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搬一块巨石。
“去找老狗，”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城南旧货市场，那个烧纸钱的流浪汉。他是唯一清醒的。”
“你给我说清楚——”
“没时间了。”他的眼睛开始流血，黑红色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记住，越用力，封印破得越快。如果七十二小时内找不到四大星官——你就会变成第二扇门。”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似的，干瘪下去，只剩一张皮裹着骨头。
我握着那把断剑，手心全是汗。
四大星官？老狗？什么门？为什么偏偏是我？我**只是个测试员，平时的工作就是坐在电脑前敲数据，连**都不敢看。现在却有个人告诉我，我成了封印世界末日的唯一希望？
我踢了一脚旁边的**，发泄似的骂了句脏话。
断剑被我握在手里，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些。我想起小时候，母亲被那些怪物掳走的那晚，也是这样的血月。她把我推进储藏室，反锁了门，自己站在走廊上。我听见她的尖叫声，然后是骨头碎裂的声响。
那只手。
一只苍白的手从门缝里伸进来，指甲是黑的，手指细长得不像人。它摸到我的脸，冰凉得像块死肉。
我没敢动。
那个声音说：“别怕，妈妈很快就回来。”
然后门关上了。
等我被救援队找到的时候，母亲已经失踪了。所有人都说她是被变异者拖走的，但我记得那只手有多温柔，记得它拂过我脸颊时微微的颤抖。
我不信那是怪物。
现在我自己也成了“怪物”，掌心刻着门，体内流着所谓的天选之血。
我抓稳那把断剑，朝城南的方向走去。路上遇到几只异化者，我下意识举起断剑格挡，剑刃砍在它们的骨头上，没有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反而像切豆腐，轻轻松松就划开了。
第一只倒下的时候，我愣在原地。
第二只扑过来，我挥剑的动作比刚才更熟练。剑刃没入它的脖子，我看见剑身上浮现出一张女人的脸——
母亲的脸。
她看着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笑。然后整张脸像沙子一样散开，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的手在发抖。
第三只异化者的利爪已经触及我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