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了电门，想赶紧过去。
结果刚骑到路口，那个白衣服的人突然出现在我车前头，伸手就要抓我的车把。
我下意识喊了一句《冥驿簿》上写的驱鬼咒——其实我也不知道那玩意儿管不管用，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太上敕令，鬼魅退散！”
话音刚落，我兜里的《冥驿簿》突然发烫，一道金光从兜里飞出来，直接把白衣服的**飞了。
我听见一声惨叫，那人化作一团白烟散了。
我愣在原地，看了半天，确认自己没被鬼抓走，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一路又撞见了三次替死鬼，全是想拉我下水的。我用簿子上的符咒全给打发了，但每次用完符咒，簿子上都会多出一条裂痕。
阿九说这是新人标配，但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等我到了城南阳光花园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停好电动车，拎着那个玻璃罐上了三楼，按了门铃。
门开了半边，白茉莉站在门缝里看我，眼神又冷又警惕。
“你来干什么？”她语气很冲。
我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罐：“给你送个东西，你女儿的事。”
白茉莉愣了一下，随即把我让进门。我刚踏进屋，就听见卧室里传来婴儿的哭声。
“你什么时候有孩子了？”我问。
白茉莉没回答，只是盯着我手里的罐子看。半晌，她才开口：“谁让你送来的？”
“我爷爷的冥界驿站，”我说得直接，“这罐子里是你丢掉的那张脸皮，有人偷了它，现在得还给你，不然你女儿要出事。”
白茉莉接过罐子，看了看里面泡着的东西，手都在发抖。
她转身进了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塞到我手里。
“你欠我的，该还了。”
纸条上就这一行字。
我还没反应过来，白茉莉就把我推出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站在楼道里，看着那张纸条，后背一阵发凉。
欠她的？
我欠她什么？
我拿着纸条看了半天，忽然想起白茉莉刚才看我的眼神——那眼神里不是恨，是恐惧。
她在怕我。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玻璃罐——等等，明明放在她家桌上了，什么时候又回到我手里的？
我再看一眼手里的罐子，里面泡着的那张脸皮，正在对我笑。
那笑容慢慢扩散，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