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上去。
吞噬开始了。
这一次，涌入我脑海的不仅仅是记忆，而是一场海啸。
三十七个人的死亡瞬间，在同一时间被塞进了我的大脑。被活活**在出租屋里的程序员，被债主堵在巷子里捅死的老板，被继父溺死在浴缸里的六岁女孩……他们的脸在我眼前轮流闪过，他们的惨叫在我耳朵里同时响起。
我的脑袋像要炸开了。
眼前的世界开始碎裂，变成一块一块的马赛克，我的视野忽明忽暗，耳边全是嗡嗡的轰鸣声。
然后我看见了最后一个人的记忆。
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眼镜，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他面前躺着一个女人，被绑在床上，嘴里塞着毛巾。男人慢条斯理地戴上橡胶手套，拿起手术刀，笑着说:“别怕，第七个了，你学姐们都说我的手法很温柔。”
连环杀手。
死在他手上的女人，不下二十个。
他的记忆像黑色的墨水一样渗进我的意识里，带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杀意和嗜血**。我感觉自己的理智被一层一层地剥离，像洋葱被剥开，露出里面腐烂的核心。
我猛地睁开眼。
瞳孔里，血红色已经占据了整个眼球。
身后有风声。
我本能地侧身，一把**擦着我的腰划过去，划破了衣服。张浩握着刀，脸上带着惊恐和贪婪交织的复杂表情:“你……你变成了什么怪物？你把那只丧尸怎么了？”
我没回答。
我伸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一声，他的腕骨碎了。张浩惨叫一声，**掉在地上。我抬起脚，踩在他右肩膀上，缓缓用力。
“末世里，你抛下我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今天吧？”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喉咙里像卡着什么东西。
张浩疼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远处传来脚步声。
我偏头看了一眼，十几个人从街角跑过来，领头的是一身白大褂的女人，短发，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提着急救箱。她看见我脚踩张浩的场面，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旁边那只被捅穿脑袋的**丧尸身上，瞳孔猛地收缩。
“你……一个人杀了主教？”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主教？”
“这只**丧尸，附近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