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时星河落尽

在家长会上，我对一位家长一见钟情。
本以为我只能将这份心意深深的埋在心底，
可一场意外，我来到了****，
我看着略显青涩却依旧冷着一张脸的陆征，
撒了一个****，
“这是你女儿。”
“我是你未来的妻子”
一
六月的黄昏光从窗户斜进来，把整间教室涂成暖橙色。
我站在二年级三班的***整理模拟考的成绩单。黑板上还留着今天教的生字——家、爱、等、归——一笔一画，是我握着孩子们的手腕写下的。
我叫何念，今年二十六岁，是春江小学最年轻的语文老师。
家长们陆续到了。后排有几个妈妈在交头接耳，声音压得很低，但教室里太安静，我还是听见了零星几个词——“柔柔爸爸军官从来没见过**妈”。
我没抬头。
柔柔在我班里读了快两年。这两年，所有家长会、接送、家校联络，来的都是她爸爸。永远是一身笔挺的空军常服，永远是最早到、最晚走，永远把柔柔的每一张试卷叠得整整齐齐收进公文包。
我没见过柔柔的妈妈。
每次填写家庭信息表，母亲那一栏总是空着。我没有问过。有些事，不需要问。
门被推开了。
我抬起头，正好看见他走进来。
陆征。
柔柔的爸爸。
他穿着深蓝色的春秋常服，肩章在夕光里泛着冷光。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和整个教室里的嘈杂隔开了距离。像一座孤岛，安静、克制，不容靠近。
我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太好。不是疲惫，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表面平静，底下是随时会断的千钧之力。
他扫视教室，找到柔柔的座位——第三排靠窗。然后他走过去，坐下。那张小椅子容不下他的长腿，但他坐得端正，双手平放膝上，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冷而静。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平静底下，藏着什么快要碎裂的东西。
家长会按流程进行。我讲了期中成绩分析、期末复习计划、暑期安全注意事项。陆征和其他家长一样认真听着，偶尔低头记笔记。他的字很好看，隔着几排座位我都能看见那锋利又端正的笔画。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