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几天，对苏婉客气些。她要什么给什么，别让她起疑。”
“明白。”
小林走后，我一个人坐了很久。
窗外，银杏树最后几片叶子在风里摇摇欲坠。
我拿起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了拨出键。
响了三声，对面接起来。
“沈小姐，好久不见。”
“周律师。”我说，“帮我查一个人。苏婉，二十六岁，自称江城人，三年前开始做直播。我要她所有的底细——学历、家庭、银行流水、社交关系，越详细越好。”
“时间？”
“三天。”
“明白。”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回桌上。
顾衍舟，你以为我会乖乖接受这个安排？
八年了，我在这个家里忍了八年，不是因为我没有退路。
是因为时候未到。
第二天一早，苏婉来给我请安。
她穿了一件鹅**的连衣裙，小腹还看不出任何变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
“嫂子，昨晚顾总跟您说了吧……”
“说了。”我给她倒了杯温水，“恭喜你。”
“嫂子不生气？”她小心翼翼地看我。
“生什么气？”我笑了笑，“这是顾家的喜事。你现在身体要紧，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她眼圈红了，握住我的手：“嫂子，我知道这对您不公平。但我发誓，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是您的孩子。我绝不会跟您争什么。”
演得真好。
“说什么傻话。”我拍拍她的手，“你好好养胎就行。对了，你之前在哪家医院做的检查？我让小林帮你约最好的产科专家。”
她的手微微僵了一下。
“我……之前没做过正式检查。是顾总请的私人医生来家里看的。”
“那怎么行。”我站起来，“怀孕前三个月最关键，必须去正规医院做全面检查。我明天就帮你约协和的专家号。”
“不用不用！”她急了，“我怕去医院，人多，万一被认出来……”
“怕什么？你现在是顾家的人，又不是见不得光。”
她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了，嘴唇动了动，最终说：“那……听嫂子安排。”
“好。”我重新坐下，端起茶杯，“你先回去休息吧。”
她走了。
小林从里间出来：“**，她明显不想去医院。”
“当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