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给谁去？我看啊，保不齐是那男的偷偷回来了，躲债呢！”

正说着，202的灯，“啪”一声灭了。

李大妈吓了一跳，赶紧拎起菜：“哎哟，不说了不说了，回家做饭。”匆匆进了单元门。

老唐又站了一会儿，看着那扇陷入黑暗的窗户。窗帘似乎动了一下，又好像没有。暮色四合，路灯还没全亮，那扇窗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他转身回了自己家。

老唐家在一楼，临街有个小门面，挂着“唐记锁具维修”的褪色招牌。店面不大，堆满了各种锁芯、钥匙胚、工具。后面连着个小套间，就是他住的地方。老伴前年走了，儿子在外地工作，家里就他一个。

第二天上午，老唐照常开店。刚把卷帘门推上去，就看见个人影杵在门口。

是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件灰扑扑的夹克，牛仔裤洗得发白，头发有点乱，脸色苍白，眼皮底下有很重的青黑。他手里捏着个纸条，看见老唐，眼神闪躲了一下。

“师傅……配钥匙。”

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

老唐点点头，让开身子：“进来说。”

男人走进店里，局促地站着，目光在满墙的钥匙模具和工具上扫过，显得有些紧张。老唐搬了张小凳子给他：“坐。什么钥匙？”

男人把手里的纸条递过来。上面用圆珠笔画着一把钥匙的轮廓，旁边标了几个尺寸，字迹有些潦草。

老唐接过纸条，凑到眼前看了看。钥匙的齿形有点特别，不是常见的民用锁，倒有点像老式办公文件柜或者某些特殊储物柜用的。尺寸标注得倒是挺准。

“原钥匙呢？”老唐问。

“丢了。”男人飞快地说，“就……不小心丢了。急着用，能不能照着这个图配？”

老唐抬眼看了看他。男人避开他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牛仔裤的破边。

“光看图，配出来不一定能用。”老唐慢条斯理地说，“最好有锁。或者，你告诉我是什么锁，我这儿可能有现成的锁芯，连芯带钥匙一起换，更保险。”

“不用换锁！”男人声音猛地拔高了一点，随即又压低，“就……就配一把试试。不行再说。”

老唐没再问，拿起纸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