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才是真没救。”
水汽扑在我脸上。
我捧着杯子，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我开始追着他的节奏跑。
他开会不爱解释，我就提前把资料查全；
他讨厌空话，我就把每句结论后面补上依据；
他半夜两点发消息问模型，我两点零三分回复。
同事说我是周珩带出来的。
起初我听见会笑。
后来再听见，只会低头整理文件。
所有人提到我，前面总要加一句“周总组里那个沈令仪”。
我们第一次，是一个冬天的项目结束后。
客户临时改需求，团队在酒店会议室熬到凌晨。其他人陆续回房，我留下来整理纪要。
周珩坐在对面，领带松了半截，眼底有很淡的***。
我把最后一版发给他。
“周总，您看一下。”
他没看电脑，抬眼看我。
“沈令仪，你是不是很怕我？”
“没有。”
他笑了一下：“撒谎。”
盯着他的眼睛，我沉沦了，第一次大胆的攀上他的脖子。
那晚谁都没有再提工作。
第二天早上，他比我先醒，已经穿好衬衫站在窗边打电话。
听见我起身，他回头，食指抵在唇边。
电话那头是公司合伙人，问团队什么时候回北京。
回到公司，他照常叫我沈经理。
我也照常叫他周总。
谁都没有说破。
像这样就可以不算开始。
3
公司明面上不禁止办公室恋情。
可嘉远不喜欢复杂关系。一个项目组里只要传出一点风声，轻则调岗，重则影响晋升。
周珩正在冲合伙人，任何“不稳定因素”都会被拿到会上讨论。
他没有给过我任何承诺。
只是在每一次我快要开口时，把话放在前面。
“最近别让人看出来。”
“这个项目太关键。”
“你刚升经理，别让别人觉得你靠关系。”
“令仪，成年人要分得清轻重。”
我点头。
听他的话，我在公司学会了假装。
看见他从电梯出来，先低头翻文件。
会议上不和他对视太久。
同事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笑着说没时间。
他深夜来过我家后，第二天早上我比他晚半小时出门。
有一次团队聚餐，几个年轻同事喝多了，起哄问周珩喜欢什么类型。
他握着杯子，笑意很淡：“别问这种无聊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