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街的居民都叫它主教。它在这片区域活动三天了，杀了不少人。”女医生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血红的瞳孔上停留了几秒，“你的眼睛……”
张浩趁我分神，挣扎着喊:“叶医生！别靠近他！他不是人！他变成怪物了！他把那只丧尸的核心吸收了，我看到他的眼睛变红了……”
“闭嘴。”
我踩碎了他的锁骨。
张浩昏了过去。
身后的幸存者们发出一阵骚动，有人开始往后缩，有人掏出了武器，警惕地盯着我。我环视了一圈，他们的眼神和张浩刚才看我的眼神差不多——恐惧，排斥，想跑。
只有叶医生没动。
她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从急救箱里拿出绷带和消毒水，指了指我肩膀上被丧尸爪子划破的伤口:“包一下？”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酒精和碘伏的气息，闻起来有些像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影子。
：你是医生？
“你是医生？”
“急诊科，五年。”她手上的动作很利索，消毒、包扎，一气呵成。
我闭上眼。
那些被吞噬的记忆碎片又开始翻涌，其中有一个女人的脸浮上来。她穿着白大褂，系着马尾，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那是我的未婚妻。
末世第一天，她跟我在逃亡路上走散了。那天晚上我找到她时，她已经变成了丧尸。
我吞噬了她的核心。
那是我的第一次。
我睁开眼，看着叶知薇，声音沙哑:“从现在起，你们跟我走。”
身后有人喊:“凭什么听你的！***就是个怪物！”
我没回头。
“不听，就**。”
身后安静了五秒钟。
叶知薇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回头对那群幸存者说:“收拾东西，跟上。”
她转过身，对上我的眼睛，轻轻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到。
“你身上有消毒水的气味，和丧尸血的味道不一样。”
我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我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感受着体内那个新获得的S级能力——“拟态飞行”的力量在骨骼间流淌。我的背后，一对模糊的黑色翅膀虚影微微浮现，然后又消散在大风里。
第一批丧尸的吼声，从街道尽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