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却笑着说：“不可能，宋清河那个性格，他要是谈恋爱了，全天下都会知道。”
我妈想想也是。
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大二那年暑假，宋清河没有回家。他在电话里说要在上海实习，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说：“那我暑假去找你玩？”
他沉默了两秒：“漫漫，暑假上海太热了，你来了我也没时间陪你。”
挂了电话，我坐在房间里发了很久的呆。
这不是他第一次拒绝我，但这一次不一样。他的语气里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不是疏远，更像是——他在刻意拉开距离。
大三那年，宋清河回来的更少了。春节只在家待了三天，初三就走了。走之前他来找我，我们坐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一时无话。
冬天的风很冷，我缩在羽绒服里，侧头看他。他比以前瘦了一些，下颌线更分明了，看起来成熟了很多。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问。
他转过头看我，目光很深，好像在确认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漫漫，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样的？”
我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什么什么样的？”
“就是……”他顿了顿，好像在斟酌措辞，“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
那个瞬间，我觉得他可能要说了。说了那个我藏在心里十七年都不敢说出口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气，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他笑了一下，很淡很淡：“嗯，我也是。”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灯下，我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但又好像什么都没错过。
大四那年，我拍毕业作品的时候出了车祸。
不严重，就是过马路的时候被电动车蹭了一下，摔了一跤，左手腕骨裂，打了石膏。
我在医院拍完片子，坐在走廊里等结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宋清河打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漫漫？”
听到他的声音，我眼眶突然就红了：“宋清河，我出车祸了。”
“什么？！”他的声音骤然紧绷，“在哪里？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北京，手骨裂了，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