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姜医生——”
“我说了算。”姜晚棠的声音很平静，但不容置疑，“如果不是他，我们这一路至少要多死三个人。你觉得他是怪物，但怪物刚才救了你一命。”
陆沉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我松了口气，但很快就发现不对——我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成了拳头，指甲嵌进了掌心，渗出血来。而我完全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动的。
“放松。”血刃的声音里带着戏谑，“我没出来，只是帮你准备了一下。”
“准备什么？”
“刚才他要是动刀，我随时能接管。”
“……我没叫你。”
“我知道。但我总得防止你死掉，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我靠着墙坐下来，看着自己还在渗血的左手掌心，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她不只是个住在我脑子里的客人。她是一个随时可以接管我身体的存在。我所谓的“控制”，只是她暂时不想动手而已。
凌晨两点，轮到我和姜晚棠值夜。
教学楼的窗外是死寂的校园，路灯还亮着，灯光下能看见几只丧尸在漫无目的地游荡。远处有火光，不知道是哪栋楼烧起来了。
“你的手怎么了？”姜晚棠指了指我掌心的伤口。
“自己掐的。”
她没多问，从急救包里掏出绷带递给我：“包一下，别感染。”
“谢谢。”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我的手顿了一下。
“正常人杀不了丧尸，除非接受过训练。但你之前说是学生，那就说明要么你骗人，要么你有某种特殊能力。”她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诊断结果，“我不在乎你是什么，只要你不伤害队伍里的人。”
“如果我真的会伤害呢？”
“那我就亲手杀了你。”她看着我，眼神没有任何波动，“我是个医生，救人是我习惯；**，我也能做到。”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机会了。
窗外有什么东西撞破了玻璃。
那道黑影比普通丧尸快太多了，它冲进来的时候甚至带起了一阵风。我看到它的爪子直接撕开了离窗户最近的那个队员的脖子，鲜血喷了满墙。
“敌袭！”姜晚棠抓起了消防斧。
但那只丧尸的速度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