”
她没把项链拿出来，就这么放在柜台上看着林风，等他找借口溜走。
林风伸手拿起项链，沉甸甸的，样式很老气，就是一个个金环扣在一起。
他不在乎样式，他只是来花钱的。黄金是硬通货，就算系统没用，转手卖掉也亏不了多少。
“就这条了，”林风把项链放回托盘，“开单。”
王艳没动：“先生，这条四千九百八，您确定要买？”
林风懒得回答，直接拉开裤子口袋拉链，掏出一沓红色的百元大钞，拍在玻璃柜台上。五十张钞票叠在一起，有不小的厚度。
王艳的眼睛睁大了，周围几个柜员也都看了过来，视线在柜台上的现金和林风之间来回移动。
王艳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
“好的先生，您稍等，我马上给您开单包起来。”
她拿起钱走到收银台，把钱塞进点钞机。唰唰声中，验钞口的红光不断闪烁，屏幕上跳出数字“五十”。
王艳回到柜台，拿出一个崭新的红色首饰盒，把金项链装进去，再放进印着老凤祥标志的手提袋里。
她把手提袋、一张红色收据和二十块找零一起递给林风。
“先生，您的项链和找零，请收好，欢迎下次光临。”
林风接过东西，转身就走，没再看那些柜员一眼。
感应门再次打开，林风走**阶。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路上行人多了起来。林风走到路边的树下，把手提袋放地上，拿出屏幕碎裂的手机。
九点十分。
林风盯着屏幕，一秒，五秒。
没有任何动静。
林风感觉心脏在胸口狂跳，呼吸都乱了，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系统失效了？还是买黄金不算消费？那五千块是他最后的钱，要是回不来，下个月他真要睡大街了。
他握紧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十秒，十五秒。
还是没动静。马路上响起刺耳的喇叭声。
林风咬紧牙，准备把手机揣回兜里。
就在这时，手机在他掌心剧烈震动起来。
嗡！
林风立刻按亮屏幕，一条建行的未读短信弹了出来。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点开了那条短信。
屏幕上是两行字。
“建设银行您尾号8848的储蓄卡账户于10月24日09时11分跨行转账收入49800.00元，当前余额49855.50元。”
林风停止了呼吸。
他死死盯着那串数字：49800.00元。
花出去四千九百八十块，一分不少，十倍返还。
他赢了，系统是真的。
林风闭上眼，在脑中呼唤系统。
淡蓝色的半透明面板立刻出现。
宿主：林风
系统等级：LV1
当前返现倍率：十倍
每日返现上限：1亿元
当前可用额度：99,950,155.00元
可用额度再次减少，证明刚才的返现真实有效。
林风睁开眼，紧紧握着手机。他看着这条街，看着那些路人。
三小时前，他还是个浑身上下只有十块钱的穷光蛋，为了五块钱的单子在暴雨里玩命，被谈了四年的女朋友指着鼻子骂废物。王浩那种人，能随手扔几万的包踩他的尊严。
现在，他卡里有将近五万，每天还有一亿的返现额度。
昨天失去的一切，他要加倍拿回来。那些瞧不起他的人，他会一个个踩在脚下。
林风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提袋，走到路边扫了辆共享单车。
他跨上车，朝着工作了两年的外卖站点骑去。他有件事要办。
风吹在脸上，汗水很快就干了。他用力蹬着踏板，车速越来越快。
外卖站点在城中村边上的一个旧院子里，大门生了锈，里面停着十几辆蓝色电瓶车，地上满是油污和烟头。
林风骑着单车进了院子。
站长张德彪正站在办公室门口抽烟，他快两百斤，穿着件领口发黄的白衬衫。
看到林风，张德彪把烟头扔地上，用鞋底狠狠碾了碾，大步走过来。
“你还知道来？”张德彪一根手指快戳到林风鼻子上，“昨晚送完最后一单就玩消失？早上开会也不来，电话也不接，你当站点是你家开的？”
院子里五六个外卖员都停下手里的活看着这边。同事**走过来拉了拉林风的袖子，让他赶紧认个错。
林风停好车，推开**的手，走向张德彪。
张德彪还在骂：“林风我告诉你，昨晚算旷工，今早算迟到，这个月全勤奖没了，我还要再罚你两百！”
林风走到张德彪面前停下，看着他那张横肉脸。
“说完了吗？”他的声音很平静。
张德彪愣了下，以前林风一听扣钱，肯定低声下气地求情，今天这眼神让他觉得有点陌生。
“你什么态度？”张德彪嗓门更高了，脸上的肥肉抖了抖，“不想干了是不是？”
林风没理他，直接绕过他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靠墙放着一排铁皮柜，林风走到最角落的柜子前，拿钥匙打开。
里面放着他的蓝色外卖服和一个头盔。
林风拿出外卖服和头盔，关上柜门。
他拿着东西走出办公室，张德彪正瞪着他。
林风把外卖服和头盔直接扔在张德彪脚下的地上。头盔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衣服滚进了油污里。
“你说对了，我不干了。”
张德彪看着地上的衣服，抬头瞪着林风，胸口剧烈起伏。
“跟我耍脾气？”张德彪冷笑一声，“林风你想清楚，你现在走就算自动离职，这个月干了二十多天，工资一分没有。你别想从我这拿走一毛钱。”
院子里的几个外卖员都互相看着，他们知道林风缺钱，这二十多天的工资是他的**子，没了这笔钱，他下个月就得饿肚子。
林风眼皮都没眨一下。
不到四千块的工资。他现在随便买个东西就能返几万，这点钱他根本不在乎。
“那点钱留给你买药吧。”
林风说完，直接越过张德彪，朝着院子大门走去。
“林风你给我站住！”张德彪在后面吼道，“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求我！”
林风没有回头，脚步很稳。他走出了那个生锈的铁门，也走出了过去两年的生活。
到了外面的大路边，林风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拉开后门坐了进去。
现在，他卡里有近五万本金。五万花出去，就是五十万，再滚成五百万。
他要去一个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恒隆广场，本市最顶级的购物中心。那里随便一件衣服就抵他过去一年的工资，是他以前送外卖时，连多看一眼都不敢的地方。
今天，他就要用钱，砸开那个世界的大门。
“师傅，去恒隆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