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门，守着每一任天选。”
他抬头看我，目光冷得像冰。
“上一世，你就是死在我手里的。”
我愣住了。
“那把剑，是从你胸口***的。”
“***疯了吧？”我后退两步，“我才二十四岁——”
“躯壳而已。”老狗打断我，“天选之血不会死，只会换身体。你以为你运气不好被血月砸中？那是因为它一直跟着你，从第一世跟到现在。”
我喘不过气来。
脑子里乱得像团浆糊，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告诉我这全是骗人的，可我掌心的灼烧感骗不了人，那把断剑的重量骗不了人。
“我不信，”我咬牙，“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老狗没说话，突然转身朝仓库深处走去。我跟上去，看见角落里堆着几个旧箱子，上面落满了灰。他打开其中一个，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站着一个女人，长发，穿白裙，眉眼跟我一模一样，只是比我成熟些。
“这是你第三世的模样，”老狗说，“死在我剑下前三个时辰拍的。”
我看着照片里那双眼睛，莫名觉得很熟悉。不是我看自己的那种熟悉，而是另一个人的——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为什么？”我问，“为什么非要杀我？”
老狗没有回答。他抬起头，越过我的肩膀看向窗外，瞳孔骤然收缩。
“来不及了。”
空气突然变得黏稠，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蔓延。我转头，看见仓库的门正在变形，木头朝两边扭曲，露出一个泛着红光的洞口。
门开了。
一只女人的手从里面伸出来，白得像纸，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我妈最爱的颜色。
“吃饭了，小荧。”
那个声音从门里传来，温柔得像哄孩子入睡。我看见她的脸从红光中浮现，跟我记忆中一模一样，每一个细节都对得上。
我知道那是假的。
但我举不起剑。
“她”朝我伸出手，嘴角挂着温柔的笑：“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快过来，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脚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
“你知不知道，”老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出奇，“这把剑第一次挖开你心脏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笑着看着我的。”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侧身冲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