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是。”
“是。”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砚书，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最近有人一直盯着你。我公司的安保系统监测到你的住址附近有不常规的人流数据，我担心里有危险，就派了人跟着你。”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会信吗？”姜知渔苦笑了一声，“我们已经分手一年了，我让人跟踪你，你第一反应不会觉得我是为了保护你，你会觉得我在监视你。”
他说得对。我不信他。但我更不信那个快递员。
“那个人长什么样？你派的人。”
姜知渔沉默了几秒：“我没见过他本人。外包的，一个叫天盾的安保公司，我让他们在7月14号和15号两天，在你住的地方和公司附近各安排一个人。”
“他穿什么衣服？”
“我说了，我没见过。”
我挂断电话，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他在撒谎。姜知渔是控制欲很强的人，他不可能把人外包出去就不管了。他一定见过那个人。他不告诉我，是因为那个人就是他派来杀我的。
我开始整理线索。
第一张纸条：“凶手知道你在想什么。”第二张纸条：“别信他。”快递盒上的坐标指向废弃农贸市场——我还没去成的那个地点。**旅馆、勒痕、金色袖扣、领带上的姜字。时间循环，死亡重置，我多了一次生存机会，但只剩六天。
我决定重新走一遍昨天的路线。
先去快递站。
林风在整理货架，看到我来了，微微点头：“沈小姐，今天也有你的快递。”
他把一个盒子推到我面前。我打开——空的。盒子底部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我，站在**旅馆门口，和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面对面说话。男人的侧脸，四十多岁，微胖，戴着眼镜。照片背面用记号笔写着：“他叫陆简，****，你雇他查姜知渔，但他也被杀了。”
我的指尖冰凉。
我雇佣****查自己的前男友。我死过一次。现在****也死了。而我完全不记得这人——我对陆简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我翻相册的时候，在相册深处找到了一张名片，名片上印着“陆简，私人调查顾问”，背面是我手写的两个字：“可靠。”
我拨了名片上的电话，响了很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