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晚晴？"林悦跟出来，"你干嘛追他？那歌是挺感人的，可那人怪怪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苏晚晴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地上的桂花，忽然觉得心脏某个角落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不疼。但很奇怪。

3 登徒子

接下来的一周，沈星河成了苏晚晴生活里的幽灵。

她在图书馆自习，抬头就能看见他坐在斜对面的角落，面前摊开一本书，眼睛却从书沿上方看着她。她去吃午饭，刚在食堂坐下，他就端着餐盘出现在隔壁桌。她去上选修课，他在走廊里站着，假装在看公告栏。

他不说话，不靠近，只是看着。

那种目光苏晚晴无法形容——不是猥琐的打量，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注视，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可正是这种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

"这人绝对有问题。"林悦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去找他谈谈。"

"别——"苏晚晴拉住她，"他也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他跟踪你整整七天了！"林悦压低声音，"我查过了，计算机系大三的沈星河，成绩一般，性格孤僻，没有任何社交账号，像个透明人。这种人才最可怕，懂吗？"

苏晚晴没说话。她想起那首歌，想起那双眼睛里的悲伤。

她不相信一个能唱出这样歌声的人，会是坏人。

但她也不明白，他为什么盯着她。

——

事情在第九天晚上恶化。

苏晚晴为了赶一篇读书报告，在图书馆待到闭馆。出来时已经晚上十点半，校园里没什么人。她抱着书往宿舍走，路过实验楼后面的小道时，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她加快脚步，身后的脚步也加快。她放慢，身后也放慢。

苏晚晴的心跳开始加速。她猛地回头——

沈星河站在三米开外，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跟着我干什么？"苏晚晴的声音发紧。

沈星河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能说"因为前世你今晚会被顾言搭讪，我想阻止"，他不能说"因为顾言是个**"，他什么都不能说。

"我……"他艰难地开口，"我只是想确保你安全。"

"确保我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