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人。只有她和小月亮，还有阳台上的我。
“阿姨，怎么了？”小月亮抬头看她，眼睛里全是无辜。
顾曼柔脸上闪过一抹恐惧，但她不信邪，瞪着眼睛扫视了一圈，又去扯相框：“别给脸不要脸。”
我的愤怒已经到了极限。
整个客厅的温度骤然下降，墙上的挂钟突然掉下来摔在地上。顾曼柔吓得尖叫一声，往旁边跳开。
小月亮趁机抱着相框跑到阳台，啸天已经站了起来。它的眼睛死死盯着顾曼柔，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你这**……”顾曼柔吓得往后退，“赵子昂说了要把这条狗处理掉的，明天就送走——”
我的话还没说完，啸天突然暴起。
它撞破阳台的玻璃门，玻璃碎片四溅，我甚至能感受到小月亮被吓得往后缩的感觉。啸天直直地朝顾曼柔扑过去，像一头猛兽出笼。
顾曼柔尖叫着往门口跑，高跟鞋在地板上打滑，她一**坐在地上，旗袍从膝盖处崩裂，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腿。啸天扑上去，一口咬住她的裙摆，用力撕扯，丝绸被撕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救命！救命啊！”顾曼柔在地上滚爬，拼命蹬腿，脸色吓得惨白。
我想笑。
我的意识附着在啸天身上，我能感受到它的牙齿、它的肌肉、它的力量。我控制着它，没有下死口，只是撕碎了她的裙摆和外套，让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地上打滚。
够了。
我把啸天往回拉了拉，它松开嘴，站在客厅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曼柔。她的香奈儿套装碎成一条一条，发髻散了，口红蹭到脸上，整个人狼狈得不行。
“疯子……一条**就留在这里，我饶不了你们……”
顾曼柔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去。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我，小月亮，和啸天。
小月亮蹲在阳台角落里，抱着我的遗照，肩膀一抖一抖的。她没哭出声，但我知道她在哭。
啸天走过去，用鼻子拱了拱她的膝盖，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小月亮抬头看着它，突然笑了：“狗子，你是不是也觉得妈妈在这里？”
啸天摇了摇尾巴，然后它转头看向我的方向。
我飘过去，伸手摸了摸啸天的脑袋。这个举动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它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