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
“那总该让妈知道。”
“妈那边我去说。”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念初，这个孩子——如果是男孩，我想落在你名下。”
我翻页的手停了。
指甲划过纸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苏婉这胎是男孩，就登记在你名下，算我们的婚生子。”他转过身看我，“你知道，我们结婚八年没有孩子，外面早就有各种传言。如果有个孩子，对你、对我、对顾家都好。”
我慢慢合上笔记本电脑。
八年了。
我等这句话等了八年——不是等我怀上，而是等他亲口承认，顾家需要一个合法继承人，正妻需要有儿子。
可我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在这个时候，为另一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来跟我谈条件。
“你的意思是，让我当一个假妈。”
“不是假妈。法律上就是你的孩子。”顾衍舟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握住我的手，“念初，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你想想，有了这个孩子，你在顾家的地位就彻底稳了。妈不会再催你，外面那些闲话也会停。”
他的手很暖。
八年前他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手，说“嫁给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需要想想。”我抽回手。
“好。”他站起来，“不着急，你慢慢想。”
他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小林从侧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都听见了。”
“嗯。”
“您打算怎么办？”
我睁开眼，接过茶杯。
“你帮我查一件事。苏婉进顾家之前，在哪家医院做过产检。”
“**的意思是——”
“两个月的胎，她进门才一个月。”我喝了一口茶，“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顾衍舟的？”
小林的脸色变了。
“还有。”我放下茶杯，“去查查苏婉的真实**。她说自己是孤儿，父母双亡，没有亲人——一个没有任何根基的女人，凭什么敢在顾家玩这种局？”
“**觉得她背后有人？”
“一个月之内，讨好婆婆、挑拨妻妾、怀孕逼宫——这套组合拳，不像一个直播网红能打出来的。”
小林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