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跟人打架了。
打架？我女儿？她才四岁，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她会打架？
我飘到小月亮身边，看着她自己拿棉签擦伤口，咬着嘴唇一声不吭。我突然想起很多事情——以前她摔跤的时候，总是第一个跑来找我，眼泪汪汪地伸手要我抱抱。
现在没有人可以让她撒娇了。
张阿姨打完电话走进来，叹气说：“小月亮，以后别跟小朋友打架了，阿姨不好跟园长交代。”
小月亮低着头，突然说：“阿姨，她说我妈妈是废物。”
我猛地转头。
“谁说的？”
小月亮的眼睛红了，但她忍住了没哭：“顾阿姨家的朵朵说的。她说我妈妈是废物，死了也没人要。她说**妈要当我妈妈了，让我叫我妈妈不要了。”
顾曼柔。
又是你。
你的女儿四岁就知道什么脏水往人身上泼，这**就是家教。
我的魂体开始不受控制**动，整个客厅的温度好像骤然下降了好几度。张阿姨打了个哆嗦，裹了裹外套，没当回事。但啸天从院子角落里站起来，耳朵竖得笔直，朝着大门的方向龇牙。
门开了。
顾曼柔拎着两袋子东西走进来，笑得像朵花：“小月亮，阿姨来看你了~”
我看着她那张脸，看着她在小月亮面前蹲下，看着她的手指上戴着赵子昂求婚时送给她的卡地亚，那个位置，曾经戴着我的戒指。
“小月亮，阿姨给你买了玩具。”顾曼柔把袋子推过去，满脸堆笑，“跟阿姨回家好不好？”
小月亮退了两步，攥紧了我的遗照框子，不说话。
顾曼柔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堆起来：“怎么啦？不想跟阿姨走？”
“你不是我妈妈。”
顾曼柔的笑容彻底垮了，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小月亮，语气开始变得不好：“**妈死了。她三年前就死了。你还抱着她的照片有什么用？她看到了又有什么用？”
小月亮咬着嘴唇，不哭，也不放照片。
顾曼柔伸手去抢她手里的相框：“够了，你要是还想在这个家待下去就得听话，不然我把你送去孤儿院，看谁还——”
“放下那个。”
我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像一道惊雷。
顾曼柔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猛地转头四处看：“谁？”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