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叔住在一起。你要叫何老师‘妈妈’，好不好？”
柔柔眨眨眼睛：“为什么呀？”
“因为这个叔叔……”我咬了咬牙，“如果他不相信何老师是他未来的妻子，他就会把老师赶走。老师被赶走了，就要被送到孤儿院，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柔柔了。”
其实我知道这话漏洞百出，骗不过大人，但柔柔才七岁。
柔柔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柔柔不要老师去孤儿院！”
“那柔柔要怎么做？”
“叫……叫老师妈妈……”
“乖。”我把脸埋在她软软的头发里，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这个谎。
也许是因为手机没有信号，也许是因为这条路走不回去，也许是因为——
那个男人站在路灯下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我应该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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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陆征的宿舍很小。
一间房，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被子叠成标准的豆腐块，桌面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窗台上放着一盆仙人掌，大概是这屋里唯一有生命的东西。
“坐。”他说，语气短促。
只有一个椅子。我抱着柔柔坐在床沿上，他靠在门边，双臂交叉在胸前，用那种审视俘虏的目光看着我。
柔柔已经困了。她在我怀里缩成一团，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妈妈”，就闭上了眼睛。
陆征的目光闪了一下。
“你刚才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是我未来的妻子。”
“是。”
“证据呢？”
“你左肩胛骨上有一道疤。”我说，“小时候摔的，缝了七针。”
这不是我编的。
去年柔柔从单杠上摔下来，陆征带她去医院缝针的时候，他撩起袖子，我无意间看见了他肩后那道旧伤。他当时说了一句——“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陆征沉默了。
他的表情没有变，但我看见他的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但我就是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何念。”
“何念。”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舌尖上尝这个名字的味道，“你说你是从哪一年来的？”
“二零二六年。”
“所以我穿越了，还是你穿越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