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它躲开斧头，反手一爪打在姜晚棠的肩膀上，把她整个人打得撞在墙上。我冲上去想帮忙，却被它一脚踹翻，后背撞上讲台，疼得眼前发黑。
它在朝我走过来。
它的眼睛是暗红色的，瞳孔比普通丧尸要亮——这至少是一只**的变异体。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让我来。”
不行。
“它会杀了你们所有人。”
我偏过头，看见姜晚棠倒在墙角，肩膀上的伤口正在往外冒血。
“让她死吧，反正你认识她才一天。你可以跑，我能带你安全离开。”
不。
“沈寂，这是末世。你该学会自私一点。”
我看到陆沉冲上来了，军刀刺进了变异丧尸的腰侧，但那只丧尸反手一抓，直接把陆沉的半个脸皮撕了下来。他惨叫着倒下去，声音凄厉得不像人。
“让我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喊出来的。
“好。”
然后世界变成了血色。
我看得见，但动不了。我的身体像上了发条一样冲出去，左手直接**了变异丧尸的嘴巴，从它的后脑勺穿了出来。那东西嚎叫着想要挣脱，我的右手已经掏进了它的胸口，摸到了那颗温热的晶体。
我的嘴角又翘起来了。
“你的。”血刃的声音里带着满足，“我帮你保存着。”
战斗结束了。三秒。
变异丧尸的**倒在地上，我发现自己的手里握着一颗淡蓝色的晶体，在昏暗的光线里发着微弱的光。
但我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转了半个圈，左手握着什么东西，正对着身后的姜晚棠。
“她是活人。”
我说完才发现——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血刃说的。
我的左手停在半空中，刀尖离姜晚棠的喉咙只有一指的距离。
“我知道。”冰冷的声音从我嘴里说出来，但那是血刃在说话，“但她刚才说会亲手杀你，我不喜欢被人威胁。”
然后我拿回了控制权。
我猛地后退几步，左手的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姜晚棠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复杂的审视——和在刚才那一刻，她看清了我到底是谁的眼神。
系统弹了出来：
融合度提升至8%
人格完整度降至92%
我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的手，突然想吐。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