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萧执的名字。
周珩看见了。
我接起来。
萧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低沉平稳。
“令仪，戒指尺寸确认好了。你那边结束了吗？”
走廊忽然安静。
周珩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
萧执又问：“需要我上来接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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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电话那头说：“不用，我马上下来。”
萧执嗯了一声：“慢慢来。”
电话挂断。
走廊里只剩远处会场的掌声。
周珩低声问：“什么意思？”
“周总，说什么呢？”
“你和萧执？”
“嗯。”
他笑了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
“这件事，和周总无关吧。”
这句话出口后，我自己都怔了怔。
以前我不敢这样对周珩说话。
我总是怕语气重一点，他就会离我远一点。
周珩看着我，眼神沉下去。
“沈令仪，你跟他在一起，是因为我么？”
我抬眼：“你到现在还觉得，我做任何决定都和你有关？”
他唇线绷紧。
身后有人从洗手间出来，认出他，客气地喊：“周总。”
周珩没有回应。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他忽然伸手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不重，这感觉太熟悉了。
以前在电梯里、车边、我家门口，他很多次这样拉住我。他从不说挽留，只是用这种动作让我停下。
我低头看他的手。
“周总。”
他手指一僵。
我说：“被人看见不合适。”
他松开手。
我没有再看他，径直下楼。
萧执在酒店大堂等我。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身形很高，眉眼锋利。看见我从电梯出来，他没有立刻走近，站在原地等。
我走到他面前。
“聊完了？”
我点头。
他把外套递给我。
“披上，外面冷。”
我接过外套，才发现指尖发凉。
和萧执的见面，也是很戏剧性。
我们第一次坐下来吃饭，是我被我妈催婚催得头疼的时候。
那天我妈安排我去见相亲对象。
我妈发来语音，说十号桌，男方姓肖，做金融。
她普通话和方言混在一起，“十号”听起来像“四号”。
我赶到餐厅时，看着四号一**坐下。
萧执正在看文件，旁边放着一杯没动过的黑咖啡。
我那天实在累，直接开门见山，
“你好，我是沈令仪。”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