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带了防狼喷雾，悄悄把门拉开一条缝。
透过门缝，我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从卧室门底下的缝隙伸进来。
纸条。
我弯腰捡起来，展开，上面写着三个字：“别信他。”
我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来电显示——林风。
我接起来，他的声音不急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沈小姐，你找到那个字条了吗？”
我没有回答。
他又说：“我是来提醒你的，明天，快递还会送来一张纸条。”
我猛地回头，看向卧室门。
纸条是从门缝底下塞进来的。可我的卧室门是关着的，窗户也锁着，整个公寓只有我进来过——不，不止。
我冲进卧室，打开衣柜，检查了每个角落。
什么也没有。
但纸条确实是从门里递出来的。
我握紧手机，压低声音问：“你到底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林风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贴着话筒说的：“沈小姐，你仔细想想——你真的住在503吗？”
电话挂断。
我站在卧室里，盯着那张纸条，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快递盒上的标签写的是“已故寄件人：沈砚书”，可如果我真的已经死了，那现在站在这里的我，是什么？
凌晨两点十七分，我走到阳台往下看。路灯把地面照得昏黄，空荡荡的快递站门口，一个穿蓝色马甲的身影正站在灯下，仰头看着我这栋楼。
他抬起手，朝我挥了挥。
像每天打招呼一样自然。
我拉上窗帘，蹲在地上，感觉自己从今天早上醒来开始，就一直在走进一个自己铺好的陷阱里。那张死亡通知单还在桌上，****——
“今天是7月15日，七天后，凌晨零点零一分，你会死。”
还剩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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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的规则
我醒来的时候，手机亮着：7月15日，早上六点十七分。
又是7月15日。
我猛地坐起来，低头看手腕——勒痕还在，淡淡的，像是已经愈合了几天的伤口。脖子上的指印也在。桌上的快递盒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标签栏依然是“已故寄件人：沈砚书”。
但我记得昨天。
我记得我去过农贸市场，我记得那张纸条，我记得林风凌晨站在路灯下朝我挥手。这不可能。我