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避，不可替代。”
下面是八个名字。
第一个名字我看不清，血迹模糊了大半。第二个我记得很清楚——杜**。第三个，白小穗。**个被涂黑了，第五个勉强能看出是两个字，但看不清具体内容。第六个，贺兰薇。
手指猛地停住。
还有一个。我顺着名单往下看，第七个名字太模糊了，只剩下最后一笔，像是一个“口”字旁的偏旁。第八个——
我心跳漏了一拍。
第八个名字写着：沈墨言。
我。
我的名字。
那个“言”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是写完前面七个后，有人用颤抖的手补上去的。墨迹还很新，甚至可以闻到淡淡的墨味。
我下意识地把日历扔到地上，像是它烫手一样。日历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我看见第三条血迹开始渗出来，慢慢地扩散，在我眼里像一朵花在绽放。
不，不是第三页的血迹。是**页。
4月20日。
上面的数字开始清晰地显现，红色的，像是新写的墨。
今天。是4月19日。
还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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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的反噬
我决定不睡。
4月19日晚上十一点，我坐在书桌前，灌了**杯黑咖啡。手机日历的红点提醒着明天就是4月20日，但我不打算给那个梦任何机会。只要我不睡着，那个梦境就进不来。
窗外刮起了风，老旧的窗户被吹得吱呀作响。我盯着电脑屏幕，想着画完手头这幅插画来转移注意力。笔刷在数位板上滑动，画出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我画了那个废弃医院走廊的构图。
米色墙皮剥落，露出下面发黑的砖块。铁质的病床架子横七竖八地堆在走廊尽头，上面爬满了铁锈。日光灯管只剩下一根还在勉强发光，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忽明忽暗。
就是梦里那个地方。
我烦躁地关掉图层，起身去倒水。经过玄关时，余光扫到一个黑影——不，是镜子。镜子里只照出我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像一只彻夜不眠的夜行生物。
我走到客厅，拿起杯子，正准备倒水时，发现日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卧室里跑了出来，安静地躺在茶几上。
我明明把它锁在抽屉里了。
手一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