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所以凶手不是一个人。”
“也可能是团伙作案，你是其中之一。”
“那你的证据就站不住脚，”我说，“你说监控拍到了我，可两个现场都有监控吗？”
“第一起有，第二起没有。”
“那第二起案子的凶手凭什么认定是我？”
“作案手法一模一样，用的是同一个凶器——一把极其锋利的小刀。而且，两具**边上都留下了东西。”
“什么东西？”
“一面镜子，”张警官的声音低沉下来，“碎成七块的镜子。”
我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陆先生？陆清砚？”
“我在。”
“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想想，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我挂断电话，蹲在马路边上，抱着头。
七块碎镜。
我的《镜心诀》一共七页。
第二页上写着“魂双蜕者，七换则主客易位”——七次交换之后，本体和镜像就要调换位置。
而我，已经经历两次了。
我掏出手机，翻开相册，找到我之前拍的《镜心诀》书页照片。我放大第二页的图片，在“魂双蜕”三个字下面，居然真的有一行极其细微的小字，像是用针尖刻上去的：
“七换者，主客易位。汝欲求生，唯吞镜自照，逆夺其魂。”
吞镜自照。
逆夺其魂。
我抬起头，看着马路对面一家店铺的玻璃窗，里面倒映着路灯下我的影子。
影子一动不动。
但我明明在动。
那影子像是被定格在了某个瞬间，而真正的我，正在从这个定格中缓缓剥离。
我猛地把目光移开，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手机再次震动。
论坛提示音。又是镜叟。我看向屏幕，那条提示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表情——
一只眼睛。
而那只眼睛，正在眨。
规则的反扑
顾城说出那个计划的时候，窗外正下着雨。
雨点砸在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上，像无数只手指在敲玻璃。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攥着那枚从**上拿下来的戒指——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在我手指上，取而代之的是昨晚勒痕的淤青，深深嵌进无名指的皮肤。
“公开宣布婚讯？”我盯着他，觉得他在发疯，“你自己听听，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计划？”
顾城没回答。他站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